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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色泽这么正,还带着股柴火香,外面根本买不到这么地道的。”
池父闻言,也忍不住放下棋谱,凑过来看了两眼,虽然没说话,但还是打量了池骋一番。
“我上楼!” 池骋说完,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背影挺拔,周身的冷硬气场比往日淡了许多。
等池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池父才收回目光,指尖敲了敲茶几:“这臭小子,从哪搞回来的这东西。”
池母立马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我警告你啊!咱闺女嫁到国外,今年回不来过年,你要是再把儿子气走,我也回娘家,让你一个人过年!”
“又不是我要吵的。” 池父撇了撇嘴,“你看你那儿子对我的态度,哪有半点对老子的样子?”
“他那性子还不是随你?” 池母不依不饶,“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好好跟儿子说话,儿子要是被你气走了,你就自己孤零零过年吧。”
池父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好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们娘仨了。”
池母这才满意地笑了,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张姨!把小骋带来的这些熟食热一下,看着就香!”
“哎,好嘞!” 张姨连忙应着,快步走过来拎起袋子往厨房去,“夫人,这腊肉太地道了,闻着就香。”
池骋换了身米家居服,指尖刚触到手机屏幕,就熟练地点开了和吴所畏的对话框。指尖敲下“大宝,我到家了”,发送成功的瞬间,屏幕立马弹出视频通话的请求。
“池骋!” 接通的刹那,吴所畏欢喜的声音裹挟着背景里的热闹劲儿涌过来,镜头晃了晃,对准门口红彤彤的春联,“给你看我贴的!上联:四海来财兴骏业,下联:九州进宝铸辉煌,横批:喜迎新春!”
“你看这字多大气,今年我指定能发大财!”
池骋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的冷意被暖意融化得干干净净:“财迷,满脑子就想着赚钱。”
“那可不!” 吴所畏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要贴上来,“你们家贴春联了吗?”
“还没有。” 池骋如实回答。
“那你快去贴!” 吴所畏语气急切,“贴完记得拍照给我看!”
挂断电话,池骋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这向来被他视作形式的习俗,竟莫名多了点意思。
以前过年,他从来没对这些东西沾过手,可此刻想起吴所畏期待的眼神,竟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兴致。
他转身下楼,客厅里飘着吴妈做的熟食香气,池母正夹着一块腊肉往嘴里送,见他下来,立马招手:“小骋,快来尝尝,你朋友妈妈这手艺真绝了,腊肉咸香带甜,越嚼越有味道。”
“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 池骋走到餐桌旁,语气自然,“妈,咱们家买春联了吗?我去贴。”
“你去贴?” 池母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眼里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池父也抬眼,放下手里的茶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厨房喊:“张姨,把昨天买的春联找出来。”
池骋接过,红色的宣纸带着细腻的质感,上面烫金的字迹熠熠生辉,转身就往门外走。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池父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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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母闻言,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警告:“老东西,你说什么呢!我儿子贴个春联怎么了?就许别人贴,不许他贴?”
“哎哟,松手松手!” 池父连忙讨饶,“我不是那意思!” 等池母松开手,他揉了揉耳朵,眉头皱着,“我是说他今天怪得很,从小到大,他哪碰过这些活儿?”
池母也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抿了口茶:“说起来,是有点怪。” 但看着儿子主动忙活的背影,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怪点好。”
池骋站在门框前,抬手比量了一下,凭着感觉先对齐上联的位置,胶带撕得长短刚好,指尖按着春联边缘轻轻抚平,确保没有褶皱。
下联对齐上联的高度,横批居中贴在门楣上,红彤彤的春联衬着雪白的门框,瞬间就有了过年的氛围。
池骋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确认左右对齐、上下平整,才掏出手机,对着春联拍了张照,发给吴所畏。
信息刚发出去,吴所畏就秒回:“你贴的?”
“嗯。” 池骋敲下一个字。
“不错嘛!” 吴所畏的消息带着赞叹,紧接着又问,“你踩凳子了吗?”
池骋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老实回复:“没有,怎么了?”
“没事没事!” 吴所畏的回复带着点狡黠,“就是觉得你那么高,肯定不用踩凳子,贴起来肯定很轻松!”
池骋看着屏幕,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屏幕,心里软乎乎的——这小家伙,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真是可爱得紧。
第95章 有些东西从未变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床沿,吴妈温柔的喊声顺着门缝飘进来:“大穹,起床了,该给你爸烧香了。”
吴所畏猛地睁开眼,应了声“来了”,洗漱时,冷水扑在脸上,凉意让他彻底回神。
走到堂屋,父亲的遗像摆在供桌中央,黑白照片里的人眉眼温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吴妈已经摆好了香烛,点燃三支清香递到他手里,映得他眼眶微微发热。
他双手捧着香,对着遗像深深鞠了三躬,将香插进香炉,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缘,声音低沉而坚定:“爸,新年快乐。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妈,也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操心。”
另一边,池骋是被楼下传来的喧闹声吵醒的。
窗外的雪光映得房间亮堂,楼下的笑语、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他揉了揉眉心,瞬间猜到是郭城宇一家来了——两家是世家,每年的这天聚在一起,这规矩从未变过。
只是过去两年,他和郭城宇闹掰,平日里针锋相对,一见面就呛。过年这几天,顾及着父母们,见面都只剩客气的疏离,连眼神都刻意避开。
可此刻想起吴所畏的话,想起那个少年笃定“郭城宇不是那种人”的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天反复琢磨的疑点,心里忽然就松了些——或许,当年的事,真的有隐情。
翻身下床,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神色平和的自己,池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太久没这般坦然过了,那些盘踞心底的阴霾,似乎在吴所畏带来的温暖里,渐渐散去了大半。
下楼时,客厅果然热闹非凡。池父池母和郭父郭母围坐在麻将桌旁,洗牌声清脆,笑声不断。郭城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苹果,看见他下来,动作顿了顿。
“小骋起来了!”郭母率先笑着打招呼,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新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