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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雾中找不到出路,碰到了一个好心人。
他说深夜森林里会有野兽出来吃人。
可以带她回家躲一躲。
姜妩一边道谢一边跟他回了家。
他的家在森林深处,帮她点燃壁炉取暖。
姜妩还想他人真好,告诉他,“你想要什么,等我出去好好补偿你。”
一转头,正好看见他锁上了家门。
“咔哒”的落锁声响起,这就变成了囚笼。
然后是令人毛骨悚然地一句,“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那张脸赫然之间变成了霍应礼。
姜妩错愕的睁大眼睛,后退着跑开。
但这间森林深处的木屋里面,只有卧室。
她不小心跑进了他的卧室,踉跄之间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姜妩抬头,正对上霍凌一清亮的眉眼,浸满了侵略意图。
不等她推开霍凌一,身后霍应礼就堵了上来,“别怕,不是说想补偿我们吗?”
“不是想对哥哥更好一点吗?”
“不是这样的……”姜妩周身被同样的温热包裹。
像是坠入了岩浆,被滚烫的熔岩浸润。
很快姜妩被他们两人高大身形遮盖住的视线内,出现了第三个人。
姜妩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今天温辞迎的话。
借霍擎之躲一躲,好过被三个一起……
她慌忙扑了过去,“大哥,救……”
接着她听到身后二哥三哥嗤笑,“想他救你。”
“霍擎之折腾起人来,可最不是个东西。”
“bb你选了个最混蛋的。”
姜妩蹬了下腿,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确被坚实的胸膛笼罩。
入眼就是霍擎之靠在旁边,清闲又深沉地看着她的睡颜。
姜妩清醒过来,迎上他的视线恍惚了一阵。
梦里的情绪又被带到了现实。
她不知道现在是该往他怀里钻,还是该一起躲一下。
姜妩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微微移开目光缓了片刻,“你回来了。”
霍擎之轻“嗯”了一声。
姜妩敛起思绪,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到了霍擎之唇角淤青。
她懵懵地爬起来,一时间也顾不上梦到了什么,“你这里,青了。”
应该是今天和三哥打的那一下留的伤。
姜妩坐在他面前摸了下那片淤青。
霍擎之轻轻屏气。
姜妩就不敢再动,“涂药了吗?”
霍擎之浑厚嗓音回荡在屋子里,“没有。”
“还是得涂药。”姜妩爬下床,去自己的小橱柜里拿了医药箱。
姜妩调高了点灯光亮度,取出来一瓶白药,坐在霍擎之面前。
这会儿才发现,他脸上的伤只有下颚到唇角这一处,但是领口锁骨处还有些淤青。
“怎么……”
“没事。”
虽然这些伤是霍擎之自己弄出来的,但他依然很大度,“弟弟们年轻,遇到不顺心的事想要发泄也正常。”
姜妩只好从他脸颊上开始涂药。
带了点凉感的冰润指尖沾上药膏一点点在男人温热肌肤上铺开。
霍擎之近距离低垂着眼,看她蝶翼般卷翘的睫毛随着动作轻轻扇动。
水润剪瞳懊恼又担心。
也能理解。
霍凌一为什么总是爱在姜妩面前,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姜妩涂着涂着药,感觉面前的光影暗了几度。
他的身形压了下来。
姜妩的动作都没了活动的空隙,药膏涂到一半不得不停止。
“你坐起来一……”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压下来雄性荷尔蒙气息侵蚀。
微开的唇被压覆探入。
姜妩毫无防备,又被那温热柔软碾过勾住她纠缠。
缓慢汲取着。
深林冷杉的气息灌了进来。
又是领地被强硬侵占的一回,占据得连它的主人都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城门失守溃不成军。
姜妩想说还没涂完药。
但他好似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在她后仰的空隙把她压进了被子里。
白药洒在被单上。
洇出一片暧昧不清的痕迹。
“他们说你都知道了?”
睡裙被拉下,显露出内里饱满的果子。
一咬一口汁水。
姜妩手指轻轻收紧,他们三人那同样的心思在脑海中浮现。
而表面最规整的哥哥压紧她的腿弯,抵在关要之处问她,“想要哪一个?”
茱萸红豆被粗木枝条刮过。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泛出绯色。
都这样了,还问她要哪个,“我现在能说我想要别人吗?”
霍擎之认可她的回答,“不能。”
同时告诉她,“但阿妩得说,想要我。”
“不要。”她抵抗着本能,“都是混蛋哥哥。”
“你们三个早就互相知……”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地一杆打断。
她纤长的脖颈扬起,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之后,就只能噤声。
男人不紧不慢地压到末端,“嗯,互相知道。”
一丝缝隙也没留,同时压着她小肚子。
缓慢地从头到尾捋着她内里的胀满鼓起。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们也想这样。”
姜妩对上他的视线,被那眸底的攻击性弄得心尖震颤。
好像在说——
但可惜。
已经被他喂满了。
姜妩抓着他肩臂连气息都仿佛被顶住,略显艰难,被攻击也根本顾不上许多,又本能地给他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新鲜的痕迹。
她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霍擎之的确很该打,身上有伤也是混蛋哥哥应有的惩罚。
他动作沉缓,每一下都到他压着的掌心。
看她发颤。
看着她像是脱了水的鱼儿,薄唇开合,无助又迤逦。
姜妩才刚睡醒没多久,意识又变得涣散,飘忽。
他似乎很喜欢用强糕。
多次,连续。
游刃有余地把人折腾到神志不清。
看她承受不住过多的快乐想要爬走。
又故意放她离开一段。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的时候,再慢条斯理地追上,狠狠压到底。
最后可怜的人儿就只能绷着小腿失控地把床单磨蹭得乱七八糟。
那瓶洒了的药水被踢翻。
喷溅而出药水慢慢晕开。
形成一大片清冽香气的药水痕迹。
在床单上晕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最后被他夸奖。
“好孩子,做得不错。”
又在她喃喃地反驳中安抚。
“怕什么,这是水不是别的。”
“就算是别的,小时候尿床我有说过你吗?”
姜妩神智涣散,偶尔会分不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