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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

但他还没来得及骂人,池骋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了:“走吧,先去拆石膏。拆完再说。”

吴所畏被他拽着,一边走一边嘀咕:“我跟你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今天真的不行……我刚拆石膏……胳膊肯定还疼……”

到了医院,还是那个医生。

吴所畏往诊室一坐,心里还有点小紧张——毕竟一个多月没见这条胳膊了,也不知道恢复成啥样。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看,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最后点点头:“恢复得不错。来,把石膏拆了。”

护士姐姐拿着工具过来,咔嚓咔嚓几下,那坨跟了吴所畏一个多月的石膏终于脱离了组织。

吴所畏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轻了十斤,恨不得当场翻个跟头。

医生在旁边写着病历,头也不抬地来了一句:“恢复得很好。现在可以剧烈运动了。”

吴所畏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然后“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什么叫“剧烈运动”?!

这个医生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

他偷偷瞄了池骋一眼——

池骋站在旁边,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谢谢医生。”池骋开口,“今天的运动指定很激烈。”

吴所畏:“???”

他扭头瞪着池骋,脸更红了:“你他妈有病吧!!!”

池骋无辜地摊手:“医生说的。”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这俩人,笑着补了一句:“我说的是体育运动。”

池骋点头:“我知道。”

医生:“……”

吴所畏:“……”你知道个屁!

医生默默低下头,继续写病历,心里补了一句:你们最好是。

吴所畏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一把拽起池骋的袖子,把人往外拖:“走走走走走!!!”

池骋被他拖着走,还不忘回头冲医生挥了挥手:“谢谢医生,再见。”

医生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

诊室门关上。

走廊里,吴所畏还在气呼呼地往前走,池骋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宝,走那么快干嘛?”

吴所畏头也不回:“怕你再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

池骋快走两步,一把拉住他的手:“我说的是实话。”

吴所畏回头瞪他:“你闭嘴!”

池骋笑了,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医生说可以剧烈运动。”

吴所畏耳朵“腾”地红了:“池骋!!!”

池骋笑着松开他,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走吧。”

吴所畏被他拽着,一边走一边嘀咕:“我跟你说,今天真的不行……我刚拆石膏……胳膊还没适应……”

第456章 不走也行

吴所畏话虽这么说,但一出门池骋开的那辆车——是那辆越野车。这车他太熟了。

空间大、避震好、后座宽敞、私密性绝佳——池骋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这车“用途广泛”。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了三秒钟心理建设。

算了。

默许了。

反正……胳膊好了,也……嗯……无所谓了

他红着耳朵钻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眼睛盯着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池骋上车,发动引擎,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

一开始还挺正常的。

十分钟后,路线……越来越偏。

高楼大厦越来越少,绿化越来越多,再往前开就要进山了。

吴所畏扭头瞪向池骋:“池骋,你是披着人皮的泰迪吗?”

池骋目视前方,嘴角弯着,理直气壮:“还不是怪你,不让我吃饱。”

吴所畏噎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据理力争:“大哥,什么叫‘我不让你吃饱’?!我倒是想让你吃饱,可我腰都要断了!你吃得饱吗?你他妈就是个无底洞!”

池骋想了想,认真点头:“好像是吃不饱。”

吴所畏:“……”

池骋继续说:“但你男人勇猛,你怎么还不高兴?”

吴所畏瞪大眼睛,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哪儿不高兴了?!”

池骋瞥了他一眼:“你刚才骂我。”

吴所畏:“我骂你是泰迪!不是不高兴!”

池骋:“那就是高兴?”

吴所畏:“……”

他发现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

池骋看他那副憋屈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握住吴所畏放在膝盖上的手,捏了捏指尖:“行了,别气了。今天让你高兴高兴。”

吴所畏耳朵又红了,梗着脖子:“谁、谁要你让!”

池骋没说话,只是油门踩得更重了些。

车子驶入山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吴所畏看着窗外,心跳开始加速。

他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那个他们来过一次的——山顶观景台。

人少,景好,车可以停在最边缘的角落,背对灯火,面朝山林。

池骋把车停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近处是山林的静谧幽深。

吴所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小声嘟囔:“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池骋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把他的头转过来。

“现在知道了?”

吴所畏对上他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池骋却没像他想的那样直接亲上来,而是弯了弯嘴角:“下去看看?”

吴所畏一愣:“啊?”

池骋已经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朝他伸出手。

吴所畏眨眨眼,把手搭上去,被他牵了下来。

山顶的晚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远处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洒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近处是山林,静谧幽深,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吴所畏站在观景台的栏杆边,深深吸了口气,池骋从身后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好看吗?”

吴所畏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灯火,也倒映着他自己。

“好看。”

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风景,还是在说人。

池骋笑了,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山风温柔,夜色正好。

吴所畏靠在他怀里,觉得这一刻幸福得不像话。

然后——

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吴所畏浑身一僵,猛地从池骋怀里弹开,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个年轻人正沿着山路走上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说说笑笑的,显然也是来看夜景的。

吴所畏的脸“唰”地红了。他一把抓住池骋的手腕,压低声音:“有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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