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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男人,就对我这个合作多年的老伙伴下这么重的手!”

池远端没理他,先走到吴所畏面前,上下打量一眼,语气放缓:“伤着没?”

吴所畏摇摇头,忍着腰疼站直:“爸,我没事,就是……”

“没事就好。”池远端点点头,不想听吴所畏说后续,因为他不傻,不想听儿子床上那点事!

池远端这才转向还被池骋按在桌上的覃科,以及面沉如水、肌肉紧绷的儿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池远端抬手,不是拉开池骋,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撒手。按着这么个东西,手不脏?”

池骋一怔,下意识松了力道。

覃科刚想挣扎着爬起来控诉,就见池远端微微弯腰,凑近了他,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商场上的圆滑温和,而是一种深潭般的冰冷审视。

“覃董,”池远端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儿子脾气是不好,但他有句话没说错。”

“我池家的人,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更不是你能碰的。”

覃科彻底懵了:“池、池董,您这话……我们合作这么多年……”

“合作?”池远端直起身,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靠近覃科都沾了晦气。“从现在起,没了。”

他环视一周惊愕的宾客,语气斩钉截铁,宣布了一个让覃科如坠冰窟的消息:

“鉴于覃氏集团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作风,以及对我家人极其不尊重的态度,远端集团正式终止与覃氏的一切合作。后续解约流程,法务部会跟进。”

“池董!你不能这样!这是违约!我们签了合同的!”覃科彻底慌了,想扑上来,却被池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池远端仿佛没听见他的嘶喊,侧头对还有些发愣的池骋淡淡道:“看明白了?对付这种自以为是、认不清位置的东西,不需要浪费口舌。斩清联系,让他滚出你的视线,才是最清净的。”

他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覃科,补充了一句,这话更像是对全场说的:“另外,我奉劝在座的各位,选择合作伙伴时,眼睛擦亮些。有些企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离倒塌……也不远了。”

这话如同最后的判决。

谁不知道,被远端集团以这样的理由公开踢出合作名单,等同于在商圈被下了“死亡通知书”。覃氏,完了。

池骋看着父亲冷静甚至堪称冷酷的侧脸,忽然意识到,父亲不是不会狠,只是他的狠和护短,都藏在了那副从容的表象之下。

池骋胸口那股闷气忽然就散了,他回头,看向微微睁大眼睛的吴所畏,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低声道:“没事吧。”

吴所畏看着他,又看看一片狼藉中傲然挺立的池远端,忽然觉得,腰好像……没那么疼了。

爽!

池远端心中有数——覃氏这条线,不出一年就会暴露偷工减料的问题,不仅毫无发展前景,还会给远端集团带来一场公关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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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远端集团向来扶持中小企业,若继续与覃氏绑定,一年后那些依赖覃氏的小企业,恐怕也会被拖垮。

今天在此公开划清界限,无异于对覃氏宣判——上了远端集团黑名单的企业,谁还敢接?

池骋看着父亲冷静却锋利的侧影,忽然明白:

有些人,不值得周旋。

有些线,该断则断。

第334章 他好关心畏畏!

吴所畏心里刚舒坦了点,就觉得一只温热的大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贴上了他的后腰——开始揉。

“嘶——!”吴所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拍开那只“咸猪手”,眼睛瞪得溜圆,“拿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用不着你假惺惺!”

池骋的手背被拍得发红,他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却堆起十二万分真诚(且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售后嘛。专业技师,包您满意。”

“我呸!”吴所畏揉着自己饱经风霜的老腰,龇牙咧嘴,“你这叫售后?你这叫‘售前夸大宣传,售中暴力施工,售后企图毁灭证据’!昨晚那‘一百万惊喜套餐’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池骋立刻举手投降,态度端正得像在国旗底下宣誓:“我错了,我真错了。回家我继续给你当牛做马,揉腰捶腿,端茶倒水,绝无二话!那个……咱们先回家成不?你看你这小脸白的,站都快站不稳了,跟棵霜打的小白菜似的,我心疼。”

吴所畏其实早就想瘫倒了,全身骨头都在呐喊“我要床!”,但面子上还得硬撑。

他瞥了池骋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许,但嘴上不肯饶人:“回去再跟你算总账……现在,去,跟爸说一声。要有礼貌,态度要端正,别丢我的人。”

池骋心说我就算不说直接把你扛走,爸也只会当没看见。

但这话他不敢讲,对上吴所畏那双“你敢不去试试看”的威胁眼神,他立刻点头如捣蒜:“遵命!领导指示,坚决执行!我这就去跟咱爸汇报工作!”

池骋颠颠儿地跑到池远端面前,腰板挺直:“爸,我先带畏畏回去。”

池远端脸上刚才的“护犊子霸气”瞬间消失,秒变“操心老父亲”,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向远处那个扶着腰、小脸煞白的吴所畏,火噌的上来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像在训导一只拆家后还洋洋得意的哈士奇:“池骋!你脑子里是都装的什么东西?!你是人还是畜牲成精?!看看小畏那样子!路都走不利索了!你就不能有点可持续发展观念?薅羊毛也不能紧着一只羊往秃了薅啊!”

池骋被骂得一愣,心里却诡异地冒起粉红泡泡:爸这是在替畏畏骂我哎!他好关心畏畏!这感觉……居然有点爽?他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

池远端看他这副“虚心认错,坚决不改”的死样子,更来气了,但重点很快转移:“少给我打马虎眼!说,你到底怎么惹着他了?光是因为那点事……不至于让他这么大火气,还跟你摆谱。”

以他对这对小冤家的了解,床头打架床尾和是常事,能闹到在外人面前还绷着脸,多半是别处捅了篓子,十有八九……跟钱有关。

池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没事,小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解决个屁!”池远端没好气地瞪他,“我警告你啊池骋,老子现在已经不指望你给我找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媳妇了,就指着小畏给我养老送终呢!你要是敢把他欺负跑了,或者让他受委屈跑了,你也甭在池家待了,给我一起滚蛋!”

池骋:“……” 好家伙,这家庭地位排序一目了然了。老家伙是真把吴所畏当亲儿子(还是最宝贝的那个)疼啊。

池远端骂完,懒得再看他,抬腿就准备走,眼不见为净。

“爸!”池骋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脸上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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