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
起来打算自己偷偷洗掉,但总是莫名其妙地不见。
许石和谭柯提起过这件事,谭柯说可能是佣人给丢了吧,但实际上那些带着许石体液味道的内裤,都被他偷偷藏了起来,夜里兴奋的时候,会拿出来盖在脸上闻、会裹住自己的性器狂撸,仿佛自己在操许石一样。
但白日里,他还是许石眼里乖巧听话又粘人的好‘弟弟’。
就像是现在这样,他看到许石来了谭绪清的办公室,知道许石在等谭绪清吃午饭。
他推门走了进来,看到许石在睡觉,肆无忌惮地亲吻着许石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和他舌吻,汲取着许石口腔里甜美的唾液,贪婪地想要榨干许石口腔里所有的滋味。
而等许石被自己亲醒了,他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说:“刚到,嫂子给我哥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能蹭口吃吗?”
第3章
======================
谭绪清开完会回来,就看到自己弟弟躺在许石的腿上,许石在给他长而黑的头发编辫子。
桌子上的饭盒被打开了,显然有人动过里头的食物。
许石不会自己一个人先吃,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谭柯有吃过。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将文件随手丢到办公桌上,“谭柯,你怎么来了?”
谭柯闻言,枕着许石的腿侧过了身,变成了侧躺在许石的腿上,一点都不收敛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唔,我的画廊要开了,邀请你和嫂子出席开业仪式。”
谭绪清看到谭柯枕在许石腿上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起来。”他冷声道,“多大的人了,还躺别人腿上。”
谭柯不紧不慢地坐起身,却没离许石太远,胳膊搭在许石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从谭绪清的角度看过去,像是把许石半搂在怀里。
“哥,你这办公室的沙发真舒服,嫂子腿上也软,躺着比五星级酒店的床还舒坦。”谭柯外头,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许石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红,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和谭柯拉开一点距离。
他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向谭绪清:“绪清,你开会累了吧?我给你带了午饭,现在吃吗?”
谭绪清扫了一眼茶几上明显被动过的食盒,冷哼一声:“不饿。”
“我就尝了一点点……”谭柯笑得没心没肺,浓黑的眸子里却暗藏挑衅,“哥你别这么小气嘛,嫂子手艺这么好,我就尝了两口而已,咱们俩是兄弟,就算真的吃同一碗饭,也没什么。”
谭柯这话,意有所指,让谭绪清眉头一跳。
许石连忙解释:“绪清,我带了很多,谭柯只是尝了尝味道,主食都还在,没碰的……”
“够了。”谭绪清打断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我不饿,你们吃吧。”
许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垂下眼,默默开始收拾茶几上的食盒,动作有些慢,有些落寞。
谭柯看在眼里,笑了一声,起身走到谭绪清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凑近了些:“哥,你真不吃?嫂子大热天的跑过来送饭,脸上汗都没干呢,你就这么对人家?”
谭绪清翻文件的手顿了顿,余光瞥向许石——果然,许石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也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身上。
他收回视线,语气更冷了:“我说了不饿,没事你就带他出去,我还有工作。”
“哥,你还真是够冷漠的。”
谭柯耸耸肩,转身走向许石,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食盒:“嫂子,我哥不吃我吃,正好我饿了,走,去我画室坐坐,我那儿有空调,比这儿舒服。”
许石迟疑地看向谭绪清,谭绪清头也不抬,仿佛完全不在意他们。
“……那我先回去了,”许石轻声说,像是生怕惹男人生气一样,“绪清你忙完记得吃饭,食堂的也行,别饿着。”
谭绪清没有回应。
许石抿了抿唇,跟着谭柯往外走。
门刚关上,谭绪清就啪地合上文件,抬头盯着那扇门,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按了内线:“张秘书。”
“总裁?”
“去食堂打一份饭上来。”
“好的,总裁想吃什么?”
“……随便,”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要辣的。”
张秘书一愣。总裁什么时候不吃辣了?之前不是无辣不欢吗?
但他没多问,应了一声去办了。
谭绪清靠进椅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许石做的饭,他怎么可能不想吃。但那食盒被谭柯动过,他只要一想到谭柯的筷子伸进去,夹走本该属于他的食物,甚至可能用许石给他准备的筷子尝过味道,他就膈应得慌。
更让他烦躁的是谭柯看许石的眼神。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谭柯从小就这样看许石,像看一件心爱的东西,恨不得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别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那可是他双胞胎弟弟。
他从小就知道谭柯对许石不一样,小时候谭柯就爱往许石床上钻,说是怕黑,后来被爸妈强制性地分开房间睡,谭柯半夜还会偷偷溜过去,抱着许石睡。
高中时谭柯画了一幅许石的裸背素描,说是人体练习,被他发现后撕得粉碎,兄弟俩大打出手,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手。
从那以后,谭柯收敛了很多,至少表面上不再那么明目张胆。
而且他知道,许石不会、也不敢和谭柯之间有什么,就像谭柯大学和许石表白,许石都不敢隐瞒他,一五一十地说了。
谭绪清对那件事是很生气的,但又觉得自己的生气没有必要。
他觉得他不喜欢许石,所以对自己的弟弟和许石表白并没有多做反应。
但潜意识里,他是满意许石对谭柯斩钉截铁的拒绝的。
不过,谭绪清也很知道,谭柯从来没放下过。
就像现在,谭柯借着画廊开业的事,又贴上来了。
谭绪清捏了捏眉心,心里的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许石刚才离开时的眼神——那双黑亮的眼睛垂下去的样子,有些落寞,让他胸口发闷。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肯定让许石难受了。
许石那个人,看着软和好说话,实际上心思细得很,一点点冷落都能让他胡思乱想半天。
但他就是拉不下脸说软话。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越是在意什么,就越要摆出不在意的样子。小时候他黏许石黏得紧,许石走到哪他跟到哪,后来被同学笑话“这么大了,身边还跟着童养夫”“你真的会和这么胖的一个人结婚吗?”,他一怒之下就开始疏远许石,装着嫌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