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辫子、给他画肖像、在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什么“宝贝今天真好看”“宝贝身上的肉软得我手都放不开”“我想你了”之类的,说得许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让许石受不了的,是谭柯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像是要把人看透一样,每次被那样看着,许石就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似的,浑身发烫。
谭绪清看到谭柯那样看许石,脸色就沉下来,然后把许石拽到自己身边,手放在他腰后,占有欲十足地捏着那片软肉。
谭柯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温柔了,眼神却更烫了。
许石夹在中间,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人揉碎了。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地点选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是谭柯一个画家朋友的产业,整个庄园占地近百亩,主建筑是法式城堡风格,乳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婚礼场地设在庄园后花园,那里有一片天然湖泊,湖水蓝得像宝石,湖边种满了白色的栀子花,香气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谭柯亲自参与设计了整个婚礼现场。
他是享誉国际的画家,审美自然是顶尖的,整个婚礼现场被他布置得像一幅画——白色的帷幔从花架上垂下来,随风轻轻飘动;成千上万朵白色玫瑰和香槟玫瑰被扎成花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湖面上飘着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远处的城堡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童话里的场景。
宾客们一进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天哪,这简直像仙境……”
“谭柯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听说光是这些花就空运了三万朵,从荷兰直接运过来的。”
“那个帷幔是真丝的,一匹就要几十万……”
许石站在休息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场景,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西装是专门为他设计的,版型稍微宽松,衬得他整个人圆润又可爱,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
谭绪清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冷着脸,但手一直放在他腰后,轻轻捏着那片软肉。
“别紧张。”他说,声音平淡,但手上的动作温柔极了。
许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谭柯走进来。
他穿着和谭绪清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还是不太灵活,长发编成精致的麻花辫搭在肩头,戴着那副无框眼镜,笑得温温柔柔的。
“老婆今天真好看。”他说,眼神落在许石身上,烫得吓人。
许石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谭柯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他另一边,左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走吧,”他说,“宾客都到齐了。”
三个人一起走向婚礼现场。
当他们出现在花廊尽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许石被那几百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谭绪清身边靠了靠,谭绪清的手在他腰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他。
谭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呢。”
许石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花廊很长,两侧站满了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许石?谭家的童养夫?”
“长得挺普通的啊,还有点胖……”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是谭家兄弟俩共妻,得罪不起。”
“啧啧,谭家这是什么规矩?双胞胎共妻?也太……”
“你懂什么,谭家祖上就有这规矩,人家是世家,规矩多着呢。”
许石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谭绪清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些说话的人,那些人被那目光一扫,立刻噤声。
谭柯还是笑着,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握着许石的手又紧了紧。
走过花廊,来到湖泊边的仪式台前,谭爷爷和谭奶奶已经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谭家兄弟的父母。
谭父是典型的商人模样,西装革履,不苟言笑;谭母则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深紫色旗袍,气质优雅。
许石看到他们,心里更紧张了。
他从小在谭家长大,但谭家兄弟的父母常年在国外,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他对这对夫妇的认知,仅限于“很严肃”“不太好接近”。
但他们对自己也不错,逢年过节给的礼物和红包一点都不逊色于给自己的亲儿子们的。
三个人在仪式台前站定。
司仪是谭家的一位长辈,按照谭家的规矩主持仪式。
仪式很简单,但很庄重,三个人交换了戒指,在谭爷爷谭奶奶和父母的见证下,正式结为夫夫。
许石的手指被谭绪清握住,那枚戒指套进他右手无名指的时候,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定了。
然后是谭柯,他握着许石的手,把戒指套进他左手的无名指,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套完戒指,谭柯抬起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
“老婆,”他轻声说,声音有点哑,“终于……”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握着许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许石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软成一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谭绪清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许石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谭母看着这一幕,倒是没什么其他表情,也没说话。
谭父则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仪式结束后是酒宴,酒宴设在城堡的宴会厅里,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名贵的酒水。
许石被拉着敬了一圈酒,脸越来越红,脚步也开始发飘。
谭绪清看他实在不行了,就让人扶他去休息室歇一会儿。
许石刚在休息室坐下,门就开了,谭母走了进来。
许石赶紧站起来,“妈妈……”
“坐吧,”谭母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他。
许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不敢说话。
谭母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到他面前。
“这是给你的。”
许石愣了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每一件都翠绿欲滴,一看就价值连城。
“这……”许石愣住了,“妈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谭母打断他,“你嫁进谭家,就是谭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