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


,来到长安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将属于他的东西拿回去。

临近年关,七国使者相继入了长安城。

坊市间人潮如织,热闹繁华。

徐长生就在这些使者到达的前夜,回了宫。

紫宸殿中炭盆烧得极旺,暖如初春。

秦般若整个人倦怠地倚在软榻之上,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徐长生趁着女人昏睡过去的间隙,悄然问了脉,面上震惊的神色同之前太医没什么两样。

等左右都探过之后,对上皇帝的目光,方才平复心绪道:“娘娘确实是喜脉。”

晏衍见过仡楼朔之后,心下已经有了几分笃定,如今神色不惊道:“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徐长生摇摇头:“娘娘的胎像很好。”

说完这一句,徐长生仍旧有些奇怪又有些惊叹道:“老臣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奇迹。陛下,娘娘是得了什么奇遇吗?”

晏衍没有说话,双目黑漆漆地盯了他许久,直到将人盯得心头发毛,方才出声道:“皇后中了蛊,你瞧不出来吗?”

光秃秃的一句话,徐长生吓得膝盖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老老老臣臣......老臣无能。”

晏衍没有发怒,也没有骂他,反而叹了声:“苗疆蛊毒确实独步天下。”

徐长生心下已然凉了大半,重新跪着再问了一次秦般若的脉象,良久,白着脸撒开手道:“陛下,老臣......老臣才疏学浅,于蛊毒一道实在不通。若要破解,怕是还得让臣的师兄来。”

“不过......他行踪不定,如今也不知在哪座山里修行。”

晏衍眸光动了动:“叫什么?朕派人去寻就是。”

“无应生。”徐长生连忙道,“臣再画一幅师兄的肖像图。不过师兄脾气古怪,陛下切不可叫手下人粗鲁了去。”

“朕知道。”晏衍应了声,重新垂眸看向秦般若,“朕只想知道这蛊会不会对皇后的身体有影响。”

徐长生如何不清楚他对于秦般若的感情,温声劝慰道:“老臣如今瞧着并没什么大碍,反而缓解了皇后的寒症,还叫皇后......有了身孕。或许,并非坏处。”

晏衍摇了摇头:仡楼朔出生之日,父母双亡。 网?址?f?a?布?页?ī????????é?n?②?〇?②???????????

到底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

那个少年的秘密太多,他现在还不想同他撕破脸。

晏衍沉声道:“在你师兄到来之前,暂且先瞒着皇后。”

徐长生脸色发苦,不过只得应声道:“是。”

可自己的身体情况如何,旁人再瞒也是瞒不过的。

秦般若刚捡过一块白鱼,还没入口先偏头呕了起来,众人一惊,抚背的抚背,递水的递水。女人拿过帕子擦了擦唇,勉强止住呕意,神色倦怠,幽幽道:“叫徐长生过来。”

第112章

一室寂静。

晏衍立在女人一侧, 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女人后背,眸色暗沉,可是声音却没什么异样, 哑着嗓子温和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般若原本觉得自己近来如此贪睡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如今闻个腥肉就生起呕意,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明知道不可能,可是突如其来的念头却硬生生地砸了下来。

秦般若抬头瞧了他一眼, 心下已经是一团乱麻, 什么话都没说。

傅长生来得很快, 不过半盏茶功夫就赶了过来,在帝后各自心思之下,稳如泰山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日天气寒凉引起的脾胃不和,老臣开两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秦般若那颗提了许久的心重重落下, 砸起一片尘灰。

女人眼中的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抿着唇应了声:“本宫知道了, 下去吧。”

“是。”

等人走了,秦般若一声不吭地转身朝后殿走去。

晏衍坐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起身追了上去。

皇帝回到寝殿的时候,女人一个人坐在铜镜前摘卸钗环, 周身寒凉, 面无表情。

晏衍缓步上前,从后面俯身抱住女人,额头磨蹭着她的侧颈柔声道:“母后喜欢姑娘, 还是儿子?”

秦般若手指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又故作寻常地将手中的赤金缠丝珠钗撂下,冷声道:“皇帝想要孩子了?可要本宫为陛下大选, 再选招一些妃嫔入宫......唔!”

话没说完,晏衍重重咬了一下女人耳垂,气道:“母后再说?”

秦般若也气得眼睛通红,转身恨恨推他:“皇帝敢发誓你刚刚没有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晏衍当即抬手道:“除了母后,朕若是有一丝一毫同别人诞育子嗣的想法,就让朕横遭天谴,不善而终......”

秦般若呆了一瞬,眼角气出猩红来,抬手掩住他的嘴:“够了!”

晏衍拉下她的手指,俯身咬上她的红唇,认真又郑重道:“母后,除了你,谁也配不上朕的......”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硬又糙,叫女人心下骤然一跳,又羞又气骂道:“混账东西,谁叫你说的这混账话?”

晏衍勾了勾唇,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堂殿走去:“朕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秦般若踢了踢脚,作势要下去:“闭嘴!本宫今日没有兴致。”

晏衍紧抱着也不松手,笑着道:“儿子今日什么也不做,只伺候母后梳洗。”

秦般若:“不必。”

晏衍:“母后心情不好,儿子自然该效犬马之力。”

这一场效力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晏衍当真没有多做什么,可秦般若却被折磨得面色潮红,云鬟散乱。

她潮红着眼睛,等着皇帝做到底,却不想男人只是拿手指细细摩挲着,低声询问道:“母后想要儿子做什么吗?”

秦般若又气又恼,抬脚照着男人胸膛踹去:“滚出去。”

晏衍低笑着握住她的脚踝,俯身吻了下去。

如此又黏黏糊糊了将近一个时辰,秦般若已然迷蒙着眼睛被男人抱着沉沉睡去。

这一天的插曲很快过去。

腊月二十三,皇帝在宣政殿大宴使臣。

上百盏悬垂的巨大琉璃宫灯与两侧壁龛里镶嵌着的金烛台交相辉映,将这座宏伟的殿堂照耀得亮如白昼,温暖如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一般的跪地声和祝祷声浪,震得殿顶琉璃宫灯都微微摇晃起来。

晏衍一身玄色十二章冕服,在殿外清冷月华与殿内璀璨灯火的映衬下缓缓踏上御陛,落座于金龙盘踞的黑檀御座正中。坐定之后,男人抬了抬手,冕旒垂落的旒珠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露出一抹亲和温煦的微笑:“起身罢,今日小年,万邦来贺。你我君臣同欢,不必多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