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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还不清的程度了。

他自暴自弃地咬了一大口,或许,真的只有死皮赖脸继续活着,和连笑呆在一起,慢慢还这一条道了。

承认羞耻,但是,那一刻,窃喜远高于其他一切。

Lynn就是在这时候找上门的。

听到门铃响,陶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跨到了门口,从猫眼确认只有Lynn一个人后,他长舒了一口气,但仍堵着,不打算开门。

连笑擦着手过来,把陶京拉开,看了眼猫眼,不顾陶京的反对,抬手把门给打开了。

看到挡在连笑面前、浑身紧绷的陶京,Lynn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是你家,我吃不了他,”酸了陶京一句,Lynn上下打量了陶京一圈,确认他状态还不错后,Lynn用力拍了他两下。

不可能不气,

但,人好歹是好好回来了,算了。

抛着只青皮柑,Lynn把连笑叫进了书房。

连笑花了点时间才进来,但Lynn懒得追究。

作为姐姐,确认完陶京安全后,Lynn的个人目的就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是作为家里的信使来传话了。

家里想知道连笑到底要什么?

他们认了。

他们等连笑开价。

一开始,当然是恨,连带着对Lynn也怀疑,他们查了连笑的通话记录,自然看到了最后一通来电。Lynn的解释当然完美,轻描淡写只说是忘了国内外时差,但,怀疑的种子到底种下。不过,好笑的是,倒也正是因为这通来电,反倒让家里奇异地宽了心。他们不信别的,但他们信谁都比不上Lynn更担忧陶京的安危。

但,他们也不信一个二十出头毫无根基的小子能把天翻过来,之前同意形婚的计划,说到底也是希望Lynn能真成为他家儿媳,所以睁只眼闭只眼,懒得深究。实际上,对于Lynn所谓的连笑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他们是半点没当过真。

所以,这次,避开Lynn,家里亲自对连笑考了古。然后,越查,越心惊,连笑不只是没有根基,他甚至是连根都没有。

最开始,不报警,家里是真怕丢人,有自|杀史的儿子留了封遗书跟个男人跑了,这事放寻常家里,都是个大丑闻,莫说是他们了。

可,随着时间拉长,查到的越多,

愤怒,逐渐转为了悚惧。

因为他们发现,连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最可怖的是,他是个有脑子的疯子。

有世俗欲望的人,不可怕。没欲望的,才可怕。可怕就可怕在,他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他是不可交易的。没有软肋,没有把柄。

前途尽毁和身败名裂的威胁,在连笑面前,像是个笑话。

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疯子才会做这种事情。

一个不定时炸弹,跟着另一个不定时炸弹跑了。陶京可能真的会死,而,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直到那一刻,陶父才真真正正意识到这件事情。

能找的找遍了,能用的用尽了。

已经打算不要那脸面去报警了,然后,连笑慢慢悠悠,溜溜达达,把陶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了。

劫、后、余、生、

确认陶京安全后,家里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愤怒。灭顶的愤怒。报警的想法从来没这么强烈过。这是拘禁,连笑该被关起来。可,这荒唐的想法,散得也快。

报警?陶京会怎么做?

陶京会死保。

他俩学的甚至还都是法律。

如果他们非要置这口气,只能是先把陶京诉到法|院去,送到医院去,亲自给他打上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标签。可,那毁的先是他们自家的孩子,打的是他们自家的脸。

更别提,要是他们真把事做绝了,陶京没连笑,可是会真的撑不下去。除夕夜那晚,他们就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二十一天,是,这次,连笑是把陶京安全带回来了,那,下一次呢?

惶惶。

但拉不下脸,所以,能做说客的只有Lynn。

坐在书桌前,Lynn脸拧作一团,是也被酸到了。油青的柑子被她抵老远,这俩孩子,选水果真烂。

家里慌,可她慌什么?

她早就慌过了。

连笑笑着把半只青皮柑在桌上滚来滚去,他和姐姐聊了聊闲天。连笑说到了找Kiki借的那辆车,姐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去找人处理。然后,她又提到了祁鸣那辆车的后续,她爸主动掏钱给祁鸣赔了辆新的,老爷子可是相当肉痛。

边说边感叹,Lynn看起来心情是相当不错。

都到这一步了,之前那愚蠢的结婚计划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推进了。陶京回来后,舅舅那边后来也听说了,不清楚实情,只知道大概,到头来也只是说代陶京和Lynn说句对她不起,Lynn也乐得这个误解的局。

至于家里问的,连笑到底要什么。

连笑没有正面回答。

Lynn也没追问。

她知道,他也知道,即使连笑真的回答了,家里也不信。

怎么信?信你连笑这大费周章就只是要这么一个陶京而已?

应家里要求,Lynn后来又跑了几次,然后,就不来了。她也忙,这次在外头呆得也真够久了,她要回深圳了,公司离她不得。

不信,也没办法,久了,也就罢了。索性照旧当不知道。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安定下来后,连笑第一时间去找了祁鸣。许久没见他,办公室的同事们还挺热情,问他近况,又夸他心细,说他天津那次的尽调材料备得齐全,对接人也清晰,省了他们不少心力。

难得来个实习生这么靠谱,不容易。

同事们见他高兴,祁鸣则不然。

他现在是看到连笑就头大,满脑子都是自己战损的新车,和导师的抱怨。可连笑见他,只是笑,也不叫主任了,改口叫老大。

“老大,我退学了,”

坐在祁鸣办公桌前,连笑相当自来熟,

“团队不是缺人手吗?我这周就可以入职,实习证现在就可以申请了。”

听着,听着,祁鸣笑了,是被无语到了,合着让你别用那套社交词令你还真听话。可,凭什么。凭什么你连笑就这么确信他一定会收下他?在他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后。

可,笑着,笑着,祁鸣只是叹了口气,他把行政叫来,让她带连笑去办手续。

望着连笑离开的背影,祁鸣摇了摇头。没办法,他付出的成本太高了,他原本以为这就是张免费的VIP门票,谁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原来,实习生也能把祸闯到天上去。

不是物质的,他那辆车虽然废了,但新的已经送来了。他付的对价,是人情方面的,他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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