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他们在外面吃过晚饭,走在维港海边。
在姜妩印象中,他们很少像这样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散步。
姜妩时不时低头,伸出手,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条小蛇。
缠着她,咬着她,往她身体里灌溉无法离开它的东西,就有种很诡异的酸麻在体内乱窜。
她问霍擎之,“为什么突然想要买婚戒。”
霍擎之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没有。”
“其实我是想让你带着,戒指代表圈戒,收束。”
“你看见它,就会想到自己的伴侣,时刻告诫着自己,你是有家室的人。”
姜妩唇线绷直,心底那酸麻乱窜的感觉愈发浓烈。
霍擎之停下来,朝她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可惜我们现在还不能一起带出去。”
姜妩腕骨处被他大手包裹住,隔着单薄的袖子,都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偏偏霍擎之察觉到她的不适应,粗粝的指腹还摩挲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一边安抚着,一边把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如果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戴婚戒,是我更想戴。”
他不磨还好,一磨姜妩就想躲。
越想躲,他越是要安抚她。
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的。
姜妩忍不住开口,“你,不要磨我。”
“是你在磨我。”霍擎之拿过她那枚,然后和自己的戒指拼合成一个,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姜妩收回自己的手,轻搓着缓解手背上被蹭出来的痒意。
又看到了他的尾戒。
好像是能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霍擎之把尾戒摘下来,“你可以帮我保管这个。”
他把尾戒交给她,姜妩拿在手里,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不需要清心咒让我清心寡欲。”
“我也不需要了。”
姜妩微微一怔。
维港的海风吹乱了她的碎发,连带着心绪一同变得混乱。
后知后觉地认知冲撞进她的脑海之中。
这是禁戒。
是犯了大忌的人,赎罪、束己用的。
他不需要了。
霍擎之的气息靠近,他俯身刮过她的耳发,拨开沾染到她唇间的发丝,“我不需要再忍了。”
他看着她微开的唇。
犹记昨晚,激烈之处被打断的不甘。
霍擎之欺近的下一瞬,姜妩在刚刚他话语的刺激之下,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一步。
很不巧,姜妩撤开地时候,发间传来一丝钝痛。
姜妩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海风吹得缠上了霍擎之的纽扣。
她根本离不开他太远的距离,撤开的半步又被纠缠凌乱的发丝,逼得拉扯回到他身前。
姜妩看着那被缠住的头发,额间就是男人略微灼热的气息。
距离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落在她额间发顶。
视线之余就是他线条锋利的薄唇。
身上的冷杉味道和维多利亚港口的海风一起将她包裹住。
姜妩手忙脚乱地去拆自己缠在他纽扣上的头发。
霍擎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低头看着她。
看她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留在他身边,被纠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姜妩越着急,就越不得要领。
直到后颈被他往身前一带,视线中出现霍擎之的手,帮她一挑一拨,解开了她很久都打不开的困局。
然后勾着她的发尾,问她,“怎么不谢谢哥哥了?”
姜妩说不出话来。
被他扣着后颈,顺着鬓发,吻到唇角。
温润潮湿又炽热、气息粗沉。
偏偏他还要问,“你之前总说哥哥最好,那现在哥哥还好不好?”
第31章
霍擎之乌沉的身形气质与维港海面是同样的晦暗不可测, 深沉不可逃脱。
那清淡冷香顺着海风灌入肺腑。
而他的存在感本身就足够强大,这一时间仿佛铺天盖地都是他。
每一寸内里也都被沾染上了深林冷杉的气息。
沾染上的顷刻就疯狂地灼烧起来,变得滚烫, 岩浆一样熨帖着她心腹。
每一根汗毛、每一颗细胞都开始轻震着被迫适应这样的温度。
姜妩眼尾沁湿。
微凉的海风拂过, 更显得面前的气息温热滚烫,被吞噬感过强。
姜妩颤着眼睫偏头, 有机会脱离就躲开, 回答他的问题,“哥哥不好,很坏。”
她的碎发比她慢了一步。
但也很快就从霍擎之指尖滑过。
姜妩顺着海岸走远, 但脚步并不快。
海风将她长发吹散, 像是千万缕花丝,轻盈柔软又遥远。
霍擎之敛眸,放下手。
眉眼是还未隐去的深不见底。
而下颚处传来丝丝痒意, 怎么也无法消散。
低头发现,一根柔软的发丝依旧挂在他胸前的纽扣上。
*
周末财经新闻头条“正达暴雷”的消息, 很快传开。
附上几张正达父子被带走调查的照片。
也有一些人传出了那晚酒吧闹事的模糊影像。
但很快被公关下稿封禁无关人员的影像流出。
把舆论冒头对准正达集团的过失上。
中环总部摩天大楼里。
霍应礼坐在公关部会议室内, 接手处理着有可能牵扯到他们集团的舆论公关。
霍廷昆从会议室外走过, 瞥了一眼会议室的场景又很快收回视线。
旁边秘书快步跟着他,手里拿了一堆文件, “正达暴雷,牵扯到了一些和咱们的经济往来,还有先前的合作内容。”
“姓郑的父子把您的事情都……”
秘书话说到一半,霍廷昆一眼扫过去,他立马噤声。
霍廷昆脸色很差,“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就是跟他们家有几个商业往来,出了岔子那也是他们家暴雷的岔子。”
“我现在需要做的, 就是尽快把资金链从正达撤出来,撤出来之后,我还能有什么事?”
不远处,董事长秘书路恒正好过来找他,告知,“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开始,请您尽快到场。”
“知道。”霍廷昆把路恒打发走,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大概是这边的吵闹声被旁边会议室里的人听见。
不少人透过玻璃门看过来。
霍应礼也漫不经心地抬头,对上霍廷昆的视线。
霍廷昆压根不把这个后生仔放在眼里。
霍应礼不过是趁着他手上有点麻烦事,就钻空子占了他的权位。
迟早也得还给他。
霍廷昆不再看那边,径直离开这片区域。
秘书还是不得不提醒,“可是财经新闻报上,跟正达牵连的企业中,由您控股的子公司被挂上了风险企业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