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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说,吴总那俩大眼珠子,好比咱们中国地图!两只眼珠子就占了800平方公里!剩下那960万……哦不是,剩下那点地方,才分布着鼻子嘴巴耳朵其他五官!是不是特别形象?哈哈哈!我们都偷偷叫他‘吴大眼儿’!这外号起得绝不绝?”

“噗——哈哈哈!” 尖细声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大笑,“绝!太绝了!吴大眼儿!哈哈哈!800平方公里!你这比喻,人才啊!” 网?址?f?a?布?页???f?ū???ε?n?Ⅱ???Ⅱ???﹒???ō??

两人的笑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池骋站在刚刚推开的门缝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周身的气压以他为中心,骤然降至冰点,甚至连门框附近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他原本因为吴所畏而盈满温柔笑意的眼底,此刻如同被极北寒风席卷过的荒原,寸草不生,只剩下凛冽刺骨的寒意和翻涌的怒意,冷得吓人。

他认得这两个声音。是俱乐部里两个工作人员,平时负责一些器械维护和场地清洁。没想到,竟然敢在背后,编排吴所畏。

池骋没有立刻冲进去,也没有出声喝止。他只是将门完全推开,然后,迈着沉稳却无声的步伐,径直走了进去。

“咔哒。”

他的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笑得前仰后合、互相拍打着肩膀的两个人,闻声猛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面色冷峻、眼神如刀的池骋时,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化为一片惨白和无法掩饰的惊慌。

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池……池总!您……您来换衣服啊?”

池骋没有说话。

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一寸寸扫过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最后定格在他们因为心虚而不断闪烁的眼睛上。

没有质问,没有怒骂,甚至连一个厌恶的表情都欠奉。

他就只是这么冷冷地、沉默地、带着巨大压迫感地,盯着他们。

更衣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死寂。

只剩下那两个工作人员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慌乱的呼吸声,以及他们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块,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让人煎熬,更让人恐惧到骨髓里。

他们心里早就悔青了肠子,暗自叫苦不迭——怎么就忘了!池总把那位吴总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着、护着,平时在俱乐部里,谁对吴总说话声音大点,池总的眼神都能冷上三分。自己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肯定被池总一字不落地听去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池骋盯着他们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半分钟,对于那两个人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他们几乎要扛不住压力,腿一软跪下去的时候,池骋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而准确地点击、滑动,像是在查找或者输入什么。

他的表情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捣鼓了大约十几秒后,他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他再没有看那两个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团碍眼的空气。

然后,他径直绕过僵立原地的两人,走向更衣室深处他自己的专属储物柜,“嘀”的一声刷开电子锁,打开柜门,开始不紧不慢地换下身上的赛车服,穿上带来的休闲装。

那两个工作人员像两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动也不敢动,直到池骋换好衣服,关上柜门,脚步沉稳地离开更衣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们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瘫软地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怕。他们知道,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没过多久,吴所畏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显得清爽了不少。

他看到池骋已经换好了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正靠在更衣室外走廊的墙上等着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吴所畏快步走过去,“我好了,回家吧!”

池骋收起手机,眼底所有冰冷的寒意和阴霾在接触到吴所畏清澈目光的瞬间,如同春阳化雪般消散无踪,重新变得柔和而温暖。

他点点头,反手将吴所畏微凉的手握紧在自己掌心,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悦耳:

“嗯,回家!”

第225章 别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

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吴所畏起了个大早,心里惦记着赛车技术的提升,兴致勃勃地驱车来到了赛车俱乐部。

刚走进赛道旁的公共休息区,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目光所及,好几个穿着俱乐部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状态都十分奇怪——要么是左眼眶一片青紫,高高肿起,像个发面馒头;要么是右眼乌黑一圈,眼白里布满红血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还有的更是两只眼睛都挂了彩,模样狼狈不堪,看着又滑稽又有点可怜。

吴所畏心里满是疑惑,这什么情况?集体行为艺术?还是昨晚俱乐部搞了什么特殊的“团建活动”,比如蒙眼互殴?

他拉住一个平时在维修区打过几次交道、还算熟悉的工作人员小张,好奇地凑近,指着对方的熊猫眼,问:“张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眼睛都肿成这样?”

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能让这么多人不约而同地伤到眼睛。

那小张心里跟明镜似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昨晚下班时,他刚走出俱乐部后门那条小巷子,眼前突然一黑,被人从背后用厚布蒙住了眼睛,紧接着左眼框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闷拳,力道大得他眼冒金星,当场就疼得蹲了下去,眼泪哗哗地流。等他扯下布条,袭击者早就跑没影了。

今天一早来上班,他才发现,好几个平时一起抽烟聊天、私底下爱开些玩笑的同事,都跟他一样,不是左眼就是右眼挂了彩。

大家一对口径,心里都门儿清——肯定是池总知道了他们私下调侃吴总、甚至给他起了“吴大眼儿”这种不尊重外号的事,这是在敲打他们,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呢!

这年头,像俱乐部这样待遇优厚、福利好、工作环境又酷的工作可不好找。他们心里再委屈(虽然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也绝不敢因为这事儿丢了饭碗。

而且,仔细想想,背后编排人,还给人家起那么难听的外号,确实是自己不对,挨顿揍……也算是活该。

可这话哪敢跟正主吴所畏说啊?

小张只能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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