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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对着镜子臭美地转了两圈,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收拾妥当,吴所畏背着书包出门上课。刚踏进教室门,就听见舍长王佳琦的声音穿透人群:“大畏,在这!”

他循声望去,王佳琦正坐在往常的位置上冲他挥手,身边还留着那个永远属于池骋的空位。

吴所畏走过去坐下,刚把书包放下,王佳琦就凑过来,语气带着点调侃:“今天你男朋友不陪你上课了?”

吴所畏指尖麻利地翻开课本,头也没抬地回道:“他今天有点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没有池骋在旁边偷偷勾他的手、偷偷捏他的屁股,他反而能更专心听课,还暗自庆幸今天能安安静静记笔记。

一上午的课过得顺风顺水,吴所畏听得认真,偶尔和同桌讨论题目,笑得眉眼弯弯,全程没想起过池骋半句——反正那家伙忙完了自然会找他,根本不用他惦记。

中午下课铃一响,他立马精神抖擞地站起来,拉着李然、张兴华就往食堂冲:“快走快走!去晚了糖醋排骨就没了!”

坐在餐桌前,他大口啃着排骨,吃得满嘴流油,手机扔在一边连看都没看。李然打趣他:“你家池骋今天不在,没人管你,你是一点青菜都不吃啊。”

吴所畏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回道:“那可不!没人逼我吃青菜,简直太幸福了!”

直到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他才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信息,也没当回事,随手揣回兜里,跟着舍友们去操场散步消食。

下午和李然他们去打篮球,奔跑、跳跃、汗水浸湿衣衫,喧闹的呐喊声和篮球落地的砰砰声填满了整个操场。

吴所畏跑得最欢,抢球、投篮,每进一个就兴奋地挥拳,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傍晚六点,最后一节课结束,吴所畏和舍友们勾肩搭背地走出教学楼,完全没想起往常这个点,池骋早就该在楼下等着了。

还是李然提醒他:“你家池骋今天不来接你吗?”

吴所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对,他今天有事。没事,我自己坐公交回去,正好逛逛楼下的便利店。”

他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就往公交站走,还在楼下的卤味店买了鸭翅、凉拌黄瓜,心里盘算着“没人抢,今晚能吃个痛快”。

打开家门,屋里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模样,安安静静的。

吴所畏把晚饭放在餐桌上,给池骋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家?我买了你爱吃的鸭翅。” 发完就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压根没等回复,开开心心地打开短视频,一边刷一边摆碗筷。

拆开包装拿起鸭翅就啃了起来,偶尔想起池骋,才夹了两个鸭翅放在旁边的盘子里,心里嘀咕:“算你还有点福气,给你留两个。”

然后就自顾自地大快朵颐,把剩下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还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第116章 天大的笑话

刚收拾完餐桌,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吴所畏眼睛一亮,立马冲过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你回来啦!快来尝尝我给你留的鸭翅,就剩两个了,再晚一点就被我吃光了!”

池骋站在门口,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没什么表情。

看了眼餐桌,语气平淡:“我吃过了,先去洗澡。”

吴所畏脸上的笑丝毫没减,反而有点小得意:“那正好!剩下的都是我的,我还以为得给你留一半呢!”

他没多想池骋的疲惫,只觉得自己赚了,转身就去客厅继续刷视频,嘴里还哼着歌。

晚上洗漱完,吴所畏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池骋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

吴所畏慢慢爬上床,凑到他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心疼的小声嘀咕:“今天干什么了,这么累。”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池骋怀里,胳膊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吴所畏呼吸渐渐平稳,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洒在池骋的胸膛上,带着刚沐浴露的清香,他睡得沉,眉头舒展,嘴角还微微扬着。

而被他紧紧搂着的池骋,却在他呼吸平稳的瞬间,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剩满满的困惑与不解,甚至带着点挫败。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人,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心里翻江倒海——这和郭城宇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郭城宇明明拍着胸脯保证,说“欲擒故纵这招百试百灵,尤其是对吴所畏这种看着黏人其实吃软不吃硬的,你突然冷下来,他指定慌得不行”,可现在呢?

吴所畏不仅没慌,反而吃得香、睡得沉,连他少发几条信息、晚回家几个小时都没放在心上,全程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池骋小心翼翼地挪开吴所畏搂着他腰的手,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然后悄悄起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给郭城宇发信息:“你说的方法根本没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信息刚发出去,郭城宇就秒回,语气笃定:“不可能啊!这招我可是百试百灵,是不是你冷的不够彻底,要不再试几天?”

池骋盯着屏幕,眉头皱得更紧。冷得不够彻底?他都没接送、没陪吃饭、没跟着去摆摊了,换以前,吴所畏早就黏上来问东问西了,现在倒好,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池骋干脆贯彻到底——依旧不接送吴所畏上学,不回家吃饭,不陪他去摆摊,借口有急事,甚至晚上都不抱着吴所畏睡觉了。

但他没真的不管,而是开了另一辆黑色轿车,每天悄悄跟在吴所畏身后。

看着他早上背着书包,和舍友说说笑笑地走进教学楼,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中午和李然他们在食堂抢糖醋排骨,吃得满嘴流油;下午打篮球时跑得最欢,进球了就兴奋地挥拳,完全没半点低落。

甚至看到吴所畏自己去摆摊,支起糖人摊子时动作麻利,对着路过的学生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亮地吆喝着,和旁边卖奶茶的阿姨、烤肠的大叔聊得热火朝天,手里捏着糖稀,熟练地拉出细如发丝的糖丝,捏出的小猪佩奇栩栩如生,引来一群小朋友围着,他脸上的笑意比阳光还耀眼。

池骋坐在车里,看着那抹鲜活的身影,心里又气又无奈,甚至有点莫名的醋意——他不在,吴所畏好像过得更开心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郭城宇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无语:“城宇,我觉得你的方法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不可能啊!”郭城宇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按道理来说,伴侣突然冷淡,减少陪伴和关注,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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