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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
感觉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我朝他靠近,正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我掏出手机,发现是陈柏川给我打的电话。
正犹豫着要不要接,一只白皙的手拿过了我的手机,微凉的指尖蹭到了我的皮肤,转瞬即逝。
“陈柏川?这就是你那个朋友?”
我点了点头。
“接吧。”
“啊?”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席祈安就径直点了接听,然后打开了外放。
“阿宴,你到家了吗?”
手机那边传来陈柏川的声音。
“到了。”
手机外放着,我悄悄瞥了一眼席祈安,他依旧微微笑着,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的笑有些瘆人呢?
错觉吧,我安慰着自己。
“昨晚……”陈柏川开口了,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显得有些不真切。
怎么又提这件事!
“昨晚什么都没有。”
怕他再说出什么,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有可能是我恍惚了,为什么我看到席祈安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
刚说完这句话,席祈安突然把电话挂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席祈安突然抓起我的手,把我用力甩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感谢这里的床是柔软的,要是换我以前睡的那个,保准要塌。
还没等我从床上爬起来,席祈安突然出现在我的上面,两只手撑在我身边。
这种姿势总觉得似曾相识。
“你有病啊!”我骂道。
我清楚地看到他挑了一下眉。
“昨晚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手机没电了啊!”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身体一怔,我感觉到他的手穿过我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我:!!!
他的手移到我的腰间,不断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我挣扎着。
我不理解,席祈安一个病人,力气怎么那么大!这合理吗??
身前突然一片冰凉,席祈安这个狗东西竟然把我的衣服解开了。
肌肤突然暴露在灯光之下,我多少有些抵触。
自从我那晚发现席祈安做的事后,就在刻意地远离他,但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有时候我真的期盼我的那个便宜老爹能回来,能缓解我和席祈安这样的尴尬的关系。
有柔软的东西落在我胸前。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席祈安,你疯了?!”
我抬起头,去只看到席祈安的头发。
我的胸口变得有些湿润、敏感,下体一凉,我剧烈挣扎起来。
我想搬走,我想回去,我想我妈。
有钱人一点也不好。
都是疯子。
我前半生中没什么时候让我感到屈辱。
第一次的时候是我妈生病昏迷了,那时候我们没钱,我跪在我们那里的小诊所里的医生面前,不断磕头,求他救救我妈。
第二次,就是现在。
我不明白席祈安为什么会这样。
撕裂的疼痛卷席着我,我哭着,手脚乱动,都没能把席祈安推离我一步。
为什么呢?
我想不出答案。
或许我早就应该注意到席祈安的不对劲。
因为没有哪个哥哥会在自己弟弟的牛奶里下安眠药然后半夜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
这个如噩梦般的夜晚以我的沉睡结束。
我再次睁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不知道现在是多少点了,穿上就我一个人,席祈安不知道去哪了。
手机上还有赵隽文不知何时发来的消息,说有事要处理,不能来找我了。
还有陈柏川的。
我没继续看了,把手机关了就下楼找水喝。
打开房门,我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
路过书房时,我看见了席祈安和我那便宜父亲。
很久都没见到我那便宜爸了。
书房门透开一条缝,交谈的声音从那里挤出来。
说实话,我本来不想听他们的墙角的,可是不知为何,我的腿走到那里就再也迈不开了,喉咙一片干燥,似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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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越来越差了。”
我听见我爸说。
席祈安没说话。
“纪宴现在身体还没达标,过段时间再安排他检查一次。”
我?我检查什么?我身体很好啊?
“我把纪宴接回来就是为了治好你,你多跟他亲近亲近,到时候他也不会那么排斥了。”
“好。”我听见席祈安说。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一片苍白。
没法去思考,也没法说出话。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一个私生子,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想要把他从泥泞中拉出来。
席祈安有时让我看不清的眼神此刻也明了了,原来那是怜惜。
我悄悄地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有多难过呢?其实也没有多难过,只是我突然想到我妈了。
不可否认,我妈是个美人,贫苦的生活让她变得沧桑,但却没有磨灭她的美貌。
在我们那地方,一个女人,还是拥有美丽的女人,是有罪的。
小时候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我妈的一些污言秽语,以及周围人叫我:“野孩子”。
棚房的门不是很厚重,一位成年男人很轻松就能踢开,男人闯进了屋里,我看见我妈拿着斧头,挥舞着,我躲在角落,看见男人丑恶的嘴脸和我妈的歇斯底里。
我站起来,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朝那个男人砍过去,我妈拉住了我。
后来没人敢踹我家门,因为他们听说这里住着两个疯子,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我妈是病死的,困苦的生活压垮了她的身体,她躺在病床上,神色恹恹,我小心地喂了她点水,苍白干枯的嘴唇缓慢张开,口中的水有些顺着嘴角留下,浸湿了枕头。
她已经吃不下去东西了。
我想带她去看病,她拉住了我,扯出一个笑,说:“算了。”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年轻时被一个禽兽伤害承受心理上的痛苦,中年时还要被疾病折磨。
我其实挺感谢我妈的,条件那么艰苦却还是把我抚养长大。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留下了眼泪。
又梦到我妈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是凌晨。
我竟又睡了过去。
想起在书房听到的对话,我捏了捏眉心。
所以,我爸把我接回来是因为席祈安,他想让我做席祈安的药。
我扯了扯嘴笑了一声,脑中又想起席祈安对我做的事。
有钱人全是神经病。
做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