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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声音又哑又缓:“这是太后对臣的安抚吗?”

秦般若摇头道:“不是安抚,是……偿罪。这么些年,哀家从来不愿伤你,可到底……反复伤了你。张贯之,哀家亏欠你许多。”

张贯之涌起的欲望瞬间湮灭了下去,他撤回手指,慢慢往后退了一步:“不必,都是臣自愿的。”

秦般若愣了下。

张贯之垂着眸子,低哑道:“太后早些休息吧,臣先退下了。”

说完之后,不等身后女人回应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秦般若愣愣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也转身歇了下去。

可是她躺在床上反复了几个来回,终究睡不着了,最终还是坐起身来看向隔壁墙面的方向。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如今天色还早,整个院子安静得很。

那一声,不算重却格外得清晰。

女人拧了拧眉,起身朝着隔壁墙面走去,附耳贴了上去。

又是一声低哑的声调。

很低很沉,还有些沙沙的哑意。

秦般若莫名地耳根一酥,心头也带了些许的痒意。

那一声之后,隔了没多久又是一声。

一声迭着一声,开始还很慢,到了后来越来越快。

急切而难耐。

秦般若终于意识到张贯之在做什么了。

她僵在原地,双目呆呆地望向墙壁,似乎穿过这墙已经瞧到了所有一切不该瞧见的东西。有一瞬间,男人灼热的气息,以及难耐的喘息仿佛扑在了耳边。

秦般若喉头干得厉害,心跳却扑通扑通要从胸腔之下蹦出来一般。

她的眼睛有些潮热,腿也有些发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闭了闭眼,扶住墙面站直,而后转身推门去了隔壁。

她没有敲门。

门推开的声音也很轻,轻得让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

如今二月下旬了,长安城仍旧还蒙着冬日的寒气,可屋内却温暖如春。

热气腾腾。

秦般若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无比的热意和燥意。

他在沐浴。

她在门口顿了顿,屏风后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仍旧继续着他的动作。

并且,声音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猛烈。

久久不出。

应该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阿箬......”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声音沙哑,沉得要命。

秦般若脚下不自觉地朝里走去,越往里走,雾气就越重。

眼前的潮热也就跟着越发明显。

直到转过屏风,男人才像意识到有人进来一般,猛然站起身卷过屏风上的衣服一裹,长剑跟着噌然出鞘指向来人:“谁?”

秦般若一动不动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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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见了所有。

口口。

口口。

口口口口。

秦般若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张贯之转过身,收剑入鞘:“太后有事吗?”

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不过仍旧有未散的欲望和沙哑。

秦般若看着他的背影道:“我叫你了,你没应我。”

张贯之没有回头,低低应了声:“臣在沐浴。”

秦般若嗯了声,朝着他慢慢走去,继续道:“所以,我就想过来瞧瞧你。”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正巧过来听到你喊我......我就进来了。”

张贯之脊背有些僵。

雾气还在缭绕,可是水里的温度已经凉了下去。

秦般若指尖轻轻撩拨了一下,立在浴桶的位置幽幽问他:“如今看来,你刚刚并没有喊我。”

张贯之始终背对着她,一声没吭。

秦般若望着他后背已然洇湿了的薄衫,漫不经心道:“需要我帮你吗?”

张贯之似乎更僵硬了,慢慢转过身来,抬眸看她,声音有些哑:“什么?”

男人的面色没有任何疑惑,只眸色深深。

他听清楚了。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秦般若目光慢慢从他的脸颊一路往下,最终落到那异常明显的一处。

似乎感觉到被注视,那里甚至颤了下。

她笑了下,非常意味不明的语气又说了一次:“需要哀家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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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么隐忍腹黑,八百个心眼子,对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小皇帝,铁天蝎呀。

庚辰丁亥甲戌乙亥,庚辰年农历十月十二亥时。

终于到假期了,我要赶紧调整作息,存稿存稿存稿!!

第54章

“不用。”张贯之的声音有些哑, 面上倒有几分骨气。

秦般若扯了扯唇角,偏着眸光又瞧了一眼男人,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好吧, 那你自己解决吧。”

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可是却落下一方莲灰色手帕。

张贯之张了张口,叫她:“太后......”

秦般若停下脚步,回头望过去, 语气幽幽道:“怎么了?”

张贯之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目光看向地面那处:“您的帕子掉了。”

秦般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淡淡哦了声,唇角仍旧带着些许笑意,语气意味不明道:“赏你了。”

话音落下,女人打开房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张贯之愣愣地看着那一处已经不见的身影, 又慢慢将目光落了下去,落到那帕子上。

上好的蜀锦帕。

干净得想叫人玷污。

他觉得身体越发热得厉害了, 脚下不自觉地朝着那里走去,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手里已经攥紧了帕子,落到鼻尖前, 轻轻嗅闻。

一股幽幽而来的水沉香。

馥郁, 雅致。

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自己的名字。

“张贯之......”

哆哆嗦嗦,呜呜咽咽。

似哭似泣。

叫人销魂。

张贯之一呆, 终于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过来了。

原来隔音竟是这样不好。

就在他呆滞的功夫,那边又低哼着叫了一声:“张贯之......”

张贯之眼瞳红得厉害,猛地起身折回床铺, 重重落下了帷幔。

帐内幽暗,气息阴翳。

男人背靠着墙面,目色沉沉,动作狠戾。

那素色帕子上绣着暗纹,瞧着光滑,用起来却疼得厉害。

可越疼越是要命。

人也跟着如同陷入泥淖一半,越来越难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几乎崩溃地喊了他一声:“张贯之......”

简直要疯了。

张贯之松开手,猛地起身拽过一件外裳随意一裹,大步出了门,转身就拐到女人门前。

男人出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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