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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打了个哈欠,眼神还有些迷离,闻言瞬间清醒了大半:“师傅,他还没回来呢……你说,他是不是识破我们的计划了?”

“不是这事!”姜小帅的声音透着凝重,“大畏,出事了,郭城宇刚刚急慌慌回北京了!”

“啊?”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坐直身子,“师傅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汪硕回国了!约他们在一个叫帝豪的会所见面”,姜小帅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吴所畏脑子嗡嗡作响。

“你说什么?”吴所畏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不敢置信地追问,“哪个汪硕?”

“还能有哪个!池骋的白月光,汪硕啊!”姜小帅的语气也带着点不可思议,“我也是刚知道的。”

吴所畏攥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郭子告诉你的?”

“不是他说的,是我们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姜小帅连忙解释,“本来好好的,他手机亮了一下,我瞥见上面的消息,提了汪硕回国的事。”

“会不会是郭城宇故意让你看到的?”吴所畏的声音里满是怀疑,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我觉得不像。”姜小帅的语气很笃定,“他刚才走得急,说家里有急事,脸色都不太好,看着不像是装的。”

吴所畏瘫回沙发上,心里空落落的,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师傅,万一……万一池骋真的去找汪硕了怎么办?他是不是还没放下过去?”

吴所畏真的不敢确定,因为这辈子他们的关系发展的太顺利了!

电话那头的姜小帅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坚定:“大畏,你别瞎想。如果他真因为汪硕就不管你了,那这种男人也不值得你惦记!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真要那样,师傅再给你介绍更好的!”

吴所畏吸了吸鼻子,心里的慌乱被姜小帅的话稍稍安抚,声音低低的:“师傅,谢谢你。”

挂了电话,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待机的微光,零食袋散落在脚边,却再也没了想吃的兴致。

吴所畏盯着门口,心里反复琢磨着姜小帅的话,可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越来越汹涌。

吴所畏盯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脑子里像缠了团乱麻,越理越慌。

上辈子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汪硕那人极其偏执,哪怕出了国,也从没真正放过池骋。

他清楚记得,上辈子汪硕就是知道池骋身边有了自己,才突然回国搅局,闹得鸡飞狗跳。这么一想,姜小帅说的事,大概率是真的。

可转念又琢磨,池骋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是故意拿汪硕回国的事骗自己就范?

可下午在咖啡馆,他明明在演戏。如果池骋早就想用汪硕骗我就范,何必费这么大劲演完整场戏?

这么一来,只剩下一种可能——池骋是真的去找汪硕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吴所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低吼:“老子重生一世,不是为了给汪硕腾位置的!想让我放手,做梦!”

吼完,他又颓然坐下,心里开始天人交战。现在去找池骋?那之前的反攻大计不就彻底泡汤了?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受了那么多“委屈”,不就是想让池骋乖乖躺平吗?

可万一……万一这段时间自己老拿反攻拿捏他,他早就没耐心了?现在汪硕一回来,他刚好顺坡下驴,真的回头了怎么办?上辈子两人就是因为这些破事反复拉扯,错过了那么多,这辈子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吴所畏抓了抓头发,心里的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一边是坚持了好久的反攻执念,一边是越来越强烈的恐慌——他怕失去池骋。

纠结了足足十几分钟,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反攻固然重要,可要是人都没了,还反攻个屁!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执拗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把人套牢了再说!下面就下面,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当过,等池骋彻底离不开自己了,还怕没有反攻的机会?

想通这一点,他再也坐不住,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管他汪硕是谁,管他什么白月光,池骋现在是他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第121章 请君入瓮

出租车停在会所流光溢彩的大门前,暖黄的灯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

冷风卷着夜的凉意扑过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突然豁然开朗:操,老子差点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郭城宇那老油饼子,肯定是故意在师傅面前演戏!什么急着回北京,什么汪硕回国,说不定全是他俩串通好的圈套,就等着自己慌神妥协!

他在会所门口来回踱步,运动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天人交战在胸腔里翻涌:池骋这狗东西,在这事上一定寸步不让,可俩人总不能永远这么耗着吧?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光靠柏拉图式的恋爱,能长久吗?

更何况他有预感,如今自己和池骋感情稳定,池骋又和郭城宇和好了,汪硕那性子,肯定坐不住了,早晚得回来搅局。

算了,反攻的事暂且放一放,大不了以后从别的地方把男人的尊严捡回来,先把人牢牢套在身边才是正经!

想通这一点,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大步流星闯进帝豪会所。

暖烘烘的空气裹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他没顾上看周围的装潢,刚拐进走廊,就一头撞进一副宽大的怀抱里。

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是池骋。

“没事吧?”池骋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撞的额头,担心的不行。

吴所畏抬起头,眼眶还带着点泛红,语气却炸着毛:“有事!有大事!”

“怎么了?”池骋垂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还是配合着追问。

吴所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拽着就往外走:“回家!”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车里的暖气很足,却驱散不了彼此间微妙的沉默。

吴所畏侧头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撅得能挂油瓶;池骋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藏了又藏。

刚推开门,吴所畏就甩开池骋的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后背挺得笔直,浑身写满了我很生气。

池骋关上门,忍着笑走过去,伸手就想把人搂进怀里。

“别动手动脚的!”吴所畏猛地推开他,语气凶巴巴的,“把这几天的事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和郭城宇合起伙来耍我和师傅?”

池骋顺势往他跟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畏畏,你还真聪明啊!这最后一招都被你识破了。”

“别往我跟前凑!”吴所畏伸手戳了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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