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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从此之后每一晚都会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进我房间,从开始的无语到后面我逐渐习惯。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结束完一天的工作,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收拾东西往外走,一出公司门,就看见三个人站在车前等着我,姣好的容貌引得周围人一围观。
我捂着脸想装作不认识他们,陈柏川叫住了我,众人朝我看过来,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车了。
车子在一家餐厅停下,我一走下去服务员就领着我走进去,我注意到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们。
桌子上点着烛光,我问他们为什么带我来着。
隔着烛光我看着他们温柔的眼神。
“小宴,生日快乐。”
我震惊,今天竟是我生日吗?
服务员推来一个生日蛋糕,陈柏川催促着我快许愿,赵隽文帮我戴上生日帽,席祈安拿出一个相机递给服务员。
快门声响起,我们四个人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我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生日蜡烛的光照在我脸上,显得格外温柔,他们三个人站在我身后,每一个人的眼神都落在身上。
一片岁月静好。
吹完蜡烛后,赵隽文缠着我问我许了什么愿望,陈柏川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然后抹在我脸上,席祈安在一旁帮我切着蛋糕。
我们在笑,我们在闹。
那张照片被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上面的我双手合在一起,嘴角带笑,没人知道,其实那个瞬间我什么愿望都没许。
我只是闭着眼,笑着。
(正文完)
第16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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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宴离开的第一年,席祈安飞去了M国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席祁安真正意义上的又活了一次,夏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席祁安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阳光摇曳,纪宴,他的弟弟,走的时候来看过他一次。
当时的他似乎预感到了纪宴的离开,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该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出答案。
他记得他问过纪宴会不会离开,当时的纪宴没有犹豫,不带一点迟疑地说会。
席祈安知道,他留不住纪宴。
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纪宴,知道了纪宴的身份,但当时的他怎样做的呢,对于纪宴的苦难他选择袖手旁观,因为当时的他不能接受纪宴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其实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他那个视作榜样的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
他父亲对于纪宴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也是。
纪宴刚来到席家时,他心中是高兴的,但是骨子里的病态偏执想要他得到纪宴,完全拥有纪宴。
刚开始他散播纪宴是私生子的消息,有意让别人孤立纪宴,他知道,他们这个圈子最讲究的就是等级和血统。
他想要纪宴依赖他,离不开他。
当纪宴说自己被欺负依赖他的时候,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了满足。
但从开始席祈安就用错了方法,纪宴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感情想法。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以当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可控的时候,他慌了。
他强迫了纪宴,迫切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把他归入自己的领地。
先是赵隽文,然后是陈柏川,每一个都觊觎着他的小宴,他曾想过,把纪宴关起来,让他只能看自己,身边只能有自己。
看着纪宴被磨红的手腕,他后悔了。
其实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把纪宴接回来是因为自己,莫名地,他格外担心纪宴知道这件事,他怕纪宴认为自己只是为了让他救自己的命。
从小到大,父母就有数不清的争吵,后来母亲离家,他跟着父亲生活,父亲每日都忙碌地见不着人,他也因为身体原因没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每天只能自己一个人玩,直到他病倒在家,醒来看见父亲愧疚的眼神。
他父亲给予他所谓的父爱是建立在纪宴的痛苦上。
做完手术席祈安从M国回到席家,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变得苍老了不少。
他走进纪宴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他都没有动过,房间还维持在纪宴走的时候的模样。
他躺在床上,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气,上面已经没有了纪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了。
纪宴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一间空荡的房间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看不到主人的影子。
席祈安心中的那片地失去了他的甘霖,变得干枯、腐败。
有一天,两鬓泛白的父亲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在心底默默说,做错了,他们都错了。
和赵隽文、陈柏川约定了那个承诺时,他不是很愿意,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的代价是永生不见。
他在纪宴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但纪宴一直没开过机,所以那些年他根本不知道纪宴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知道纪宴的消息的时候,他一晚上没有睡觉,就躺在纪宴的床上,手臂伸出去,虚虚地环抱住空气,好像纪宴还在他身边一样。
他以前很喜欢抱着纪宴睡觉,怀中传来的温热的感觉填满的心中的那片空缺。
再次见到纪宴时,他发觉纪宴变了好多,两人隔着分别的几年望着对方,没有说话。
再一次抱住纪宴,席祈安的世界又鲜明了起来,属于他的甘霖再一次降落,从此,干枯的土地又一次繁花遍地,绿草连天。
我们还有很多年可以拥抱。
第17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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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川第一次见到纪宴的时候是在幼儿园,那时候纪宴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脸也灰扑扑的。
每次幼儿园放学陈柏川的妈妈来把他接走的时候,他都能看见纪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小板凳上,努力伸头朝门口望着。
幼儿园里总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当陈柏川被几个小孩围住的时候,是纪宴站出来,用他那瘦小的身躯挡在陈柏川身前,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你们不能欺负他,不然我就告诉老师!”
从那以后,陈柏川和他成为了朋友。
本以为他们会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但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或许是陈柏川第一次生理反应时,想到的却是纪宴的脸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纪宴的情感不一般。
很早很早之前,他的心里就刻下了纪宴的名字。
但他根本就不敢把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只能埋在心底,在每一个夜晚里痛苦辗转。
纪宴找到了亲生父亲,去了有钱人的家里,不用再过苦日子了,他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