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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钱……拿着烫手啊!
亲家公到底啥意思?这不会是……“买断”她儿子的钱吧?!
她的心,此刻已经不是在跳楼机上了,而是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火箭发射塔尖上,狂风呼啸,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因为过度惊吓而停止跳动!
池骋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家小财迷把岳母吓得快要灵魂出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知道,再不扔出“定心丸”,吴妈今晚恐怕得住院做伴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真诚又可靠,轻轻唤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像带着魔力,瞬间把吴妈从金融风暴的想象中拉了回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道:“哎!小池!咋了?腿疼了?要喝水?”
池骋摇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吴妈,声音平稳有力:“妈,您放宽心。我爸给畏畏钱,没别的,就是知道他喜欢,想让他高兴。就像您给我做包子炖汤,是因为知道我爱吃?”
他稍微停顿,让吴妈消化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在我这儿,什么家世门第,都是虚的。是我池骋,离了吴所畏不行。他才是我们老池家的‘镇宅之宝’。而且,妈,您看看现在,畏畏是威风八面的吴总,事业做得比我大多了。我呢?就一破俱乐部的小老板。说出去,别人都得笑话我池骋高攀了吴总。”
池骋这番话说得恳切又带点调侃,尤其是最后那句“高攀”,瞬间把沉重的气氛戳破了一个口子。
吴妈听着,看着池骋真诚的眼神,再想想儿子那副“有钱万事足”的傻乐样,还有亲家公虽然威严但始终客气的态度……
好像……真的是她想多了?
那些钱,或许就是亲家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虽然方式有点……过于朴实无华且枯燥。
而小池这孩子,是实实在在地把大穹放在心尖上疼。
这么一想,吴妈那颗在火箭塔尖上飘摇的心,终于被一根名为“真情实感”的保险绳给稳稳地拉回了地面,安全着陆。
她长长地、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哎,是妈想岔了,瞎操心。你们好,比啥都强。”
吴所畏见他妈笑了,立刻又嘚瑟起来,晃着手机对池骋挤眉弄眼:“听见没?我现在身价不一样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巴结我!”
池骋挑眉,慢悠悠道:“行啊,吴总。那今晚的橘子,是不是该你亲手剥了孝敬我这个‘高攀’了你的伤员?”
“想得美!”吴所畏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扑回床边挠池骋痒,“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觉悟!好好享受本吴总的VIP护理吧!”
病房里重新充满了笑闹声。吴妈看着这对活宝,摇摇头,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踏实。
这亲家,虽然有点特别,但对这俩孩子,是真好啊。
第344章 到底谁是病人? 网?址?f?a?B?u?y?e??????????ē?n????????????????ò?m
吴妈把池骋“打包”带回老院这一周,那完全是按照伺候“月子”的最高规格来的。
这天,厨房里又飘出诱人的香气。
吴妈端着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补汤,朝客厅里正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刷手机的吴所畏喊道:“大穹!快,把这汤给小池端上去,趁热喝!”
吴所畏眼皮都没抬,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咆哮:第N次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算了,懒得数了!
妈眼里现在只有她那个打着石膏的“宝贝女婿”,自己这个亲儿子彻底沦为跑腿小厮,还不敢有半句怨言,因为稍有微词,迎接他的就是吴妈“慈爱”的凝视和“小池平时对你多好啊”灵魂拷问。
他认命地爬起来,接过汤碗,脚步沉重地上了楼,推开自己卧室门——现在是池骋的“特护病房”兼他的“临时佣人房”。
把汤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吴所畏看都没看池骋,一个翻身就滚上了床,占据了原本属于池骋的大部分空间,还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把池骋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过去点。”
池骋被他推得歪了歪头,看着这个鸠占鹊巢还理直气壮的家伙,又好气又好笑:“吴大宝,咱俩……现在到底谁是病人?”
他晃了晃自己那只打着石膏、高高翘起的“金刚腿”。
吴所畏闻言,猛地扭过头,一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过去,里面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池骋瞬间怂了,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行,我挪,我挪。”
他认命地用没受伤的屁股和手臂,艰难地把自己往床边蹭了蹭,给这位“劳累过度”的吴总腾出宝贵的躺平空间。
然后,他伸手去端那碗汤,刚舀起一勺,吹了吹,准备自己喝——
“啊——” 旁边,吴所畏已经非常自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盯着那勺汤,发出了明确的“投喂”指令。
池骋:“……”
他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吴所畏那张写满“我累了我需要补补”的脸,最终失笑摇头,手腕一转,那勺汤就精准地送进了吴所畏嘴里。
吴所畏满意地咂咂嘴,眯起眼睛,继续瘫着等待下一勺。
就在这“伤员伺候跑腿”的温馨时刻,“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吴妈拿着一个刚洗好的红苹果,笑眯眯地探头进来:“小池啊,妈给你洗了个苹……”
话没说完,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只见她眼中应该被精心照顾的“伤员”池骋,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喂她那个应该跑腿伺候人的亲儿子喝汤!
而她儿子吴所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边,像个地主家的大爷,张嘴等喂,惬意得不得了!
吴妈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一秒。
随即,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混合着“这兔崽子竟敢如此欺压伤员”的正义感,“噌”地窜上了头顶!
“吴——所——畏——!”
这一声,中气十足,字正腔圆,是吴所畏改名后,吴妈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充满杀气地喊出他的全名!
吴所畏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打了似的,“腾”地从床上弹射起来,动作快得差点闪了老腰。
他一把夺过池骋手里的汤碗和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池骋身边,脸上堆起十二万分谄媚又乖巧的笑容,舀起一勺汤,声音甜得发腻:“池骋~来,喝汤,妈炖了一上午呢,可香了!我喂你啊!”
吴妈:“……” 她刚才难道是选择性失明了吗?产生幻觉了?
池骋看着眼前这瞬间切换的戏码,再瞅瞅吴妈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不要紧,吴所畏正紧张着呢,手一抖,那勺汤没对准,少许汤汁还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 池骋顿时咳了起来。
这场景,在吴妈眼里,那就是:儿子不仅欺压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