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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总是用这种让人心疼的方式,让人不忍心拒绝。

许石叹了口气。

“我帮你。”他说。

谭柯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真的?”

许石点点头,又补充道:“但只是擦洗。”

谭柯笑得乖巧极了:“当然,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石去打了热水,又拿了毛巾和换洗的衣服回来。

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但谭柯的右臂打着石膏,不能碰水,所以只能坐在床边,让许石帮他擦。

许石把盆放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谭柯的病号服扣子。

谭柯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某种让人心慌的东西。

许石被他看得手都有点抖,好不容易解开扣子,把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

然后他愣住了。

谭柯的身材很好,这一点他一直知道,但脱了衣服之后,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强了——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皮肤白皙,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许石不敢多看,赶紧把毛巾浸湿,拧干,开始帮他擦。

先从脖子开始,然后肩膀,然后胸口……

毛巾擦过胸口时,谭柯轻轻“嗯”了一声。

许石手一顿,紧张地抬眼看向谭柯,“怎么了?疼?”

“没,”谭柯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就是觉得……挺舒服的。”

许石耳尖红了红,低下头继续擦。

毛巾擦过腰侧时,谭柯突然开口:“嫂子,你知道吗?”

“嗯?”

“我从小就喜欢看你。”

许石手顿了顿,没抬头。

谭柯继续说:“看你笑,看你吃饭,看你走路,看你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都喜欢不够。”

“有时候我好嫉妒哥哥,明明我们俩是双胞胎,怎么他就这么好命,会有你当童养夫?为什么嫂子不能是我的童养夫呢?”

“哥哥对你一点都不好,他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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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绪清只是不说而已。”许石替谭绪清辩解着。

“说不出来的喜欢,有什么用?”谭柯叹了口气,“嫂子很清楚吧,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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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石心跳快了起来,手上动作加快,想赶紧擦完。

但谭柯的左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嫂子,”他的声音低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赶走那些保姆吗?”

许石不敢抬头,心跳得更厉害了。

“因为我想要的人,只有你。”

许石猛地抽回手,退后一步,“我、我擦完了,你、你自己穿衣服……”

他想逃,但谭柯的动作更快——他用左手一把拉住许石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许石没站稳,直接跌进了他怀里,脸贴在他赤裸的胸口。

温热的肌肤,清晰的心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很绵密的花香,很谭柯的味道。

“放开……”许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谭柯箍得更紧。

“嫂子,”谭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别的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到了那个日子?”

许石浑身一僵。

那个日子?

他当然知道谭柯指的是什么。

他是双性人,每个月都有几天特别想要的时候,这段时间忙来忙去,他没注意这个,不过他确实到了那个日子,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但一直没好意思和谭绪清说。

其实谭绪清是能帮他纾解的,但他开不了口,只能自己忍着。

可谭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许石抬起头,对上谭柯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暗流涌动,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痴迷。

“我怎么知道?”谭柯低低地笑了,左手抬起,轻轻摸上许石的脸,“嫂子的事,我全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注意什么,什么时候会害羞,什么时候会躲着我,什么时候……会想要。”

他的手顺着许石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许石因为发胖而肉乎略鼓的胸口。

“好嫩的奶子,我哥看过吗?摸过吗?”

谭柯的手肆无忌惮地隔着衣服抚摸着许石的胸口,在他的胸脯上画着圈,让许石忍不住躲闪,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根本躲不掉,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忍不住挺胸,把自己的奶子往谭柯的手心送。

“这几天,嫂子每次给我擦手,手心都烫烫的,脸也红红的,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谭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意味,“我就知道,嫂子到日子了。”

许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推开谭柯,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而且……谭柯说的没错,他这几天确实很想要。

那是一种身体深处的渴望,痒痒的,麻麻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谭绪清那个吻,想起谭绪清捏他软肉时那种酥麻的感觉,然后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没人知道,但谭柯知道。

“嫂子,”谭柯的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引得他一阵战栗,“我帮你,好不好?”

许石想说不好,想说不行,想说我不能……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帮、帮我什么?”

谭柯笑了,笑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帮嫂子舒服一下,”他说,左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许石身上游走,“嫂子自己一个人,肯定很难受吧?”

许石想摇头,但谭柯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

那一瞬间,许石整个人都软了。

谭柯的手和他哥的手不一样。

谭绪清的手是冷的,带着点霸道,捏他的时候像在确认所有权;谭柯的手是温的,带着点缠绵,摸他的时候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宝物。

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对他身上的软肉爱不释手。

谭柯的手指陷进他腰间的软肉里,轻轻地揉,慢慢地捏,像是在玩弄一团温热的棉花。

“嫂子的肉真软,”谭柯的声音带着痴迷,“我从小就想这样摸,终于摸到了。”

许石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

“不、不行……”他艰难地开口,“谭柯,你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谭柯的手往上移,摸到他的后背,那里的肉也是软软的,“嫂子,我只是在帮你,你难受,我帮你舒服,你这些日子照顾我,我投桃报李,有什么不对?”

他说着,手又往下滑,滑到许石的腰侧,然后轻轻一捏。

许石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谭柯的眼睛暗了暗。

“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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