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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辅导。

第一次醒花很快。

花枝摇颤,抖如筛糠,害怕却又本能地往最有安全感的哥哥怀里钻。

钻进去又要被欺负。

那温暖之处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是饿狼巢穴。

在她脆弱的时候只会更用力地咬上一口。

这样矛盾的选择,让原本就第一次感受情-欲的女孩近乎神经错乱。

环着他崩乱地低泣出声,“讨厌,我讨厌你……”

岛台边缘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大概是刚刚碰倒的酒水满溢了桌面。

霍擎之垂着眼,眼底一片浓郁的阴霾。

另一只手,“啪”地一声脆响!

尖利的声音混合着低泣中的痛呼。

“那么久不说,舒服完了,开始说安全词?”

“什么意思宝宝?”

“用完就讨厌我了?”霍擎之突然单手把人从岛台上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妩心脏空悬。

抓紧他又没有力气,只能在神经紧绷与对他的信任中,由他把自己带到任何地方。

霍擎之没有走远。

就坐在沙发上,指尖剐蹭着她,顶着那张八风不动的脸,跟她示意,“又一条。”

又一条西裤。

姜妩不去看那些,要下去。

但腰侧的手还牢牢的箍着她。

“我要下去。”是浸饱了露水的声音,一掐就能溢出满手。

“去哪?”霍擎之安静地审视着她,“又要躲我吗,姜妩。”

他说着,又捏过旁边醒花器里,初初盛开的苞蕾。

挑开。

姜妩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很奇怪的声音。

“还躲吗?”

“还觉得可怕吗?”

霍擎之看她不说,“那看来是,还没体验够。”

“不是……”

等玫瑰自己醒好需要时间。

但把它浸没在水里,吸饱露水,再拍打揉搓会很快。

它会乖乖地把自己舒展开。

还能捻得指尖掌心都是玫瑰香。

姜妩最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只能抓着他的衬衫,埋在他颈窝里抽泣,重复回答着他一遍遍逼问的问题。

“不躲了。”

“不怕了。”

然后被霍擎之继续逼问,“那阿妩是不是有错。”

“因为这点能在家里解决的事,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姜妩一沉默,他就逞凶,“是,是。”。

霍擎之,“我有没有告诉你,有惩罚。”

姜妩吸着鼻子,颤着声音,“有。”

霍擎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突然之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啪”地一声!

腿侧腰臀处,突如其来的尖锐感,惊得姜妩尖叫一声。

当即,姜妩的音调惊呼声就传来了颤音。

“我说完了,”霍擎之手掌按在她的腰臀处,“那你该怎么道歉?”

姜妩隐隐觉得,这个道歉的暗示。

很像是他们小时候,她犯了错,爬到哥哥腿上说,“温旎知道错了。”

“哥哥对不起,不要生气。”

“温旎再犯错,哥哥打我。”

隐秘之处还被占据着。

按在某处的大手,更是一种威胁,霍擎之的手刚一动,一阵冷风带过,还没等落下来,姜妩就忙不迭地开口,“阿妩,阿妩知道错了。”

“哥哥对不起。”

“不要生气了。”

“我记得我上一次跟你说过,不许躲我是不是?”霍擎之话语间正儿八经地开始算账,“出差又不跟我说就走?”

他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巴掌声一同响起,“阿妩真的很不听话。”

姜妩又羞耻地低呼一声,“不要!”

她声音弱了下来,“不要这样。”

霍擎之问,“除了不要,还有呢?”

“还有,”姜妩从小就知道他喜欢听什么,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瞒你,我不会再瞒着你走了。”

“再有隐瞒怎么办?”

姜妩不说话。

霍擎之告诉他,“再隐瞒,会挨打。”

他轻拍了两下她的臀侧,以示警告,“知道吗?”

姜妩身子抖了一下,眼泪汪汪地,“知道了。”

霍擎之眉眼间看不出情绪,握住玫瑰蕊心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压着细嫩深处,轻轻挪了一下,碰到了这两次探出来的位置。

姜妩颤着眼睫想要回避,能感觉他身形压了下来。

但他薄唇碰过她的,磁性沉哑嗓音夸奖着她,“不许躲,好孩子。”

然后告诉她,“有奖励。”

他早就想过。

要狠狠地奖励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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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

第42章

春日深夜清凉寂静,

浸没在瓶中的玫瑰吸饱了水,蕊瓣舒展。

晶莹剔透,鲜艳欲滴。

趁着夜色拿出来摆平插花, 带出淅淅沥沥的露水。

在寂静深夜格外清晰。

一根一根花枝塞进细小的窄口花瓶之中, 直到瓶口被塞满。

再将内里灌入新鲜的玫瑰花露。

调整花枝的角度,刺戳在花瓶之中摆正。

这个家里的男主人有着独到的插花手艺, 举止温雅。

将它们摆弄成最为潋滟的样子。

宽厚的手掌笼着玫瑰花朵, 看它们垂落服帖在他的掌心。

成为在他摆弄下,最听话的小玫瑰。

轻轻拍一下,就渗出一汪玫瑰凝露。

最后在深夜无人知晓时, 静静地欣赏着这幅枝条柔顺的靡艳画卷。

仿佛每一片花叶都对他服服帖帖。

顺从无比。

*

但姜妩从小就是:知道错了, 下次还敢。

所以第二天,姜妩不觉得自己有错。

理直气壮地认为:霍擎之就是个大变态!

他的风格真的好变态。

怎么能呢?

看起来这么正经的一个人。

姜妩坐在修复室里,这么想的时候, 还能感觉到臀侧隐隐作痛。

但跑是肯定不敢跑了。

她也的确有些羞耻地认为。

那种快乐是有点容易上瘾。

可那始终存在的道德感,又让她不敢细想这些。

怎么能在哥哥那里上瘾。

正好, 卜雨坐在她旁边也看到了昨天课堂的校园讨论帖, “啊, 是你哥啊?”

姜妩僵硬的笑了笑,“是吧, 我也没想到。”

卜雨感叹着,“他们管理学院的消息封锁够强啊。”

“本身那个项目就不是开放性的,是小班制。”姚培雪解释,“能选进去的人也不一般。”

“除了昨天的开课讲堂,其他课程都不允许旁听。”

所以学校帖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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