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0
动作又快又轻,没吓到猫,反而把大鱼裹成了个粽子,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子,四肢被裹得严严实实,连尾巴都露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这技能还是前几天给大鱼剪指甲时,上网学的“猫咪防挣扎裹法”,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卧室里,瞬间出现了一副极其滑稽又微妙的画面——
一边,是床上衣衫半褪、情潮未退、脸颊绯红的两个人。
另一边,是床脚地板上,一个不断蠕动、发出闷闷“呜呜”声的“被子团子”。
吴所畏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声、大鱼委屈的闷喵声、还有两人动作间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响,奇妙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啼笑皆非的“背景音”。
起初,池骋还被这诡异的“二重奏”稍稍影响了些注意力。
但没过一会儿,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或许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很快便适应(或者说无视)了这小小的干扰。
甚至,在某个时刻,他听着耳边吴所畏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的呻吟,再对比一下床脚那“呜呜”的闷叫,竟然莫名地生出一丝嫌弃——
他家宝贝的叫声,怎么还没一只猫的喵呜声响亮?这不行。
“啊……!池骋你……!” 吴所畏猝不及防,腰肢一软,喉咙里压抑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甜腻,终于成功地盖过了床脚那坚持不懈的“呜呜”声。
他脸上又羞又恼,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想骂人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池骋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这荒唐又甜蜜的境地里沉浮。
缠绵过后的余温漫在被褥间,吴所畏浑身酸软地瘫了会儿,缓过那股劲儿,第一反应就是往床脚摸去。 w?a?n?g?址?f?a?B?u?y?e?ī????μ?????n??????????????????м
被裹成粽子的大鱼一动不动,吴所畏小心翼翼扯开被子一角,就见小家伙闭着眼睛,小鼻子轻轻翕动,竟然已经睡得香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打呼声,软乎乎的像揣了个小马达。
“好家伙,这都能睡着。”吴所畏忍不住戳了戳它温热的小肚皮,语气又气又笑,转头冲池骋嘟囔,“下次进必须记得锁门!”
池骋闻言挑眉:“你干嘛教它开门?”
“我哪知道它这么会挑时候捣乱!”吴所畏理直气壮,“当时就是觉得好玩,它学得快,我还挺有成就感的,哪想到会这样。”
话音刚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妈”的名字,吴所畏立马接起:“喂,妈。”
“大穹啊,明天有时间回家不?”吴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吴所畏瞬间想起正事,连忙应声:“记着呢妈!肯定回去。”
“那就好!”吴妈笑出了声,“那妈明天一早就去买食材,给你做好吃的。”
“好嘞!”吴所畏应着,眼眶悄悄有点发热。
挂了电话,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扑进池骋怀里,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池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指尖感受着他细微的情绪波动,低声问:“怎么了?”
“明天是我爸的忌日。”吴所畏的声音闷闷的,“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ù???è?n??????????5?????????则?为????寨?站?点
池骋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沉稳又笃定:“好。”
亲人的离世从不是一场说停就停的暴雨,而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挥不散的潮湿——它藏在每一个相似的阴天里,浸在妈妈偶然提起的旧话里,裹在枇杷的香甜里。
我们都学着把思念往心里压,不是不想念,是怕一提就溃不成军。
可每到这一天,那些被妥帖收好的情绪还是会悄悄漫上来,像涨满的潮,一下就漫到了心口最软的地方。
原来有些想念从不会淡去,只是在寻常日子里沉成了暗流,唯独这一天,会汹涌成顶峰。
第228章 这是我媳妇儿
第二天的晨光带着点柔和的暖意,没有灼人的烈日,风里裹着青草的清香。
车子稳稳停在墓园入口,吴所畏挽着吴妈的胳膊,池骋拎着提前准备好的祭品,三人缓步往里走。
石板路两旁的松柏长得挺拔,枝叶在风里轻轻作响,像低低的絮语。
吴妈走到墓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温和。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点心一一摆好——有吴父生前最爱的桂花糕,还有刚买的酥饼,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
“老吴啊,”吴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怀念,却没有悲戚,“你看我们儿子,现在多好啊。越长越精神,跟你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连那股倔劲儿都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你啊,就别记挂我们娘俩了。大穹现在可懂事了,自己开了公司,还孝顺,上周我体检,医生说我身体比同龄人的都好,都是这孩子照顾得好。”
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池骋,眼里满是笑意:“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池,池骋。俩孩子感情好得很,小池对大穹是真上心,凡事都护着他,你就放心吧。”
吴妈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吴所畏小时候调皮捣蛋的趣事,说到他现在的稳重,又说起池骋的细心体贴,话里话外都是对两个孩子的满意。
说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对着吴所畏和池骋笑了笑:“你们俩跟你爸说说话,我去那边走走。”
说完,她便缓步走向不远处的长椅,留足了空间给两个孩子。
吴所畏拿起带来的酒,拧开瓶盖,缓缓倒在墓前的土地上,酒液渗入泥土,散发出淡淡的酒香。他双膝跪在墓前,抬头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笑容,眼眶微微有点发热。
“爸,”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却很清晰,“院子里的枇杷现在能吃了,今年结得可多了。我现在不用你驮着,自己踮踮脚就能摘到了。”
不知何时,一只浅黄带黑斑的蝴蝶慢悠悠飞了过来,在两人头顶盘旋了两圈,翅膀扇动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
它先是轻轻落在吴所畏的额头上,细巧的足尖点了点皮肤,像父亲小时候温柔的亲吻,带着点微凉的痒意。
没等吴所畏抬手去碰,它又振翅飞起,落在池骋的衣领上,停了片刻,才顺着风,缓缓飞向墓碑的方向,绕着照片转了一圈,渐渐消失在松柏枝叶间。
吴所畏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柔软的笑,仿佛那蝴蝶是父亲派来的信使,捎来了无声的回应。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妈。上周带她去体检,医生说她各项指标都好,比好多年轻人身体都硬朗,你就不用惦记她了。”
他拉了拉旁边同样跪着的池骋,脸上露出点骄傲的笑:“还有啊,爸,这是我媳妇,池骋。怎么样,是不是又高又帅?他除了不能生孩子,一点缺点都没有,对我还好,什么都顺着我。”
池骋没反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