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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与我较劲。”

“……”

谢迟抬手按住要发疯的薛枋的脑袋,将他推开,耐着性子道:“我再问你一次,钟遥,你觉得对一个人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钟遥想了想,道:“性命。”

“……”

谢迟深吸气,长臂一伸擒住了钟遥的手腕,钟遥“啊啊啊”叫着挣扎,没挣过,被半拽半抱地带到了谢迟身旁。

三人原本是谢迟坐在中间,钟遥与薛枋坐在两侧的,他这一拽,钟遥又被塞到了角落里,接着谢迟长腿一抬,踩在了钟遥原本坐着的地方,将她整个困住了。

“错了,我错了,我这次一定好好回答……”

钟遥无处可逃,缩成一团,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求饶。

谢迟目光狠戾地盯着她,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姑娘。

把他搅得心绪不宁就算了,现在他严肃地与她确定这么大的事情,她还在捣乱,捣完乱就摆出弱小可怜的样子耍赖,让人对她无可奈何。

谢迟不能将人按住打一顿,只好自己忍气吞声。

他按捺着胸中奔涌的情绪,好不容易收敛了怒气,结果钟遥一察觉到压迫的气息没了,凄惨求饶的可怜样就消失不见了。

她抿唇笑着,微微歪着头看谢迟,道:“谢世子,你以前在京中的时候多少还装一点,离开京后,是一点儿也不装了,看这仪态……”

钟遥边说边推了推还屈着拦在她身前的长腿。

谢迟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微微沉默,将腿收了回来,语气缓和了些,道:“老实回答问题。”

钟遥“哦”了一声,凝神思考片刻,道:“我觉得你祖母说的很对。”

“哪里对?”

钟遥道:“首先是控制自己,一个人若是连自己要做什么都控制不住,和牲口有什么区别?”

“……”谢迟的脸黑了一下,咬牙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要有担当。你想,将士们有担当才能勇猛杀敌,子女有担当才会对长辈尽孝,夫妻之间也是……说起来,我娘不会趁这段时日匆匆把大哥与陈落翎的亲事办了吧……”

钟遥说着说着,忧心忡忡的,有点走神了。

不过没关系,谢迟已经明白了。

他掀起 帘子朝外看了下,见马车已经出城,城外的道路四通八达、行人稀疏。谢迟回头看向因为被晾在一旁而生闷气的薛枋,道:“到外面骑马去。”

薛枋气这俩人一说话就不理他了,倔强道:“外面晒,不想骑马!”

谢迟:“去骑马,下次再犯错,免你一顿打。”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薛枋眼睛一亮,丢下一句“说话算数”,猴子一样从车厢里蹿了出去。

车厢里只剩下钟遥与谢迟两人了,钟遥已经回神,发现谢迟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奇怪了,与那日质问她虚幻中看见了什么时很像,但又更加幽深,让她浑身不自在。

钟遥受不了这眼神,往后缩了缩,试探道:“谢世子,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迟侧着身子正面对着钟遥,手臂抬起架在她肩上,像卸下了千斤重的负担一般,放松又惬意,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他性子差,但举止上一向守礼,鲜少无故与钟遥有肢体接触,钟遥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想谢迟这是完全忘记她是个姑娘,全然把她当做扶手使了。

钟遥大度,不计较这事,说:“我也有事想问你。”

谢迟微一思量,道:“是审讯的结果?怎么,侍卫没好意思与你说?”

什么审讯的结果会让人不好意思讲?

钟遥疑惑地用眼神传达出自己的疑问。

只是一个疑惑的眼神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谢迟看向她的目光变得热烈了几分。

钟遥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眨眨眼要把这个想法刨除时,眼睁睁地看见那只垂在自己脸颊旁的修长手指屈着,勾着她耳际的一缕发丝轻缓地缠绕了起来。

……

奇怪。

太奇怪了!谢迟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第44章 耳尖 搬来搬去。

钟遥的发丝偏细软, 色泽乌黑,单独一缕细细长长地缠绕在谢迟手指上,好似一条蜿蜒攀爬的小蛇, 将他的手指衬得分外修长、白皙。

谢迟还用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着。

这个动作不算很冒犯, 但放在男女之间绝对不清白。

可又是由谢迟做出来的……

回顾与谢迟相识的这几个月,两人之间的肢体触碰其实不算少, 但概括下来, 其原因不是谢迟好心照拂一下身娇体弱的钟遥,就是受不了钟遥的废话上手来教训她。

她方才又说什么废话了吗?

钟遥正反思,看着自己的发丝在谢迟指尖上绕了三个圈。

她心头莫名生出一股酥麻感, 抿了抿唇, 小心地往后仰了仰。

她一动,那缕顺滑的发丝跟着往后牵拉,绕着谢迟的手指蓬松地抖开了, 滑落回钟遥肩上。

谢迟跟不满意一样,眼皮一掀看了过来。

太近了, 钟遥冷不丁地撞进他眼中, 心一慌, 匆忙问:“你喜欢啊?”

谢迟嘴角微紧,稍作酝酿后, 轻声道:“我不喜欢说太露骨的话,但……”

他顿了一下,将那缕发丝重新勾入手中,用指腹缓慢抚摸着,低声道:“喜欢吧。”

“啊?”钟遥诧异又为难,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犹豫了片刻后, 看见谢迟剑眉下压,疑似不悦了,她才叹气道:“行吧,谁让你喜欢呢……左右是还会长的,就割给你一缕好了。不过你千万不要让人知道这是我的头发,以免被人误会,更不能拿去做法咒我……”

谢迟:“……?”

钟遥在谢迟眼中看见了怒意,惊道:“一缕还不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愿意给你已经很勉强了,难道你还想把我的头发全部割光了?”

谢迟喉口哽了一下。

好半晌,他缓过来了,抖着那缕发丝,又气又不理解地问:“我要你头发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钟遥想了下,猜测道,“羡慕它乌黑浓密,取回去找人钻研下怎么养护成这样?”

说完就看见谢迟朝自己翻了下眼睛,神态中是明晃晃的嫌弃。

这就与以前的谢迟重叠了。

钟遥长出一口气,为他终于恢复正常而放心。

一放心,她就忍不住招惹谢迟,道:“谢世子,你以后有话直说,不要绕圈子……我还以为你是被什么小鬼精怪上身了,吓死我了。”

“……”

谢迟扔掉指尖的发丝,身子往前一倾,将钟遥所在的角落压榨得更加狭小。

钟遥被迫往后靠,脑袋刚抵住车厢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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