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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份嘞。

[……罢了,我说不过你,等找到大师兄,自有辩驳。]

桑烈不想跟这个臭狐狸多说,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嘴皮子厉害的狐狸精。

他挪了挪位置,轻轻靠在纳坦谷身侧,语气自然柔和下来:“辞阜,我帮你疗伤吧。”

纳坦谷温顺地点头,蓝色的眼眸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宽厚:“好。”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打破了气氛。

“咳咳咳咳咳——”

狸尔听到他们的对话,一瞬间被鱼肉呛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立刻指着纳坦谷,非常夸张地瞪大眼睛:

“我的老天爷啊,小师弟!你什么时候认了个爹啊?”

他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表情活像见鬼了,真是比见鬼了还见鬼:

“不是我说,你刚才叫他什么?雌父?这不是此地父亲的称呼吗!”

桑烈:???!!!

第24章 第24章·伴侣

在命运的指引下,又何尝不是姻缘天定。

桑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金眸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而纳坦谷也突然顿住了。

狸尔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呃, 雌父就是父亲的意思啊……小师弟, 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干爹啊?”

这句话在桑烈脑海里炸开。

下一秒,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空气仿佛凝固了。

溪流的潺潺声、篝火的噼啪声, 此刻都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连林间的夜风都识趣地静止了。

狸尔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妙, 手里的烤鱼顿时不香了。

他干笑两声,慌忙起身,人在尴尬的时候会特别的忙, 他就到处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泥土:

“哈哈, 那啥,天也黑了,你们往河上游走几步就能看到我搭的房子,就在那儿休息吧, 我有事先走了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朝桑烈挤出一个笑容:“小师弟, 咱下次再见。”

话音未落, 意外之中捅了大篓子的狐狸精便化作一道流光, 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溜得比兔子还快。

桑烈:……

纳坦谷:……

良久, 桑烈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向纳坦谷,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所以, 辞阜不是你的名字?”

纳坦谷抿了抿唇, 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对。”

这个简单的承认让桑烈气极反笑:“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纳坦谷。”雌虫低声回答,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溪水声淹没。

“纳坦谷。”

桑烈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着桑烈周身越来越低沉的气场,纳坦谷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

“对不起,我知道我确实不配做你的雌父,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真的太孤单了。

只不过,这后面的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桑烈的脾气就彻底爆发了:

“那个时候你真的怎么样?所以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你的孩子?你关心我,对我好,只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你的孩子而已?”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金眸中燃烧着被欺骗的怒火。

桑烈简直要气疯了。

他平生第一次动心,竟然闹出如此荒唐的乌龙,想到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笨拙的示好,那些以为两情相悦的瞬间——

原来在对方眼里,都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纳坦谷,”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真正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你真是好样的。”

纳坦谷被他眼中的伤痛刺得心头一紧,想要解释什么,却见桑烈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纳坦谷急忙追上前,却见桑烈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

桑烈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警告,熊熊怒火:

“纳坦谷,你要是想被我做像那天一样过分的事情,你就跟上来试试。”

这句话如同定身咒般让纳坦谷僵在原地。

他犹豫的瞬间,桑烈已经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等到纳坦谷终于鼓起勇气追上去时,只能看见远处木屋的门被重重关上。

那是一座建在高架平台上的小木屋,显然是狸尔的手笔——特意抬高的地基既能防潮又能避开野兽,处处透着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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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桑烈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气得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活了百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没一会,门外传来窸窣的声响。

纳坦谷抱着一捧新鲜的果实,小心翼翼地爬上平台,在门外低声下气地道歉:

“对不起,桑烈,对不起。”

他将手中的果子轻轻推进门缝。

红彤彤的浆果还带着露水,青翠的果实饱满如放大版的牛奶青枣,每一颗都经过精心挑选。

桑烈看都不看,抓起那些果子就往外扔,精准地砸进纳坦谷怀里:

“拿走!”

纳坦谷手忙脚乱地接住散落的果实,声音里带着恳求:“桑烈……”

“你难道永远只知道拿这些破果子来哄我开心吗?”

桑烈的语气尖锐,

“如果我想要这些果子,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摘吗?”

外面,纳坦谷那双如大海般包容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无措,他低声继续哄着:“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对。”

“当然是你不对!”

桑烈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难道还能是我不对吗?你如果把我当成你的小孩,那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求偶?纳坦谷,玩我很有意思吗?”

闻言,纳坦谷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

他一开始确实是打算把桑烈当成自己的小孩的,谁知道后来事态的发展越来越……

屋内突然陷入死寂。

门外已经许久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桑烈独自沉浸在翻涌的情绪中,愤怒与伤心如不可控制的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止不住地抖。

气到发抖,也伤心到发抖。

然而当愤怒和伤心渐渐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热的、不甘心,如野火般烧的是心里痛,浑身也痛——桑烈向来是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性格,平生第一次心动,怎能就这样狼狈收场?

黑暗中,桑烈缓缓抬起头。

那双金眸在阴影里燃起灼人的火焰,像是淬炼过的黄金,在夜里熠熠生辉。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让纳坦谷跑了。

要把他抓回来,要把那个混蛋抓回来!

以前就这样放他走,还不如把他抓回来,狠狠地教训,狠狠的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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