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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怎么一碰到跟池骋的‘上下问题’,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这么倔呢?油盐不进,死钻牛角尖!我说东,你理解到西边去了!我是让你反思‘反攻’这个词背后暴露的心态问题,不是让你换个说法继续折腾!真是服了你了!”
吴所畏却完全没听出姜小帅语气里那深深的无奈和劝放弃的意味,他还沉浸在自己“更换战略口号”带来的全新希望和兴奋之中,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
“等我这次赛车赢了,用赌约拿下池骋,让他也好好尝尝被压的滋味!体验一下我的感受!到时候,师傅,你就知道我今天说的都没错了!名字要改,口号也要改,双管齐下,必胜!”
姜小帅已经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个永远绕不出来的怪圈了。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眉心,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行吧行吧,你乐意折腾就折腾吧,反正最后‘苦恼’的、‘遭罪’的又不是我,是外面那位‘威猛先生’。但愿池骋经得起你这么翻来覆去地‘挑战’。”
正说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池骋低沉而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大宝?出来吃蓝莓?”
吴所畏一听,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红晕。
他冲姜小帅飞快地做了个“回头再详细聊”的口型,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拉开门就往外走,那背影都透着股跃跃欲试和志在必得的劲儿,显然还深深沉浸在“攻下池骋”的宏伟蓝图和刚刚“领悟”到的“战略升级”带来的喜悦之中。
姜小帅跟在他后面走出卧室,看着吴所畏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向客厅、扑向那袋蓝莓(以及蓝莓旁边那个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傻徒弟,一门心思钻在这“反攻”(哦不,现在该叫“攻下”了)的牛角尖里,怕不是真要在这条“艰难崎岖”且“希望渺茫”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了。
唉,但愿池骋……自求多福吧。
第220章 你还真是傻精傻精的 W?a?n?g?址?f?a?b?u?页?í????μ???€?n?????????⑤????????
引擎的轰鸣声如同巨兽的低吼,仍在空旷的赛道上空隆隆地盘旋、回响,裹挟着轮胎摩擦地面后未散尽的热浪与橡胶焦灼的气味,混合成一种独属于速度与激情的躁动氛围。
吴所畏单手摘下紧贴着头皮的头盔,另一只手随意地将额前被汗水濡湿、黏成几缕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剧烈的运动让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团健康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红晕,鼻尖也沁着细密的汗珠。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将方才赛道上的所有光影与速度都吸纳了进去,此刻正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与毫不掩饰的兴奋,亮晶晶地、直直地望向赛道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动作利落地推开沉重的车门,矫健地一跃而下。
身上那套订制的红色赛车服,在午后略显炽烈的阳光下,颜色愈发张扬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得几乎透明。
他脚步轻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到倚在护栏边的池骋面前,仰起脸,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求表扬的意味,尾音都微微上扬:
“池骋!我刚才那个漂移,看见没?入弯时机、方向、油门控制,一气呵成!怎么样?是不是够帅!够标准!”
池骋斜倚着冰冷的金属护栏,姿态看似随意,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那道红色的身影。
他指尖松松地夹着一瓶刚从车载小冰箱里取出的、瓶身还凝着冰凉水珠的矿泉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热气、活力四射、眼睛亮得像小太阳的少年,他眼底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一圈圈漾开,浓得几乎要满溢出来。喉结几不可察地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毫不吝啬的赞赏:
“嗯,看见了。是厉害,学得是真快。”
他这话并非单纯的哄人。
满打满算,吴所畏接触赛车、正式开始系统练习,也不过短短1个月时间。
从一个连方向盘都握得不太稳、对车辆性能一无所知的新手,到现在能够流畅、精准地完成高难度漂移、丝滑过弯,甚至隐隐有了自己的节奏感,这进步速度,确实快得有些超出预期。
天赋、努力,以及对反攻池骋的决心,在吴所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吴所畏一听,更是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他仰起头,挺起还略显单薄却充满力量的胸膛,下巴微微抬起,一脸理所当然的骄傲,那副臭屁又可爱的模样,活像一只刚刚在同类竞争中大获全胜、正迫不及待开屏炫耀的漂亮小孔雀: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打小就聪明,学什么东西向来都是一点就透,上手快着呢!” 他边说,还故意挺了挺腰板,仿佛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威猛”一些。
池骋被他这副模样彻底逗乐,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抬手,将手里那瓶冰凉的矿泉水递过去,指尖在交接时,不经意地轻轻擦过吴所畏因为紧握方向盘而有些发烫、微微汗湿的掌心,带来一阵微凉而舒适的触感。
“既然我们吴总这么厉害……” 池骋挑眉,目光带着点挑衅,又藏着更多的纵容和引诱,“要不要……跟我正式比一场?”
吴所畏接过水,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冲刷掉不少因激烈驾驶而产生的燥热和口干舌燥。
然而,听到“比一场”这三个字,他心里的警报器却“嘀嘀”作响!他立马想起了两人之间那个尚未兑现的、至关重要的赌约——谁在正式比赛中赢了,就能让对方无条件答应一个要求!他还心心念念着要借此“攻下池骋”,完成反攻(划掉)攻下大业呢!
现在自己这点水平,跟池骋这个在赛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和技术都堪称顶尖的“老油条”比,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万一输了,赌约泡汤,他的宏伟蓝图岂不是要推迟?不行!绝不能拿赌约冒险!
他眼珠飞快地转了转,脑筋动得极快,连忙补充条件:“比是可以比!但是!我们得先说好,就只是普通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切磋!跟我们之前那个正式的赌约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技术交流,不算数的!输赢都不影响赌约!你得保证!”
池骋看着他这副生怕吃亏上当、急着划清界限的“傻精”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揉了揉吴所畏刚刚整理好的头发,把那些柔软的黑发揉得更加凌乱,有几缕甚至调皮地翘了起来:“你还真是……傻精傻精的。”
“那当然!” 吴所畏拍开他作乱的大手,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着被揉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