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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可能是因为今日宾客多,竟让他逮到空子将外人带进了府中。

或许是因为他事先有安排,往谢迟住处去的路上,钟遥只见着了两个侍卫,侍卫认得薛枋,没阻拦二人。

顺利到了地方,发现里面有些细微的声响。

隔着紧闭的门窗,钟遥听不清晰,刚要侧耳细听,听见薛枋忧心忡忡道:“怎么没有声音?大哥不会是被迷药药晕了吧?”

说着他直接打开了房门,牵着钟遥的衣袖冲了进去。

钟遥毫无准备,跌跌撞撞地到了屏风外,刚要让薛枋慢点,冷不丁地被他用力往前推去。

“哎呀——”

“哐当——”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

前者是钟遥的惊叫,后者是屏风倒地的动静——是钟遥被推进内室时,下意识地寻找攀扶物时不慎带倒的。

钟遥也差点摔倒,幸好扶在了一个木桶上,只磕了下额头。

但是这动作太大了,扯得她后背刚愈合的伤口有点不舒服,她“嘶”了一声,一手抓着面前的木桶,另一手揉着额头抬起眼,不偏不倚地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黑眸往下,是紧绷的唇,唇角有一滴水珠沿着下颌的弧度,轻巧地落了下去。

钟遥的视线随着水珠落下,看见了湿淋淋的凸起喉结,喉结旁边,是暴起的青筋。

谢迟双臂张开搭在浴桶上,再往下,是精壮的胸膛。

胸膛只露出一半,余下的都淹没在水中,不过水很清澈,能看见不少……

钟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连忙扶着木桶想要站起来,可太慌张,脚有点虚软,使不上劲儿。

她下意识地想借手上的力气,手不自觉地往下抓了抓,只觉指尖一温,似是探进了水中。

……

钟遥面红耳赤地缩回手,感觉心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你在做什么?”谢迟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感情。

钟遥终于记起自己的目的,赶忙道:“有人想要算计你……”

说着往四下一扫,见屋中空空,除了他二人,再无别的。

钟遥的目光转回来,看见带着水光的赤/裸胸膛,面颊一烫,迅速移开眼睛,干巴巴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人要算计你,薛枋可以为我作证……”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钟遥转回头,将目光锁在谢迟沾了水的乌黑额发上,真诚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来守护你的清白的……”

“守护住了吗?”谢迟问。

“……”

谢迟阴沉着脸,漆黑的眼眸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钟遥身上,再度开口,道:“需要我感谢你吗?!”

“……”

钟遥飞速瞟了眼他水中赤/裸的身躯,默默捂住了脸。 W?a?n?g?址?f?a?b?u?页????????w?e?n?????????⑤?.??????

第17章 画面 “你好香啊……”

“还不出去,等着看我还剩下多少清白是吗?”

随着这声压抑着火气的冷冽呵斥,钟遥狼狈地跑出了房间。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了,那场水中裸男的画面却没能从她脑子里走出来。

这是钟遥十多年来头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还离得那么近,刺激太大导致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湿淋淋的健硕胸膛,胸膛上还落有一缕被水打湿了的黑发……

还有水下……水下的东西根本没法想!

她面红耳赤,双手捧着脸拍了好几下,正在努力把脑海中的画面驱逐出去,听见有人道:“太好了,你成功守护住了我大哥的清白,他一定很感谢你吧?”

钟遥抬头,看见了喜笑颜开的薛枋。

相识这么久,钟遥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如果他的开心不是建立在自己倒霉上的,那就更好了。

钟遥现在知道了,薛枋说的没错,那位连姑娘的伎俩根本不能将谢迟如何,确实是没必要过来帮忙的。

薛枋之所以跟她过来,就是想戏耍她。

她真是被他坑害惨了。

“是你推我进去的。”钟遥道,“我要告诉谢世子。”

薛枋一点也不怕,道:“你去告呗,你敢去吗?”

钟遥想着方才谢迟的脸色,确实是不敢的。

……还是趁谢迟穿好衣裳之前赶紧逃走吧!

她捧着脸颊又拍了几下,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根本不敢想象里面的情形,踮着脚就要跑。

才迈出两步,里面的人就跟瞧见了似的,命令道:“在外面等着。”

钟遥抬起的脚仿佛瞬间变得有万钧重,拖拽着她停了下来。

“嘻嘻。”薛枋幸灾乐祸地笑着,道,“早让你听我的,你不听,现在好了,你被我大哥扣留,我想去哪就去哪儿,你满意了吧?”

钟遥不想跟他讲话,背过了身去。

薛枋也没多想跟她讲话,嘲笑完了,转身就要走,房间里传来一道新的命令:“敢走,腿给你打断。”

薛枋表情一垮,脑袋瞬间跟淋了寒霜的野草一样耷拉了下来。

两人在房门外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听见勒令声重新进屋的时候,谢迟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外间。

非常整齐,除了双手与脖子以上部位,其余地方都严严实实。

不过在亲眼看见过他□□的模样后,再严实的衣裳都成了摆设,钟遥只需要瞟一眼,他的衣裳就形同无物了。

太刺激了!

钟遥慌慌张张移开眼,目光紧紧盯着桌腿,就好像那是金子做的。

“谁来说?”谢迟问。

说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反正钟遥想先说,说完了赶紧走,她还要去找陈二小姐。

“我……”

“她!”

钟遥与薛枋傅声音一同响起。

谢迟端着茶盏饮了一口,茶水凉了,有些苦涩。

他略微皱眉,放下茶盏,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道:“那就薛枋说。”

薛枋瘪嘴,不情不愿道:“祖母与钟遥俩人不和,钟遥不乐意在那儿待着,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休息,路上碰见邹管家跟人密谋要来你这儿使坏,钟遥怕你吃亏,非要过来。”

谢迟听完点点头,问:“你俩是蠢货吗?”

薛枋转头对着旁边的钟遥道:“我大哥问你你是蠢货吗?”

钟遥低着头,道:“我是在做好事,我才不蠢,你这样骂人,我不服气……”

如果她说话时能把脖子直起来,表情能坚定点,谢迟多少要夸她一句硬气,可看着面前耷拉着的脑袋,他只觉得闹心。

谢迟揉了揉额头,问:“入府的时候见着连夫人了?”

“见着了。”钟遥回答。

“她府上所有女眷都被封在院子里不得外出,她却能跑出来,为什么?”

“因为……有人帮她?”

“谁帮的她?”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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