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抬了抬下巴:“是啊,所以你该庆幸自己长了这样一张清隽好看的脸。”

和尚又气又笑,曳开裙角掀起:“如此瞧不见了,太后可还喜欢?”

声音从裙下传出来,沙哑沉闷。

别样的好听。

衣着繁复,盖住了一切荒唐。

等到秦般若闷哼着出声,湛让才慢慢出来,唇角晶莹,神色眷然,那张假面也跟着退了下去。

面孔清隽如昔,凤眸幽沉宁静,高洁禁欲,即便一身普通袈裟,可落在他身上凭空多了些许神仙气质。

这样的一张脸,合该在佛龛中供着。

可偏偏说出话来,却不叫人爱听:“小僧瞧着太后还是喜欢的。”

话音落下,秦般若慢慢抬起手,“啪”地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手上力度虽然不大,但仍是将人脸面打偏过去了半边。

脸颊微红,留下浅浅的印子。

湛让呆了一瞬,慢慢地偏回头去看向秦般若。

眸光宁静,神色幽幽。

秦般若整个人软在榻上,没有一处不柔软温润,可是眼神却凉得很。

“太后,怎么了?”

外间有人询问。

“没事,哀家不小心撞了下琉璃盏。”女人偏头看向外间,声音如常,瞧也不瞧紧紧盯着她的男人。

“是。”

等人退下,秦般若才踹了踹湛让:“跪下去。”

湛让抿了抿唇,从善如流地退到榻下老实跪下。

秦般若慢慢坐起身,身上寝衣缭乱,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女人也不特意梳理,只是简单拢了拢胸前衣服,双臂环胸,冷睨着他:“知道哀家为什么打你吗?”

湛让仰头瞧着她,扯了扯唇角:“小僧放肆了。”

秦般若冷笑一声:“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如今一回来就发疯。你师傅找到了吗?”

湛让应了声:“约莫找到了。”

秦般若抿着唇,语气淡了几分:“果真是在宫里?”

湛让没有说话。

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

过了不知多久,秦般若道:“在哪里?”

湛让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道:“地宫之中,太后怕是见不到师傅了。若是您去见他,他的这条老命怕是立时就留不住了。等小僧把人安置好之后,再请您见他好吗?”

秦般若虽然想即刻就见到惠讷,却也清楚,在这宫里很难瞒过皇帝的眼线。

若是惠讷当真没死,见他也不在这一朝一夕。

“可以。”

湛让应了声:“那小僧就先告辞了。”

嘴上说着离开的话,可脚下一动不动,目光幽幽全是暗沉。

秦般若也有些舍不得他离开,语气将将软和了些:“这一回走了,要多久?”

湛让抿了抿唇,眸光在女人唇上反复徘徊:“许是要很久了。”

秦般若越发不舍,声音也跟着变得黏腻起来:“很久是多久?”

湛让没有回答她的话,膝行着再次上了榻,一点一点凑近女人红唇,咫尺之间似碰非碰,气息干净:“说不清楚……所以,太后再赐小僧一夜吧。”

第45章

许久没有亲吻了。

湛让吻得很急, 他将人彻底地压了下去,咬住她的唇就将舌尖抵了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弄。

秦般若觉得这个和尚的技术与日俱增, 长进不少,弄得她呼吸困难得很。女人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指推了推他的胸口,想叫他更轻一些。

可是却被湛让单手顺着指缝插了进去, 十指交扣地压在头顶。

他吻得更用力了, 似乎迫切地将女人胸口所有的空气都掠夺过来, 让人如同菟丝子一般攀缘在他的身上。

他吻着她,还要看着她。

明明是澄澈如水的眸子,却被欲色熏染成深沉的暗色。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看她被吻得着实喘不开气,眼角洇红, 渗出些许的泪花,一副可怜极了的模样。方才慢慢松开她, 给她几分喘息的空隙。

秦般若重重喘着,狠狠横了他一眼,却再瞧不见平日里的半分凶厉。

湛让喉咙上下滚动了个来回,松开手握住女人下颌, 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够了......”秦般若声音也不知什么软了下去, 含混地搅在吮吻之间,听不分明。

湛让却听得分明,瞧着分明, 说得也同样分明:“太后,子债母偿......”

“这还远远不够。” W?a?n?g?阯?f?a?B?u?Y?e???f?ù?????n?②??????⑤???c????

这话算是将那一番事故给扯到了明面上,可又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口。

秦般若声音喑哑:“只要你不是别国奸细, 哀家会护着你。”

湛让动作顿了一下,重新吻过去:“自然不是。”

殿内错金螭纹炭盆卷起细烟,山河颤动,白云翻滚。

那些诸多挂碍早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一身寥落浇灌在冬夜风月之中。

皑皑白雪推至深处,方才见到春日山林草木萧疏。

夜来风雪,更深露重。

落了萋萋芳草一层清霜水雾,薄稀润泽,彼此勾连。

那双琥珀色双眸几乎凝成竖瞳,幽幽瞭望。可越是盯着,越是润泽丰茂......

就像被看到,而汲汲生长的幽深丨甘泉。

汩汩而出,取之不尽。

*** ***

承恩侯府,书房。

临窗的书桌前坐着一个鸦青色衣着的男人,身形清癯,容色苍白,手下翻着一本书册。忽然窗下传来细微的动静,一道深黑色身影翻了进来单膝跪下,男人头都没抬,出声道:“人送走了?”

“送走了。”暗卫瞧着男人,语气后怕道,“亏得缪肃提前发现了,不然主子怕是当真要被这个女人永远缠......”

“行了。”张贯之将手中的书册放下,面色沉静,“席茂还是没有踪迹吗?”

暗卫沉着脸摇了摇头:“这么多天过去,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张贯之眼下一沉,没有说什么,而是道:“之前那些人的踪迹找到了吗?”

“人没找到,只找到了席均的一把残剑。”说到这里,暗卫脸色发沉:“主子,如今这很明显就是皇帝了。当初说得那样好,实则就是先将太后哄了回来。等到如今豢在深宫之中,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拔除太后身边的护卫。若再继续下去的话,太后的性命怕也留不了多久了。”

“可皇帝怕是已经知道您对太后的心思,在此之前,他先处置的,怕就是您了。”

“此次赐婚就是明例。”

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细细弯弯,安稳宁静。

过了一会儿,张贯之方才道:“此次之事,是我同小皇帝商量好的。”

暗卫知道他心里想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