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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我俩这是革命友谊,你们懂什么!”
吴所畏才不管池骋那点酸溜溜的占有欲,挣了挣没挣开,干脆抬脚踹了下他的小腿,仰头冲姜小帅喊:“师傅,咱俩唱歌去,不理这两个小心眼的!”
姜小帅也甩开郭城宇的手,两人勾肩搭背地挤到点歌台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两张带着醉意的脸上。
“你想唱啥?我给你点!”姜小帅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吴所畏歪着头想了想,酒劲上涌,嗓门也大了些:“唱《为你写诗》!我要唱高音部分!”
姜小帅立马应声,手指一点,旋律瞬间流淌出来。两人拿着话筒凑在一起,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却唱得格外投入,吴所畏扯着嗓子飙高音,脸憋得通红,姜小帅在旁边跟着附和,时不时忘词就瞎哼,包厢里满是他们不成调的歌声和笑声。
唱完一首不过瘾,又点了《稳稳的幸福》。节奏慢下来,两人的声音也柔和了些,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却莫名透着股真挚。
姜小帅唱到“我要稳稳的幸福”时,肩膀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回头就撞进郭城宇含笑的眼眸。
“累了吧?”郭城宇的声音裹着音乐传来,不等他反应,就伸手抽走话筒,顺势把人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歇会儿,听他们唱。”
姜小帅挣了两下,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索性乖乖靠住,耳朵贴在郭城宇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伴着耳边的歌声,眼皮渐渐发沉。
只剩下吴所畏一个人拿着话筒,从《后来》唱到《七里香》,全是些年头久远的老歌。他站在包厢中央,身子随着旋律轻轻晃,头发被灯光染得五颜六色,脸上还挂着没褪去的红晕,唱到动情处,还会闭着眼睛晃脑袋,模样又憨又认真。
池骋坐在沙发上,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挺翘的鼻尖和泛红的唇瓣,跑调的地方、忘词时的窘迫、唱到高潮时的意气风发,每一个细微的模样,都被他牢牢收进眼底,只觉得怎么看都不够。
吴所畏唱得嗓子发哑,拿着话筒走到池骋面前,把话筒往他怀里一塞,命令道:“唱!”
池骋接住话筒,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手,抬眼看向他:“想听什么?”
“随便!”吴所畏往他身边一坐,身子往他胳膊上一靠,脑袋还蹭了蹭,“快点唱,我现在就要听。”
池骋低笑一声,指尖在点歌屏上划了划,选了首英文老歌。前奏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流出,没有刻意炫技,却带着致命的温柔,包裹着整个包厢。
(这里代入是原著里池骋唱歌的水平,不是雷子哦!)
吴所畏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好听的声音,脑海里忽然闪过上辈子的画面——妈妈去世后,池骋也是这样坐在他身边,轻声唱着歌哄他,歌声里的温柔,是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
而现在,妈妈还健健康康地活着,他和池骋早早地就在一起,没有遗憾,还有师傅和郭城宇这样的挚友在身边。
幸福感像潮水般漫上来,他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池骋,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欢喜和依赖。
池骋感受到他的目光,唱到副歌时,侧过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几道身影闯了进来,打破了这份缱绻。
为首的男人染着浅棕色的头发,是以前经常和池骋他们玩的富家子弟覃沐辰,一年前因为闯了祸,被家里人送出国。
他一进门就笑着嚷嚷:“我就说这歌声耳熟,果然是池少!”
目光扫过包厢,在看到吴所畏和靠在郭城宇怀里的姜小帅时,眼神顿了顿,带着点轻佻的打量。
他径直走到吴所畏旁边,一屁股坐下,半边身子都快贴过来,语气暧昧:“池少可以啊,哪找的这么标致的小家伙,这眼睛真大。”说着,手就顺势想搭上吴所畏的肩上,。
吴所畏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反应比池骋还快,猛地抬手打掉他的手,声音冷了下来:“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远点!”
“嘿!”覃沐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还是个小辣椒,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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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的脸色早已沉得像墨,周身的气压骤降。他伸手揽住吴所畏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眼神像淬了冰似的扫过覃沐辰,没说话,却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覃沐辰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池骋的性子,再看看吴所畏和他亲密的姿态,立马恍然大悟,讪讪地收回手,还好没碰到,不然以池骋的性子,今天自己脱层皮:“原来是池少的人啊!难怪这么烈。”
池骋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吴所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语气放柔了些:“困了?”
吴所畏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神依旧带着怒气瞪了覃沐辰一眼。
覃沐辰厚着脸皮坐下,心里却憋着股气。他家虽比不上池家和郭家,却也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可每次聚会,池骋和郭城宇永远是焦点,他只能跟在后面,生意上还得仰仗着两家,这份憋屈藏了好几年,今天本想过来凑个热闹,没成想又碰了一鼻子灰。
第161章 池骋!我信你
覃沐辰坐了没两分钟,目光又黏在吴所畏身上,瞥见池骋护犊子似的把人搂得严实,心里那点憋屈忽然涌了上来,故意开口挑事:“池少,什么时候换的人啊?我记得以前跟在你身边的,不是汪硕吗?”
“汪硕”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吴所畏的耳朵里。吴所畏虽然觉得汪硕掀不起什么水花,但是谁会不介意自己对象的前任啊!
池骋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致,眼底的温柔被彻骨的寒意取代,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覃沐辰,眼神锐利得像刀,若是目光能杀人,覃沐辰早已经死了千百回。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包厢里的音乐都仿佛被这股寒气冻住,变得模糊又遥远。
郭城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糟,覃沐辰这蠢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汪硕这名字在池骋面前就是禁区。
他连忙给跟覃沐辰一起来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也是机灵的,立马会意,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覃沐辰,嘴里嚷嚷着“辰哥,那边还有朋友等着呢”“刚约好的局可不能黄了”,半拉半劝地把还想说什么的覃沐辰拽了出去,包厢门被轻轻带上,总算隔绝了那份尴尬。
吴所畏没看覃沐辰的背影,只是转头直直地盯着池骋,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欢喜和依赖,只剩下浓浓的探究和一丝委屈。
那目光太过直白,看得池骋心里莫名一虚,下意识地收紧了搂在他腰上的手。
吴所畏的心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刚才的幸福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