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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救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小可爱,几年前被家里人送出国了,我们听说这是郭少的手笔。”
“所以呀,他俩虽然爱玩,但底线一直都很清楚——从不强迫、不祸害正经人!
姜小帅听到这儿,捏紧的拳头稍微松了松,但脸色依然难看:“所以……他俩这是‘劫富济贫’还是‘海王做慈善’啊?”
陈星晚眨眨眼,笑道:“随你怎么理解嘛~反正结果就是,那段时间圈里风气都好了不少,好多小孩因为他俩才没被覃沐辰祸害。”
吴所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信息量已经冲破颅顶:“……行,行吧。至少没烂到底。”
但姜小帅一想到郭城宇那些“光辉岁月”,他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原则归原则,可这俩人从前玩得那么野,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装纯情老干部?!
而此刻,在各自家中正扮演着“模范饲养员”的池骋和郭城宇,仿佛同时被南极的企鹅隔着网线踹了一jio,齐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阿嚏!!!”
趁着吴所畏不在,池骋刚给大鱼和小十一的食盆里多添上一点冻干,这个喷嚏来得猝不及防,手里的猫粮勺直接表演了一个“天女散花”,精准地给小十一做了个“冻干头淋浴”。
小十一:“喵???”(惊喜!还有这种好事?)
郭城宇正拿着逗猫棒陪“小歪”玩,忽然手一抖,棒子上的羽毛掉了一根。他盯着那根飘落的羽毛,心里莫名发慌,总感觉……要出大事。
尽管相隔几公里,两位昔日“浪里小白龙”此刻的脑电波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同频共振!
他俩几乎是同时、毫不犹豫地抄起手机,给自己家里的“活祖宗”拨了过去。
餐厅门口,吴所畏和姜小帅刚踏出大门,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杀气”来形容了,那简直是“核弹即将引爆前的绝对零度沉默”,方圆三米内的空气都凝固了,路过的外卖小哥都不自觉绕道走。
“叮铃铃——”“嗡嗡嗡——”
两人的手机,非常懂事地、同时、以最大音量响了起来!
吴所畏和姜小帅对视一眼,划开,接听,动作整齐划一。
下一秒,两道几乎重叠的、冰冷刺骨、带着咬牙切齿怒火的命令,同时劈向话筒另一端:
“马上就回来!”
“把自己里里外外、从头到脚给我洗干净了!”
“等着!!!”
“啪!”
电话被无情挂断。
另一头的池骋和郭城宇,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脸上写满了同款的大写懵逼和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恐慌。
池骋:“……?”
郭城宇:“……??”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疯狂回忆:
昨晚没伺候好?不可能啊!那可是掏空毕生所学、倾尽洪荒之力的“五星级”服务!
那是……昨晚表现太好,让祖宗食髓知味、今天还想再续前缘,所以是……激动兴奋的怒吼?嘶……好像语气不太像啊!
郭城宇和池骋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在家当“铲屎官”,怎么就突然被宣判了“死刑缓期执行”?
一种混合着恐慌、期待、以及“难道又做错什么了”的茫然,彻底笼罩了两位昔日“海王”。
第287章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池骋听到开门声,立刻像只大型犬似的摇着“尾巴”凑过去:“大宝~回来了!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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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想得手痒痒!”吴所畏一把揪住他耳朵,像拎不听话的狗子一样往客厅拽,“来来来,咱俩好好唠唠!”
“轻点轻点!”池骋歪着脑袋跟跄,“我又干啥了?”
“你还有脸问?”吴所畏回头瞪他,手上力道半点没松,“自己干过什么好事,心里没数?”
池骋是真没数。
“说,”吴所畏把人按在沙发边沿,俯身盯着他,“陈星晚陈月晚,这对双胞胎,你熟不熟?”
池骋心头一跳—————
他稳了稳神色,诚实点头:“认识!”
吴所畏松开手,直起身,“那你和郭子跟她们姐妹俩……那段‘佳话’,也是真的了?”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池骋沉默了两秒。这事确实没法否认,当年玩得疯,什么荒唐事都干过。
“……是真的。”他抬头看向吴所畏,眼神坦诚,“那时候年轻,荒唐,做事没分寸。”
“没分寸?”吴所畏气笑了,“池骋,你们那是没分寸吗?那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那些细节,那些画面,光是听姐妹俩描述就够让人血压飙升,现在要让他亲口复述一遍,简直是往自己心口捅刀。
池骋看着吴所畏气得发红的眼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他站起身,走到吴所畏面前,伸手想碰碰他,又被吴所畏侧身躲开。
“大宝,”池骋的声音沉下来,“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吴所畏猛地转回头,“你知道你错哪儿了?”
池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错在当年把感情当儿戏,错在不懂尊重人,错在……让你现在听见这些,心里难受。”
“我不是因为自己难受!”吴所畏忽然拔高了声音,胸口起伏,“我是——”
他顿了顿,像在压抑什么,声音又低下去:
“我是替你难受。池骋,你听听你们当年干的都是什么事?你们把自己当什么了?就算是你情我愿,就算有原则不强迫——可那种玩法,不荒唐吗?不轻贱吗?”
他说着说着,眼睛更红了:
“是,姐妹俩现在说起来好像还挺怀念,好像你们多潇洒。可我听着只觉得……池骋,你怎么能那样对自己?”
池骋愣住了。
他以为吴所畏生气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在意他的过去。
没想到,吴所畏气的,竟然是当年的他那样轻慢自己,那样不珍惜自己。
“大宝……”池骋嗓子发紧。
“你别叫我。”吴所畏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值。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该是那样的人。”
池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把人搂进怀里。吴所畏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额头抵在他肩上。
“我知道。”池骋低声说,手臂收得很紧,“所以我才说,过去的我,就是个烂人。”
“你不是。”吴所畏闷声反驳,声音带着鼻音,“你现在不是。”
“那是因为遇见你了。”池骋低头,唇贴在他发梢,“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认真,什么叫珍惜,什么叫……想把一个人好好地、认真地捧在手心里过一辈子。”
吴所畏没说话,只是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那些荒唐事,都是遇见你之前。”池骋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遇见你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