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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他把照片存进私密文件夹,那里有上百张许石的照片——睡着的、吃饭的、笑的、发呆的,还有几张,是许石换衣服时他偷拍的,露出一点腰间的软肉。
每一张,他都看了无数遍,每一张,都让他更加渴望。
“等着我。”他对着屏幕上的许石轻声说,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
“很快了。”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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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柯的画廊开业仪式定在周六下午,地点在城东新开的艺术园区,一整栋四层小楼,外立面是极简的灰白色调,落地玻璃窗映着秋天的蓝天。
许石本来想自己坐车过去,但临出门时谭绪清的车停在了门口。
“上车。”车窗降下来,谭绪清的脸露出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石愣了愣,乖乖上了车。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许石刚坐稳,谭绪清就递过来一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酸梅汤。
“拿着。”
许石接过来,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
谭绪清没应声,发动车子,目视前方。
许石握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余光偷偷瞟着谭绪清的侧脸。
今天谭绪清穿得很正式,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领带,整个人冷峻又矜贵,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许石低头看了看自己——谭爷爷帮他挑的浅蓝色衬衫,休闲款的西装裤,说是年轻人就该穿得鲜亮点,他自己觉得有点太显眼了,但谭爷爷坚持,他也就穿了。
“紧张?”谭绪清突然开口。
许石回过神,“啊?没、没有……”
“那你抖什么?”
许石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确实在轻轻发抖,连忙握紧杯子,“我、我就是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谭绪清没说话,过了几秒,单手打了下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没拿杯子的那只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动作很快,拍完就收回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石愣住,看向他,谭绪清依旧目视前方,耳尖却微微有些发红。
许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像是酸梅汤里的冰糖化开了。
到了画廊,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各路名流、艺术圈大佬、媒体记者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许石一下车就被这阵仗惊到了,下意识往谭绪清身后躲了躲。
谭绪清看他一眼,没说什么,但脚步放慢了,让他能跟上来。
刚进大门,谭柯就迎了上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休闲西装,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肩头,戴着那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哥,嫂子,你们来了。”
他笑着,眼睛却直直落在许石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嫂子今天真好看。”
许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道:“谢、谢谢……开业大吉……”
谭绪清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挡在许石身前,冷冷道:“宾客很多,你不用招呼我们,去忙你的。”
谭柯笑了笑,眼神越过他,又看了许石一眼,“嫂子,一会儿我有话要说,你可别跑。”
说完,他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了。
许石被他那句话弄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开业仪式在画廊最大的展厅举行,主持人介绍完谭柯的艺术成就后,请他上台讲话。
谭柯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石身上。
“今天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展厅。
许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个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谭柯继续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我的很多作品,灵感都来自于他,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这个神秘人物是谁,甚至开始猜是不是谭柯没公开过的女朋友。
“他就是——”谭柯伸出手,指向许石的方向,“我的嫂子,许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许石身上。
许石僵在原地,脸腾地红了,众多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身旁的男人身上快要变成实质的冷意,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嫂子是我最重要的灵感缪斯,”谭柯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某种深沉的意味,“我画里的每一道光,每一个温柔的瞬间,都源于他。”
展厅里响起掌声和善意的笑声,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胖乎乎的男人,居然是谭柯的灵感缪斯?
许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身边的谭绪清,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谭柯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谭绪清听得明明白白——这是在和他宣战、和他炫耀,是在告诉所有人,许石是他谭柯最重要的人,是他灵感的源泉,是他艺术生命的一部分。
更让谭绪清无法忍受的是,谭柯看着许石的眼神。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根本不是弟弟看嫂子的、应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之人的眼神。
谭绪清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谭柯画的那幅《偷来的午后》,想起谭柯说的“亲了你很久”,想起这些年谭柯看许石的那些眼神——
他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当众觊觎。
许石终于受不了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小声对谭绪清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谭绪清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许石如蒙大赦,赶紧穿过人群,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进了洗手间,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待了一会儿,才觉得心跳平复了些。
躲在这儿没有用,他总要出去的。
而且,他看得出来谭绪清情绪不好,他得哄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下一秒,他被一只手拽了回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唔——”
许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门板上,熟悉的冷冽香气扑面而来。
是谭绪清。
“绪、绪清?”许石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你、你怎么……”
谭绪清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暗沉沉的,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
许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