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稔,“小池啊,等会儿你要是想回去,就自己先走吧,大穹留下来陪我两天。”

池骋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吴妈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让阿姨不满,但也不好强行留下,只能点头应道:“好,阿姨。让畏畏多陪你几天,我正好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吴妈没接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厨房,哐当一声关上了门,留下客厅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吴所畏皱着眉,转头看向池骋:“我妈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对劲了。”

池骋摇摇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安抚:“不知道,你多陪陪阿姨吧,她可能就是想你了。”

“那你先回去。”吴所畏抿了抿唇,伸手拉住池骋的手腕,“我过两天就回去找你,到时候给你带妈腌的咸菜。”

吴所畏送池骋走到巷口,两人脸上都凝着化不开的担忧,清晨的凉风吹起吴所畏额前的碎发,他抿着唇,眼神里满是困惑。

池骋抬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沉稳:“我先回去,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来接你。”

吴所畏心里乱成一团麻,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何突然对池骋变了态度,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池骋看着他耷拉着的眉眼,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放柔:“走了。”

话音刚落,吴所畏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像是怕这一别就会出什么变故,他猛地伸手拉住池骋的胳膊,踮起脚尖就朝他唇上亲了一口,动作急切又带着点无措。

池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回吻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彼此的担忧与不舍,轻而温柔。

吻罢,池骋没再多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坐进车里。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吴所畏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着车子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消失在村口的拐角,他还怔怔地站着,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而池骋把车拐出村口后,便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他推开车窗,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火星在清晨的薄雾里明灭。

烟雾缭绕中,他靠在座椅上,眉头紧紧蹙着——吴妈突然的态度转变,十有八九是猜到了他和吴所畏的关系。她会接受吗?

一想到吴妈平日里对吴所畏的疼爱,池骋心里没底。

更别说自己的父母,他们能接受吴所畏吗?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压在心头,让他烦躁不已。

他抽完一根烟,又立马点燃第二根,尼古丁的刺激也没能缓解半分焦虑。

直到想起昨晚吴所畏窝在他怀里,认真说“我们一起努力,让我妈还有你父母接受我们”的模样,池骋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笃定。

他捻灭烟蒂扔出窗外,手指用力攥紧方向盘——不管有多少阻力,他都要和吴所畏一起扛过去,这辈子,他不可能放开这个少年的手。

第136章 我不能和池骋分开

池骋的车消失在村口拐角后,吴所畏转身往厨房走。

刚推开门,就看见吴妈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肩膀微微耸动,细碎的抽泣声飘过来,那哭声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在吴所畏心上。

“妈?”吴所畏心里一紧,快步上前从身后抱住母亲,掌心贴在她颤抖的背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声音发慌,“妈!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吴妈猛地转过身,眼眶红得发胀,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被泪水浸得发亮。

看见他的瞬间,积攒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她抬手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吴所畏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扯过灶台旁的纸巾,替母亲擦眼泪,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粗糙的纸页擦得她眼皮微微发疼,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妈,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

吴妈攥着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拉着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哽咽的颤音:“大穹,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小池到底什么关系?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亲他呢!”

“轰隆”一声,吴所畏只觉得脑子像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糊了满脸,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妈,我……对不起。”

“孩子啊!你们这怎么能行呢!”吴妈也跟着哽咽,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指尖碰到他冰凉的眼泪,又猛地缩了回去,眼底满是心疼和无措,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对不起妈,我不该骗你的,但是我和池骋是认真的。”吴所畏抬头看着母亲,睫毛被眼泪打湿,黏在一起,眼里满是恳切,生怕母亲不信。

“好孩子,听妈的,以后离池骋远点。”吴妈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轻飘飘的,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眼底的疼惜又深了几分。

吴所畏想起上辈子母亲直到离世都不知此事,满心的悔恨翻涌上来。

他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咚”地一声跪在母亲面前,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膝盖发麻:“妈,我求你,求你别拆散我和池骋。”

“大穹!”吴妈心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忙伸手去拉他,掌心碰到他的胳膊却被轻轻挣开,她急得眼眶更红,“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不是妈要拆散你们,是你们这条路走不通啊!”

吴所畏依旧跪着,脊背挺得笔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声音却异常坚定:“妈,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条路难走,可我没办法和池骋分开,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离了他不行。”

“大穹,听妈的,别人知道了,会戳你们脊梁骨的!”吴妈哭着拍着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妈不能看你受这个委屈。”

吴所畏往前挪了挪,跪着抱住母亲的腰,脸埋在她洗得发白的围裙上,布料吸走了他的眼泪,哽咽着说:“妈,我不怕,我不怕别人怎么说,我什么都不怕,我只要池骋,我只想要和池骋在一起。”

“可你们……”吴妈话没说完,就被吴所畏急切地打断,他抱着母亲腰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我求你了,从小到大儿子都没求过你什么,我不能和池骋分开,妈,求你了,别让我和池骋分开。”吴所畏的声音带着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混着浓重的鼻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吴妈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想起他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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