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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上了那个开始流水的地方。
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穴眼被楚瑾渊舔了几下就开始丢盔卸甲，饥渴地收缩着，楚瑾渊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腿根，高挺的鼻梁顶在鹿闻声的两个小铃铛上，顶地微硬的小家伙一颤一颤的。
在鹿闻声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冲翻的时候，楚瑾渊突然把舌头用力刺入穴内。
脆弱的软肉被粗砺的舌头舔舐顶弄，鹿闻声推不开他又坐不起来，只能扭着身子攥着床单一边哭一边喘。
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
舌头和手指一样灵活，又比手指多了别样的爽感，炽热的呼吸打在下体，没一会就好像被热气蒸的湿漉漉的，楚瑾渊舔得越来越快，终于鹿闻声腿根夹紧楚瑾渊的脑袋，抖动抽搐起来，一股水液突然喷射在楚瑾渊的脸上。
鹿闻声浑身瘫软，失神地躺在床上，楚瑾渊伸出舌头舔掉流到嘴边的淫液，下面硬的快要爆炸，连衣服都懒得慢慢脱，拉着领口直接撕裂开来。
鹿闻声被嘶啦的声音唤回神，扭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有力的倒三角的身形以及精壮的肌肉，还有那挺立起来的不容小觑的阴茎，阴茎上面青筋环绕，显然是憋的不轻，直直顶着他的小腹，顶端冒出晶亮的精液，在小腹上画出无数条水痕。
楚瑾渊恶劣地想了无数种可能。
比如鹿闻声会和之前一样，红着脸磕磕绊绊骂他不害臊。 网?阯?f?a?布?y?e?ⅰ????ū?????n??????????????c?o??
再比如会羞涩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抓起衣服被子往他身上扔。
或者干脆捂住眼睛，浑身红红地不敢看他。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瑾渊才发现，鹿闻声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一个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什么表情？
是对自己的强迫行为很失望很麻木了吗？
楚瑾渊莫名地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这辈子他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但都没现在这个时候恐慌。
“宝宝……我……我……对不起宝宝，不做了，我不做了，你别……”
求求你……
别恨我，别讨厌我……
第15章 互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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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渊之前一直自称哥哥，是一切尽在把握的坦然以及忍不住的调情，但此刻他却是害怕地不知如何是好。
在他被无尽的痛苦与害怕裹挟的时候，鹿闻声突然喃喃问道：
“疼吗？”
楚瑾渊愣了愣：“什么？”
“伤口。”
楚瑾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上，无数伤疤重叠着，有新有旧。
新的当下还在结痂，旧的哪怕愈合了，也在身体上留下了泛白的、如同蜈蚣一般扭曲的痕迹。
鹿闻声记得他在离开前，楚瑾渊是没有这些伤的，而争天命渡劫什么的，成功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也不会受伤，那么这伤只会是在他离开之后出现的。
鹿闻声这才意识到，楚瑾渊来到这个世界找他可能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好像，又办坏事了……
楚瑾渊喉咙干涩，吞咽了一口，喉结紧张地上下一动，有点艰难吐出两个字：
“不疼……”
话音刚落，鹿闻声突然抬手摸了摸最新的那条疤，楚瑾渊闷哼一声，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瑾渊头一次如此想逃避，但还没跑，鹿闻声压下所有情欲，眼里带着点泪花，心疼地看着他，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压抑多年的苦痛在这一刻爆发，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就流了下去，打湿了鹿闻声的指节。
他抓住鹿闻声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蹭着，一如上次离别之前的温存。
他终于忍不住哑声道：“好疼啊宝宝……”
“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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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将这些年的苦痛与他人诉说，但是鹿闻声却什么都知道，也是最能理解他的痛苦他的脆弱的人。
“你……”鹿闻声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涩无比难以吐字。
社恐本来就敏感容易共情，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人受了那么多折磨，此刻他心里更是一阵阵地疼：“对不起……我本来想补偿你的，但好像让你更痛苦了……对不起……”
楚瑾渊摇了摇头。
“我是自愿的。”
他认真地看着鹿闻声强调：“我是自愿来找你的，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鹿闻声沉默了许久，突然扑进楚瑾渊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磕磕绊绊地骂他：
“你个脑子一根筋的笨蛋！”
“我怎么会写出你这么一个笨崽子！”
“我都让你自己也要过得开开心心的，你什么都不听，你烦死了！我本来只想偷偷看你，都是你老挤到我的周围，强行插入我的生活，害得我现在总是习惯性喊你名字！”
“平时你真的烦死了，也就那天在林子里出手比较帅……其实也就一般般帅……那天月色挺美的。”
“你也就一点点厉害吧，好像什么都不怕，眼光也好……你做的吃的也挺好吃的，我挺喜欢的，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
“你争天命那天也一般般帅，好多人都在看你，我其实还挺自豪的，他们在看我的乖崽……”
鹿闻声碎碎念，牛头不对马嘴的，楚瑾渊却是越听越欣喜，整个心脏好像回血了一般平然跳动起来。
胆小鬼胆小到说话不敢表达重点。
但是幸好有人会帮他找到重点。
在无限的碎碎念中，楚瑾渊呼吸急促地试探：
“所以宝宝不讨厌我……”
鹿闻声没有认同。
“宝宝也喜欢我。”
鹿闻声没有否认。
但是这一瞬间楚瑾渊只感觉空气涌入肺腑，心里有烟花似的炸开，灵魂的枷锁怦然断裂。
一切苦痛的起点——在他父母死后的这么多年来，那些仇恨，嗜血，愤怒在此刻彻底消散。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充满仇恨的孩子，在此刻，他才开始真正长大。
他热烈地回应着，恨不得把鹿闻声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依恋地蹭着鹿闻声的侧脸，眼里满是爱意。
“宝宝，我真的好爱你……”
“你知道吗？在天道告诉我你还活着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庆幸。”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只是回家了。”
“我真的真的好怕失去你……”
还没说完，鹿闻声突然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楚瑾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扣住鹿闻声的后脑，张开嘴加深这个吻。
他不再想和上次一样克制隐忍，他想热烈地表达他的爱意，胆小鬼的主动可不常见，若是不回应到位，他又跑了怎么办。
鹿闻声的唇齿被有力的舌头顶开，粗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