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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声,钟响了。

秦般若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变得极白极厉,浑身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她看着他,或者说,她死死盯着他。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下来。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尖掐入掌心,疼得似乎嵌入身体之中。

皇帝没有回答。

第九声的钟响,回答了一切。

秦般若死死咬着牙,目光发了狠一般的锃亮,再一次厉声道:“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九钟长鸣,是太后薨逝了?”

“若是太后死了,那哀家又是谁?”

皇帝望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了:“母后不是说儿子放肆吗?”

“如今儿子就彻底放肆一回。”

男人说话的功夫,表情依旧浅淡,只有一双眸色沉如黑渊:“母后觉得这样如何?”

“啪”地一声,秦般若再听不下去,用力甩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混账?”

皇帝躲也没躲,拇指轻轻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十分好脾气地笑了笑:“这就混账了?”

“母后,如今才哪到哪呀?”

秦般若大脑一片眩晕,牙齿更是禁不住地咯吱作响:“你到底想怎样?”

晏衍眼眸愈深,声音却愈发的温和:“想怎样,母后难道不知道吗?”

秦般若终于无比确定这个男人的意图了。

此前的诸多猜测,怀疑,以及试探,都在这一个眼神中得到了验证。

秦般若声音有些发哑:“荒唐。”

“荒唐?”皇帝重复了一遍,眸光一点点从她的脸上往下,犀利得如同刀子一般几乎将她整个人剖开。

最终,落到衣衫散乱露出的莹白小腿处,幽幽反问道:“如何荒唐?”

他似乎笑了下,手指轻轻碰了上去,上下反复地摩挲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调也轻缓得漫不经心一般:“有母后这般荒唐吗?”

秦般若又羞又怒又气,如同被夜色里的毒蛇盯上一般,周身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女人撤着腿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墙角位置,避无可避,才仰着头骂道:“混账东西,滚出去!”

晏衍安分地收回手,静静坐在床沿垂眸瞧着她。女人神情羞恼,整个人就像炸了刺的刺猬一样,浑身尖锐。

男人轻呵了声,语气低缓:“母后,滚去哪里呢?儿子除了您这里,还能滚去哪里?”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目光在她的周身梭巡,层层叠叠的指痕印迹,白的肤,红的痕,格外鲜明。每划过一处印迹就停顿一处:“老皇帝可以,张贯之可以,那个和尚也可以,如今连一个江湖草莽也可以......”

“为什么独独朕就不行了呢?”

秦般若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混账!”

“皇帝,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哀家是你的母后。”

晏衍牵了牵唇角,终于再次抬手,碰上女人脚面。

一个浑身滚烫,一个凉得沁人。

他掌心全然覆了上去,手掌或重或轻摩挲着,语气也带了三分施施然的味道:“又不是亲的。”

“更何况,如今太后不是薨逝了吗?”

秦般若彻底要被他气晕过去了:“你......”

“晏衍,你疯了!”

“哀家看你是真的疯了!!”

皇帝眉眼含笑地望过去:“是啊,朕早就该疯了。”

“早在第一次发现母后同张贯之离开的时候,就该疯了。”

“就该把母后像现在这样锁在永安宫里,每日每夜地,只能看着朕,望着朕,守着朕。”

“所有的情欲,想妄都该同朕一起。”

皇帝手指慢慢碰上女人脸颊,可是未及碰触就被女人猛地拍了下去。皇帝也不介意,抬手去握女人的手掌。秦般若气得要死,抬手扇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了身前。

额头猛地撞到男人胸膛,炙热滚烫,坚实有力。

秦般若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少年青葱的模样早已经在懵然不知的岁月里渐渐远去,只留下如今这副强硬、冷峻,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和面孔。

皇帝垂头瞧着她,漆黑的眸光几乎将人彻底吞噬掉:“母后,是你将朕逼疯的。”

“一次,两次......”

“母后,朕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从朕的身边离开,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同别的男人纵情欢愉......”

“母后,他们凭什么呢?”

“他们哪里配呢?”

男人说得又慢又缓,一字一句恨不得刻入秦般若心里:“您当初教养儿子......挑人做事都要挑最好的,到了如今,您怎么退而求其次了?”

“这么多年,儿子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您的喜怒,哀乐,还有欲望......”

“再没有谁比朕更清楚了。”

“所以,为什么不来找儿子呢?”

秦般若气得满脸通红,使劲将人一推,手指颤抖得指着殿外:“混账东西,你现在滚出去!哀家还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晏衍低低笑了声,一把攥住女人手指一点一点往下压了回去:“哦?都这样了,母后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般若被这份压迫逼得心头发麻,抬起左手又想打人耳光,却被男人一把攥住,直接压到头后。

一瞬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晏衍低着头,眉目锋利,声音却温和询问:“那这样呢?”

话音落下,皇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已经不是在吻了。

他凶得几乎是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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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口都带着鲜血下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唇齿之间就浸满了血腥味。

可是却始终没有松开。

一个不想松,一个松不开。

直到晏衍将人吻得头脑发胀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喘不上气来,方才慢慢停下:“母后,爽吗?”

艹!

秦般若恨恨地瞪着他,呼吸急促,嗓子干涩,千万条理智叫她立刻就杀了他。

可身丨下却又莫名涌出氵显润。

秦般若闭了闭眼,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怪不得那些颠覆伦理纲常的,历来有之。

竟是这种刺激崩溃,心脏狂跳的滋味。

恨不得拿着匕首就此杀了他,也恨不得杀了自己。

禁忌,毁灭。

如同烈火烹油一般,将每个人都焚烧殆尽。

晏衍呵了声,重新低头再次吻下去。

这一回,男人吻得仍旧很凶。

吮吸,吞噬。

一瞬间,龙涎香从口鼻之间彻底将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地侵占了。

秦般若开始还恨得咬他,到后来几乎被耗尽了力气,只能瞪他。

可瞪的那点儿力气对于皇帝来说,不过挠痒痒一般。

他将双手都插入女人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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