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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丢失。
谢迟:“……”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他什么时候丢失过?
薛枋对此一无所知,挤在一旁问:“祖母有什么事啊?”
谢迟把信一折,不让薛枋看见,道:“说你太矮了,瘦巴巴的小矮子会给侯府丢脸,让你多吃些、长快点。”
薛枋不服气,捏捏自己因为长身体显得干瘦的小臂,跑去捏了块糕点,边往嘴里塞着,边问:“还有呢?”
“还有的全被你烧了。”
烧是烧了,不过既然前半部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后半部分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况且,若真是什么大事,该由侍卫口述告知的。
不过谢迟还是写了封回信,把信件被毁的事情与祖母说了一遍。
写信的时候薛枋就在旁边看着,见谢迟停了笔,问:“大哥,你不问问小女子在京中怎么样了吗?”
“四皇子已经翻不出水花,她又有父母、两个兄长、徐宿护着,再加上我那封奏折……她能出什么事?”谢迟微微停顿了下,又道,“她若是有事,也是……”
“也是什么?”薛枋问。
也是偷她兄长银子那事曝光了,小金库干瘪,委屈得哭哭啼啼。
——明明是她做坏事,她还真能委屈得出来?
太可恨了!
想捧着她的鹅蛋脸使劲儿捏。
不过这是不能与薛枋说的。
谢迟道:“她若是有事,也只能是患了什么伤风咳嗽之类的小病。”
薛枋“哦”了一声,道:“大哥你不心疼吗?”
“这有什么可心疼的?”
与钟遥跟在他身旁的那几个月相比,这已经很好了,至少这时她能吃好睡好,身边不缺人照顾,不用担惊受怕。
“那你不想她吗?”薛枋又道,“诗里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
谢迟本想敷衍过去的,见他一脸好奇,便耐心教导道:“人要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做正事时,不能总想着儿女情长。”
薛枋又“哦”了一声,转头啃了两口糕点,再转回来,道:“大哥你装的还真像回事,要不是前几天总看见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在亭子里对着月亮喝酒,还不停地摸那颗红色珠子,我真就信了。”
谢迟:“……”
谢迟脸一沉,道:“课业写完了吗?拿过来给我检查!”
薛枋:“哼!”
雾隐山距离京城太远了,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
不巧,后面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的雨水,路途泥泞,中间还有一个路段河水决堤,要多绕一个府城。
等谢老夫人的信重新送到府衙时,已经是冬日了。
这次依旧是薛枋接的信,他长了教训,小心翼翼地收着,等谢迟回来了,第一时间递给了他。
谢迟打开,见里面只有几行字,分别是:
【不要打薛枋。】
【祖母尽力了,你以后不能怨恨祖母。】
【姻缘天定,你与小女子既然注定有缘无分,就不要强求了。】
本以为就这几句,结果一翻,见反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行字总算写出了重点:小女子要成亲了。
“……”
谢迟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第66章 大雪 你会怎么做?
受祖母影响过多, 谢迟一直对男女情事十分慎重。
回顾人生过去的这二十一年时光里,他所接触过的女子中,只有钟遥屡次让他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但不管是最早两人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过夜, 还是那次薛枋学狗叫, 吓得钟遥扑到他身上来,包括去雾隐山路上那次意外的亲吻, 都是有原因的。
谢迟愿意负责, 但很长时间里,他都觉得那是男人低劣的本性在作祟,而不认为自己真的喜欢钟遥。
之前毫不挽留地让钟遥与钟怀秩回京, 除了钟遥实在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不忍心让她继续受苦之外, 也是因为谢迟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来确认自己对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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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不许议亲。”
——在城门处分别时,他想这样嘱咐钟遥。
可他以什么身份这样要求钟遥呢?
倘若冷静过后, 他确定自己对钟遥只是欲望而非心动,岂不是平白浪费了钟遥的等待与期许?
又倘若, 钟遥对他当真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呢?
谢迟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想钟遥刚与费安旋退亲还不到一年, 应当不会那么早再次议亲。
即便议亲, 也不会那么早成亲。
再退一步,谢迟心中还藏有一个不够磊落的想法——祖母既然笃定他对钟遥有意, 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钟遥与旁人成亲。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可以放心地让钟遥回京,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确定自己的感情。
然而世事无常,谢迟考虑到了所有,唯独没想到祖母的信会被薛枋不经意烧毁,等消息重新送来时, 钟遥已经跳过了议亲,直接要成亲了。
谢迟脑中轰鸣,险些不顾一切立即启程回京。
好在理智很快重新控制住心神,他冷静了下来,道:“收拾东西,两日后回京。”
说罢他放下信件,站起来往外走去。
没走两步,薛枋小跑着跟了上来,兴奋道:“大哥,你要回京抢婚了吗?我和你一起!我还没有抢过婚呢!”
谢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强行压抑着心头翻滚的燥郁,用冷静的口吻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你没有挨打不是因为我不想动手,而是因为我没时间?”
“……”薛枋可算意识到了自己做的错事,忙不迭地闭紧嘴巴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日,不论白天晚上,薛枋都没再见到过谢迟,一问就是在忙公务。
不过谢迟言出必行,两日后的夜晚,拎着薛枋就出发了。
一路轻装简行。
起初薛枋还很兴奋,寒风也阻挡不了他想要撒欢儿的心,可不眠不休地赶了三日路后,他就又变成了一具软趴趴的“尸体”,被侍卫用大氅一裹绑在了身后,在寒风中继续赶路。
抵达京城这日,恰逢今冬的第一场雪花落下。
冬日天黑的早,还没到关闭城门的时候,暮色就已落下。
大冷的天儿,行商客与进出城的百姓要么已经确定留在城中,要么已经早早回了家,城门处只剩下零星路人与守城的将士。
因此当那列疾驰的骏马踏着雪色逼近时,格外地显眼。
守城将士早早警惕起来,发现对方行至近前仍未有下马的意思后,纷纷握着长枪上前。
马背上的人这才勒紧了缰绳。
马儿高高扬起了马蹄,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嘶鸣声,守城将士借着城门口悬挂的灯笼,隔着纷扬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