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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怎么办?!这简直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隐忧之一!
而郭城宇呢?其实他也隐隐发觉过类似的情况。他相信姜小帅对自己的感情,也相信姜小帅的人品。但是!他不相信吴所畏啊!
吴所畏那颗想当1、想“反攻”池骋的心,简直昭然若揭,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郭城宇怕就怕,吴所畏在池骋这块硬骨头上啃不动,屡战屡败,挫败感积累之下,会不会产生一些危险的、转移目标的念头?
比如……找个看起来更“软”一点的试试手?而自家小帅,长相清秀,性格软萌,在某种特定视角下,说不定就被吴所畏列入“可尝试目标”了!
两个男人,因为对自己爱人的极度在意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危机感”,脑回路在这一刻诡异地同步了,并且都自动将对方爱人的“危险性”调到了最高级别。
于是,客厅里的空气,因为卧室门紧闭而变得更加凝滞,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炸响。
幼稚的较劲,瞬间升级为了关乎“主权”和“潜在威胁”的严肃对峙。
第218章 我这玩意儿也不是白长的
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客厅里那若有似无的低气压和两个男人幼稚的较劲。
吴所畏拉着姜小帅走到床边坐下,松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他深吸一口气,将昨天从接到覃沐辰那个挑衅视频开始,到和池骋产生误会争执,最后自己赌气跑回宿舍、池骋深夜追来、两人在宿舍和好……这一系列跌宕起伏(对他来说)的事情,删繁就简(略去了某些羞于启齿的细节和清晨的鼻尖游戏),大概地给姜小帅讲了一遍。
姜小帅听得那叫一个投入,眼睛瞪得溜圆,随着吴所畏的讲述,情绪也跟着上下起伏。
他时不时就插上一句嘴,精准地输出情绪价值,完全站在吴所畏这边:
“我靠!这个覃沐辰!也太不要脸了吧?恶心谁呢!”
“大畏,这事儿我觉着你一点错没有!换我我也生气!池骋这醋吃得也太离谱了,都不带问一句的?”
“就是就是!你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
“哎呦喂,心疼死我了!”
“大畏你心也太软了!要我我就起码一周不理他,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还敢不敢乱吃飞醋!”
吴所畏被姜小帅这一连串的同仇敌忾、感同身受说得心里熨帖极了,像是大冬天喝下了一碗暖融融的热汤,从喉咙一直暖到了心窝里。
这种被完全理解、无条件支持的感觉特别舒服——不用费力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委屈,不用怕被说“小题大做”、“太作”,师傅永远能第一时间精准get到他情绪的点,并且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这也正是为什么吴所畏愿意把几乎所有事,尤其是和池骋有关的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姜小帅的原因!这种毫无负担的倾诉和被理解,太珍贵了。
他挠了挠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释然又带着点甜蜜的弧度:“好啦师傅,现在真没事了。昨晚我俩都说开了,也约定好了,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儿,心里有啥不舒服,都得直接说出来,好好表达情绪,而不是用情绪去伤人。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这才对嘛!沟通是王道!” 姜小帅立刻用力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八卦兮兮,闪烁着“专业吃瓜”的光芒,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吴所畏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老话怎么说来着?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俩昨晚……嘿嘿,有没有……那个啥……促进一下感情,加深一下理解啊?”
“师傅!你想什么呢!” 吴所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伸手用力推了姜小帅一把,打断他越来越离谱的遐想,
“我舍友都在呢!而且你是不知道,我们宿舍那铁架床,年头久了,我翻个身都吱嘎吱嘎响得跟要散架似的!更别说……更别说干那事了!那不得把整栋楼的人都给招来?宿管阿姨都得扛着扫把上来抓人!”
“噗——哈哈哈哈!” 姜小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大畏你这描述也太有画面感了!吱嘎吱嘎……哈哈哈!行行行,我不问了,我不问了!看你急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吴所畏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姜小帅能编排出更多离谱的情节。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
“不说这个了!师傅,明天你有空不?咱们去俱乐部练车吧?我感觉我最近手感越来越好了,过弯的时候特别顺!”
“明天?明天可不行。” 姜小帅好不容易止住笑,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点真实的疲惫,“最近甲流不是闹得特别凶吗?我们诊所里都快忙疯了,天天从早到晚,全是发烧咳嗽来打针输液的病人,老人小孩都有。我那儿人手本来就不太够,我得一直在那儿盯着,根本抽不开身。”
“这样啊……” 吴所畏有点小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琢磨着,姜小帅没空,他可以自己去练!多练一次就多一分熟练,多一分把握。和池骋那个赛车赌局,他可绝对不能输!
“那我自己去练!” 吴所畏握了握拳,眼神里燃起斗志。
“你咋还玩上瘾了?” 姜小帅挑眉看他,有些不解。
“我这不是玩!” 吴所畏坐直了身子,收起刚才嬉笑的表情,一脸前所未有的认真,“师傅,你还记得我跟池骋在他们俱乐部打的那个赌吗?就比谁在赛道上跑得快,赢的人可以让对方答应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行。”
姜小帅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拖长了声音:“哦——!你说那个啊!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还半场开香槟了。咋了?你小子……是打算用这个赢来的‘要求’,干点什么…?”
“反攻池骋!” 吴所畏没等姜小帅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抢着开口,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名为“野心”和“执念”的火焰,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劲儿,“这次!我一定能成功!就用这个赌约,让他没法抵赖!”
姜小帅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然后慢慢消失,换成了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混合着无奈、无语和一点点“你怎么还不死心”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吴所畏,像是在看一个执着于不可能任务的悲壮勇士(或者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铁头娃)。
“不是……大畏啊,” 姜小帅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不解,“你这‘反攻池骋’的宏伟蓝图、远大理想、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