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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只有女人能用?”池骋拉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点哄劝,“乖,等会儿吴总还要签合同呢?”

吴所畏看着他手里的面膜,又想起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

昨晚吃了重辣火锅,又被池骋折腾到后半夜,今早还没缓过来就被闹了一通,肿的确实厉害。

池骋笨手笨脚地展开面膜,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贴,指腹不小心蹭到他的眼角,惹得吴所畏瑟缩了一下。

冰凉的精华液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清香,肿胀感真的慢慢缓解,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别动,贴歪了。”池骋俯身调整面膜的位置,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点暧昧的痒。

两人赶到公司时,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吴所畏卸了面膜,脸上的肿胀消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红晕,总算能拿出专业的模样和客户洽谈。

合同签得异常顺利,送走客户的那一刻,吴所畏彻底瘫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肚子“咕噜”一声响,饿得眼冒金星。

池骋走过来,伸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眼底满是笑意:“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吴所畏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池骋刚走,助理小陈就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吴总,您不会连早餐还没吃吧?”

“嗯。”吴所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接过水杯灌了两口。

小陈压着嘴角,脑子里已经自动上演了两位老总昨晚不知节制的大戏,眼神忍不住往吴所畏泛红的耳根瞟了瞟。

没一会儿,池骋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份牛肉面,还拎着几个小菜和茶叶蛋,都是吴所畏爱吃的。

吴所畏眼睛瞬间亮了,刚要伸手去接,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挑眉看向池骋:“我没给你钱吧?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池骋动作一顿,眼神有点心虚——他忘了自己现在零花钱被管控得严严实实,这钱还是之前郭城宇转给他的五万。“攒的。”

“攒这么多?”吴所畏盯着他,语气带着点调侃,“这些至少得五十块吧?”

池骋赶紧打开包装,把筷子递给他,岔开话题:“快吃吧,等会面坨了。”

吴所畏憋笑着接过筷子,也不拆穿他。他太清楚了,像池骋这种家世的人,背着自己搞点钱还不容易?不过家里财务大权在自己手里,池骋也没法大手大脚,偶尔这样“私藏”点小钱,倒也可爱。

两人在会客区吃得正香,背后办公区的员工们却炸开了锅。

“我靠,吴总怎么还管池总花钱啊?”

“池总买碗牛肉面还要攒钱?”

“你们看公司股权了吗?我刚查了,吴总持股100%!”有人在没有老板的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配了张股权截图。

群里瞬间沸腾:

小雨:蛙趣!那池总和我们一样是拿工资的?

财务小李:别瞎说,池总没有工资记录,我这边压根没给他发过!

曼曼:啊啊啊!快看会客区!池总在喂吴总吃鸡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会客区——吴所畏正低头扒拉面条,池骋剥好一个茶叶蛋,把蛋白递到他嘴边,吴所畏下意识张嘴接住,嚼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和池骋的动作有多亲昵,而办公区的员工们正集体围观。

小雨:@陈助理 陈哥,吴总和池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曼曼:我早觉得他俩不对劲了,一直不敢说!

曼曼的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也是!上次去吴总办公室签字,看见池骋摸吴总大腿!”

“我也见过!吴总还坐到池总腿上!”

“还有一次,我看见吴总揪着池总的耳朵骂他乱签字,池总还笑得一脸宠溺!”

“我上次加班,看见池总和吴总牵手出的公司!”

小陈看着群里的消息,瞬间松了口气——原来憋得辛苦的不止他一个!他快速打字:“别猜了,池总和吴总是一对,咱公司就是夫妻店!”

曼曼:“我就知道!太好嗑了!”

小雨:“果然帅哥都和帅哥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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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吴总管池总零花钱,原来是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池总看着那么拽,没想到是妻管严,反差萌啊!”

办公区里,员工们一边偷偷瞟着会客区的两人,一边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脸上都挂着“磕到了”的姨母笑。

第194章 阿贝贝

吹风机的热风卷着雪松味护发素的清香,在卧室里织成暖融融的网。

池骋的指尖穿过吴所畏湿漉漉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发根,偶尔蹭过温热的头皮,引得吴所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好了没啊,困死了。”吴所畏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皮重得快粘在一起,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池骋关掉吹风机:“急什么,头发没干透睡了该头疼了。”

第五天了,吴所畏是真把“禁欲一周”的话刻进了骨子里,无论池骋怎么哄骗蹭痒,也死死守住底线,半点不让他越界。

可这自己的老毛病半点没收敛,越是被池骋“禁止”,越是变本加厉。

吹干头发,吴所畏几乎是“咚”地一声砸到床上,翻了个身就往池骋怀里滚,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腰。

下一秒,熟练的握着自己的阿贝贝,眼睛都没睁开,嘴里还嘟囔着:“睡觉睡觉,明天我有早八,迟到了要扣平时分的!”

池骋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睫毛还在轻轻颤动,那只作乱的手是那么的坦然,偏偏脸上是纯良无害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手抓了个抱枕。

这五天他忍得有多难受,只有自己清楚——夜里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却只能硬生生憋着,可看着吴所畏这副被自己惯出来的娇憨模样,最终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

“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池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只能强忍着,伸手把人搂得更紧。

池骋憋屈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宠出来的祖宗,哭着也得宠下去。

怀里人呼吸渐渐平稳,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池骋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吴所畏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生怕自己一个心软就破了“禁欲”的规矩。

收拾妥当后,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池骋,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着书包悄悄溜出了门。

池骋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也起身收拾妥当,驱车往公司赶,今天还有个重要的合同要签,容不得半点马虎。

吴所畏走进教室时,舍友们已经替他占好了最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李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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