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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迈步走了过去。
吴所畏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两个气场不凡的身影,却故意装作刚看见,抬起头露出爽朗的笑:“你好,想要个什么造型?小兔子、小老虎都能做,复杂点的龙也成。”
郭城宇双手插兜,语气平淡:“不买糖人,想找你聊聊。”
吴所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的邪恶比格犬瞬间上线,他低头指了指摊位上剩下的糖稀:“我这糖还没卖完呢,要不你等等?”
“还有多少?”郭城宇挑眉,“我全要了。”
吴所畏立马从桌下拎起半袋未用完的糖稀,脸上笑得狡黠:“不多,2000块,微信还是支付宝?”
郭城宇被他这直白的模样逗乐了,挑眉反问:“你这半袋糖稀,值2000?”
“糖不值钱,手艺值钱。”吴所畏理直气壮,手里的糖勺还轻轻敲了敲铜锅,“我这手艺,想学还得拜师呢。”
郭城宇眼神示意了一下,李旺立马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吴所畏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麻利地收拾好摊位,扛起折叠小桌板:“走,去哪儿聊?”
郭城宇带着他拐进街角一家装修精致的高档咖啡馆,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室内暖气气充足,与外面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吴所畏毫不客气地接过菜单,手指飞快勾选:提拉米苏、芒果班戟、焦糖布丁、草莓舒芙蕾……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子甜品,看得一旁的李旺目瞪口呆,偷偷给郭城宇递了个“这小子把咱当冤大头”的眼神。
郭城宇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目光紧紧盯着吴所畏。
等服务员收走菜单,吴所畏才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的笑:“你们好,我叫吴所畏,无所畏惧的所畏。”
“郭城宇。”郭城宇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池骋的兄弟。”
吴所畏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故作懵懂的无辜:“池骋的兄弟?我没听他提起过。”
郭城宇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吴所畏,吴其穹。为什么改名?”
吴所畏脸上的懵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他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平静地说:“想改就改喽。”
“你接近池骋,有什么目的?”郭城宇的目光锐利起来,直直逼视着他。
吴所畏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呢?”
“你是个直男,三个月前刚和女朋友分手。”郭城宇抛出早已查清的信息,语气笃定,“一个刚分手的直男,突然凑到池骋跟前?”
“有什么问题吗?”吴所畏依旧淡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郭城宇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愣,随即挑眉:“你图什么?”
吴所畏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清亮:“你不应该问我图什么,该想想池骋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你他妈说的什么话!”李旺忍不住一拍桌子,语气激动。
“坐下。”郭城宇抬手拦住他,目光依旧锁在吴所畏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水路过,吴所畏立马抬手叫住:“你好,麻烦把这些甜品都打包,谢谢。”
郭城宇就这么看着他,只觉得这少年胆子大得离谱,面对他的盘问不仅不慌,还敢光明正大地“薅羊毛”,可偏偏那副坦荡的模样,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等服务员把满满两大袋甜品打包好递过来,吴所畏拎起袋子,再次扬起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多谢郭少的甜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拎着甜品,脚步轻快地走出咖啡馆,留下郭城宇和李旺面面相觑。
郭城宇盯着门口的方向,心里又气又觉得有意思。
这吴所畏,确实不简单,胆子大、脑子活,还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踏实,他太了解池骋的性子,对感情最是珍视,他绝不能让池骋再栽在别人手里。
“郭少,这小子……”李旺挠了挠头,没琢磨透吴所畏的路数。
“接着查。”郭城宇收回目光,语气沉了沉,“查清楚他和池骋所有的接触,还有他以前的事,一点都不能漏。”
第52章 是!我要追你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巷道口,吴所畏拎着两大袋甜品,走到池骋家门口,他甚至没按门铃,直接用上辈子就知道的密码开了门。
门“咔哒”一声弹开,池骋正站在玄关换鞋。
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人,他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难以掩饰的欣喜——他正打算去找吴所畏,没想到这小家伙倒先找上门了。
“看!”吴所畏高高举起手里的甜品袋,笑容明媚得晃眼,像揣了整片晴天,“今天遇到两个冤大头,白嫖的甜品,分你一半!”
他自顾自换了鞋进门,把袋子往客厅茶几上一放,转身就直奔小醋包的房间,嘴里还念叨着:“恶霸!小醋包!我来看你们啦,有没有想我啊?”
池骋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甜品,又听他说“两个冤大头”,心里瞬间了然——郭城宇去找过他了。
他跟着走进,就见吴所畏正蹲在生态箱前,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醋包和吴恶霸依偎在一块儿,正对着他吐信子,模样温顺得很。
“郭城宇找你了。”池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点试探。
吴所畏背对着他逗弄着小蛇,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水汽,故意漫不经心地应着:“郭~城~宇,对,是他,他说他是你兄弟。”
“他还说什么了?”池骋往前挪了两步,目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背影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吴所畏的动作突然停住,缓缓转过身。头灯的灯光柔和,映得他眉眼愈发清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锁住池骋,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池骋的心尖上。
直到两人距离只剩半臂之遥,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他问我,接近你图什么。你猜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池骋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怎么回答的?”
吴所畏突然笑了,眼底的狡黠散去,只剩纯粹的坦荡,语气开朗得像山间清风:“我说,他不应该问我图你什么,而是应该想想,你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戳了戳池骋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瞬间传遍池骋全身。
池骋猛地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住那截微凉的指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那你说说,我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
吴所畏抽回手,转身往客厅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含糊道:“我这人最不喜欢图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