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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智取!出去旅旅游,溜溜他俩,让他俩深刻体会一下——爱人才是归宿!”
吴所畏(犹豫):“可你诊所走得开吗?”
姜小帅(挥手):“前两天刚招了个靠谱的医生!”
吴所畏(开始打退堂鼓):“要不还是……”
姜小帅(立刻激将):“大畏!刚才谁拍胸脯说‘指哪打哪’的?这就怂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怕威猛先生吗?”
吴所畏(瞬间上头):“谁怂了?!去就去!老子这回非得让池骋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姜小帅(满意点头):“这才对嘛!我现在就订票!第一站,云南!让他俩在高原上一边吸氧一边反思!”
正说到关键处,姜小帅的鼻子突然像装了GPS一样自动转向门缝——晚饭光顾着生气根本没吃,此刻一股罪恶的、温暖又甜蜜的香气,正从门缝底下进行精准“生化攻击”……
吴所畏(听见视频那头传来可疑的吸溜声):“师傅?你那边什么动静?”
姜小帅(目光发直,喉结滚动):“……城宇好像在烤……巧克力流心曲奇,还撒了海盐……”
吴所畏(警铃大作):“师傅!你清醒一点!几块饼干就想动摇我们的钢铁意志吗?!”
姜小帅(擦擦并不存在的口水,义正辞严):“胡说!我姜小帅是那种为五斗饼干折腰的人吗?!我这叫……战术性侦查敌情!”
话还没说完,吴所畏这边也突然传来一阵可疑的、压抑的抽气声——
完了,是美男の诱惑!
只听客厅里传来规律又性感的器械声响,夹杂着池骋刻意压低的、带着喘息的计数声:“……197、198、199……呼……”
吴所畏(眼神发飘,声音发虚):“……池骋他……好像在练引体向上……”
姜小帅(痛心疾首,远程摇旗):“大畏!撑住啊!想想他刚才怎么说‘城宇是我的,咱俩是多余的’!”
吴所畏(猛掐自己大腿):“放心!我吴所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腹肌人鱼线就想让我投降?不可能!”
姜小帅(幽幽提醒):“你上次说这话,是…:”
吴所畏(老脸一红):“好了,不许说了……那、那是战术性迷惑敌人!这次绝对不动摇!说好了一起让他俩‘追夫火葬场’,谁叛变谁是狗!”
姜小帅(将信将疑):“……行吧,那我订票了。”
吴所畏(握拳,眼神坚毅):“收到!我现在就安排好公司里的事!”
——虽然flag立得震天响,但门外的“曲奇香气”和“肉体诱惑”显然正在持续升级。
今夜,不仅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对“吃货本色”和“好色本性”的终极考验。
郭城宇端着刚出炉的巧克力流心曲奇,像个幽灵似的在卧室门口晃悠,那香气浓得几乎有了实体,丝丝缕缕从门缝底下往里钻。
姜小帅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咕咕直叫唤。
他缩在被子里,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追着那股甜香——海盐的微咸,黄油的醇厚,巧克力熔岩般滚烫的诱惑……不行不行!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默念心经:“姜小帅你有点出息!几块饼干就想收买你?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另一边,池骋的“健身秀”也进入了高潮。
他刻意加重了喘息,汗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沟壑滑落,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自从上次诊所那场“惊天动地”之后,吴所畏就严防死守,再没让他得逞过。
但按照池骋对自家宝贝的了解——憋了这些天,也该到极限了。
卧室里,吴所畏把脸埋在小十一毛茸茸的肚皮上,试图隔绝外面那充满暗示的声响和无形散发的荷尔蒙。
“还想勾引我……”他瓮声瓮气地嘀咕,耳朵却竖得老高,“我是那么馋的人吗?……再说了,光撩不给实权,有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
小十一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喵。”(翻译:你馋不馋,自己心里没数吗?)
意志力与本能,正在两个卧室里进行着无声的、激烈的拉锯战。
姜小帅的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小白人:“坚守阵地!说好要让他追夫火葬场的!”
小黑人:“可是……曲奇……刚烤好的……流心的……郭城宇那孙子虽然欠揍,但手艺是真没话说……”
“咕~~~~~~”
一声悠长响亮的肠鸣,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姜小帅绝望地捂住肚子。
与此同时,吴所畏的防线也出现了裂痕。
池骋那个心机男,居然开始做俯卧撑了!那低沉而规律的计数声,伴随着身体起伏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一下挠在吴所畏的心尖上。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可恶……”吴所畏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小十一凉丝丝的毛上,“就会来这招……有本事你让我在上面啊!”
第283章 两只傲娇小猫
师徒俩这脑回路简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我说服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强。
姜小帅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眼神从挣扎到坚定,最后理直气壮地一拍大腿:“对啊!谁规定了吃完这顿爱心夜宵,他就不能去‘追妻火葬场’了?这分明是两码事!再说了……”
他吸了吸鼻子,那巧克力混着黄油的致命香气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溃不成军,“这趟‘消失计划’指不定得多久呢,郭城宇这狗东西,也就这点手艺能看了。我这是……提前储备能量,是为了更好的战斗!”
另一边,吴所畏的“思想建设”也火速完成。
他听着外面那充满力量和性张力的声响,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哼,池骋这厮,也就这副皮囊和体力还有点利用价值。不‘吃’白不‘吃’!谁说‘吃’了这顿,就影响他后面‘追夫火葬场’的深刻体验了?完全不影响嘛!反而能让他更惦记,效果加倍!”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运筹帷幄的天才,“而且,这一出去‘流浪’,归期未定……老子又不是和尚,凭什么要提前清心寡欲?这分明是战略性的……嗯……资源合理利用!”
想通了,两个“傲娇小猫”几乎是同时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郭城宇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姜小帅板着脸出来了。
他心里一紧,但手上动作没停,立刻把刚倒好的温水和小碟子里堆得小山似的曲奇往姜小帅面前推了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帅帅,饿了吧!”
姜小帅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块曲奇,小口小口地咬着,一句话也不说。
那安静咀嚼的样子,配上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莫名透着一股“我还没原谅你,只是暂时休战吃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