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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现场”了!董事长啊!您这车和您儿子……今晚是遭了什么血光之灾啊!

等池远端处理完宴会厅的收尾,风尘仆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他那个素来嚣张跋扈的儿子池骋,正半躺在病床上,右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脸上倒是没什么痛苦表情。

而吴所畏则蔫头耷脑地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池骋正用拇指轻轻蹭着吴所畏的脸颊,声音是池远端从未听过的柔和:“真没事,就骨裂,养几天就好。别垮着脸,丑。”

吴所畏把他的手握在手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责:“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坐爸的车,你也不会……腿也不会……”

“胡说八道什么。”池骋打断他,捏了捏他的掌心,甚至扯出个笑来,“要不是你,现在躺在这儿打石膏的,可能就是咱爸了。就老头子那把年纪,骨质疏松的,被那么撞一下,指不定得散架。”

刚走到门口的池远端脚步一顿:“……” 他这是该欣慰儿子在危难时刻还想着老子的安危,还是该生气这混小子拐着弯说他老骨头不经撞?

吴所畏也被池骋这歪理说得一愣,下意识反驳:“那也不能……”

“没什么不能的。”池骋看着他,眼神专注,“我皮实,撞一下养养就好。你……”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你不行,你磕着碰着都不行。

吴所畏听懂了。

他看着池骋打着石膏的腿,心里那股翻腾了一晚上的委屈、气愤、自责,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后怕。

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矫情,特别不懂事。

昨晚……其实一开始是他自己先撩拨的。池骋的失控,何尝没有他半推半就甚至默许的纵容?

那假彩票,明明是郭城宇为了给姜小帅出气,拿来坑池骋的,自己心里门儿清,却还是借着由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无非是仗着池骋宠他,什么都由着他。

明明是自己先“坑”了姜小帅,才引来郭城宇的“报复”。

明明是自己默许了昨晚的一切,自己也爽了,今早却把腰酸背痛的账全算在池骋头上。

池骋呢?

从始至终,不管他是闹脾气、耍赖、还是提出各种无理要求,都照单全收,想尽办法哄他,甚至不惜去“坑”自己亲爹的钱,最后还……弄伤了腿。

吴所畏越想越不是滋味,眼睛又酸又胀,低着头,轻轻摸着那硬邦邦的石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在为什么道歉。他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软又痒。他伸手,揉了揉吴所畏柔软的发顶,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没受伤的位置,声音更温柔了:“过来抱抱。”

吴所畏没犹豫,小心地避开他的伤腿,爬上床,顺从地侧身靠进池骋怀里,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

池骋搂着他,下巴搁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腿是疼的,但怀里是满的,心里是熨帖的。值了。

病房门口,被彻底无视的池远端:“……”

他看着病床上那对紧紧依偎、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的年轻人,一个腿上打着石膏还在努力安抚,一个满脸依恋后怕地缩在对方怀里……他默默地把准备迈进去的脚收了回来,还顺手把病房门轻轻带上了。

算了,这时候进去,显得他很多余。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揉了揉眉心。儿子腿伤了,车也撞了,覃氏还在查……这一晚上,真是精彩纷呈。

但看着刚才那一幕,池远端心里那点因为车被撞、儿子受伤而升起的火气,不知不觉也散了不少。

虽然那小子说话还是那么欠揍,但……好歹知道护着人,知道责任。

他摇摇头,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啊……腻歪起来,真是没眼看。不过,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第338章 恋爱脑晚期患者

池远端刚在门外感慨完“年轻人腻歪”,他的特助就匆匆赶来,附耳低语了几句,将车库事件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覃科在宴会上被当众打脸、合作断绝后,不仅公司市值跳水,更是把一腔邪火全撒在了不成器的儿子覃沐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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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覃沐辰也是个缺心眼加莽夫,被老子骂得狗血淋头后,竟然脑子一热,想出了个“尾随池远端座驾、伺机制造点麻烦”的“报仇”馊主意。

结果阴差阳错,跟上的车里坐的是池骋和吴所畏,慌乱之下操作失误,直接撞了上去,还肇事逃逸。如今人赃并获,已经移交警方。

更雪上加霜的是,覃氏集团涉嫌挪用公款的举报材料也同步到位,覃科本人已被带走调查。

听完汇报,池远端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点了下头。自作孽,不可活。

他整了整衣襟,再次推开病房门。里面那两位还保持着“连体婴”姿势,吴所畏趴在池骋胸口,池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低声说着什么,气氛暖昧得能滴出蜜来。

“咳咳。” 池远端清了清嗓子,成功打断了一室旖旎。

吴所畏像受惊的兔子,“噌”一下从池骋身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差点闪着腰,站直后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爸。”

池骋则一副“被打扰了很不爽”的表情,懒洋洋地靠着枕头,没说话。

池远端无视儿子的臭脸,对吴所畏说:“小畏,你也吓着了,回去好好休息。我让刚子过来陪床。”

“不用不用!”吴所畏立刻摇头,眼神坚定,“爸,我就在这儿陪他。我没事,我不累。”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池骋?别说累,就算让他在这儿站一晚上他也愿意。

池骋最了解吴所畏的脾气,知道他看着软和,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于是帮腔道:“爸,你就随他吧。他留下来,我心里踏实。”

说着,还故意捏了捏吴所畏的手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炫耀。

池远端看着儿子那副“我有人陪我骄傲”的嘚瑟样,再听听他那肉麻的话,顿时觉得有点牙酸。

他从小也没亏待这臭小子啊,锦衣玉食养大,怎么养出这么个……老婆奴?没出息!

他摆摆手,懒得跟这俩腻歪精计较:“行了行了,随你们。看着就眼晕。”

他言归正传,“覃沐辰抓到了,覃科那边也有别的麻烦,警方会处理,你们不用操心,明天让张姨送汤过来补补 。”

吴所畏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但马上又担心起池远端:“爸,这么晚了,您快回去休息吧,池骋这里有我呢。”

池骋也跟着点头,不过补了一句:“爸,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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