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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说完又小声嘀咕,“我也没有犯错,你如果讨厌我也是你不对。”
温辞迎出声,拿起旁边的柠檬水,“我不讨厌你。”
“但我不喜欢你们家,我也不怎么想留下。”
姜妩靠近她一些,“那你家什么样,带我去看看呗。”
温辞迎喝水的动作放慢很多,“我家有点远。”
“正好我最近没事,房子也没收拾好。”
温辞迎放下水杯,“我家跟你家不一样。”
“小一点,也旧一点。”
姜妩早就有心理准备,“我知道。”
网上对于温辞迎的家庭背景版本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是家里条件清苦。
上学也是勤工俭学挣学费。
她爸爸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妈的职业也乱七八糟,三百六十行里最多描述的是保姆。
当然姜妩不觉得保姆这个职业不好。
他们家保姆一年小三十万的薪资。
如果她不接私人古董修复的工作,那跟她在博物馆也差不了多少。
温辞迎好像犹豫了很久,忍不住提醒,“我爸妈工作不太方便,我很少提家里的情况,你最好也不要跟别人说。家里也就是些祖上留下的老物件。”
姜妩理解,很愿意尊重对方的自尊心。
“放心,那以后也是我家,我不会出去胡说八道。”
第二天上午,飞机落地京市。
姜妩站在一座红砖琉璃瓦规格的园林式四合院警戒门外,有安保驻守。
园子院落深邃,层层叠叠。
她看着四方柱,高门楼,听着不远处皇家园林红钟暮鼓声愣了很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你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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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温辞迎与她对视一眼,“也是你家了。”
“要进去看看吗,就是我爸妈现在都不在。”
“不用了。”姜妩缓了缓,她学历史的时候记得这个地界,她知道祖上能拿到这里居住权的都是什么人。
“所以你爸妈现在从事……”
“保密工作。”
姜妩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消化好之后,她没有再问。
总归是知道为什么温辞迎爸爸一直查不到职业,她妈的职业也乱七八糟了。
网上没有一句实话的原因是不能有实话。
姜妩很长时间没说话,走了一段路之后才点头,“那好像的确不适合把我送回来。”
温辞迎辨别不清她的情绪,“这里要求和规矩多,你不一定适应,不喜欢也正常。”
姜妩扶了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我饿了,想吃白家大院的妃子笑,去不去?”
温辞迎疑惑,“你之前来过这里?”
姜妩笑,拉她走,“我在京大上的学。”
古典小院里亭廊花木古色古香,姜妩坐在餐桌前,听着园子里的风声鸟鸣。
她想。
的确不适合把她送过来。
她是个腥风血雨的体质。
走到哪都有摄像机,做了什么都容易被拍到。
在某种程度上,霍廷山把温辞迎尽快接去港岛,把她也留在港岛是对的。
否则那些无良媒体,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人。
比如温辞迎爸妈。
这对他们是一种保护。
难怪霍廷山对他们闭口不谈。
在这种时候,姜妩也清楚自己离他们越远越好。
省的自己身上的骂名也泼到别人身上。
姜妩知道,这种舆论干扰对于从事保密工作的人来说有多严重。
说起来她从来就没想要过名气。
她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名气。
都说她招摇。
可她没有招摇过。
她出生的时候家里高兴,办了几次宴会庆祝,被媒体报道大肆宣扬。
后来集团有些人尝到了甜头。
以三叔为代表,掌握集团公关,遇到觉得有利宣传的事情就买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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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她九岁那场拍卖会,后来参与欧洲皇室酒会等。
“霍温旎”的形象拿来挡过集团无数次的负面影响。
毕竟一个优秀、专精各种场合的儿童来映射集团,是最宽容、最无害的手段。
也是最有利的。
姜雅萍不太愿意让她抛头露面。
但家族聚会的时候,那些人总是说,“你们两口子也不能把温旎藏起来。”
“咱们温旎这个身份,接触的人必定不一般,怎么也会被拍到。”
叔伯们总是夸她说侄女争气,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有这么优秀的小侄女。
让人以为,他们是很慈爱的长辈,也是真的为她高兴。
还说如果将来姜妩要进集团,提早培养公信力对她也非常有利。
可姜妩不想进集团。
她十三岁之后,霍廷山和姜雅萍就不再让她出现在公众面前。
姜妩改过一次名字。
在她进了京大文博院,成为保密修复工作接班人,开展培养之前。
改了名字,换了户口。
变成了无人知晓身份的普通学生。
而培养工作开展的第三年,在她即将完成学业进入保密项目的前夕。
因为狗仔一张照片毁于一旦。
姜妩还记得那天,她坐在国博工作组审核会议的长桌边,对面是培养她三年的老师们。
对她表示遗憾。
而会议室外,全世界都在传的是,霍家小公主长大后的美貌。
姜妩被舆论推回自己原本的生活,她承认自己有报复性消费的成分在。
但即便如此,她历年来最大的花销都只在拍卖会上。
她可以不顾金钱数字,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文物竞品。
算是这个身份给她的补偿。
然而更可笑的是,她原来根本就不是霍家的亲生女儿。
吃过午饭后,姜妩在酒店睡了一天。
难得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醒了。
她在八点上班时间,约了个人出来。
在文博院外咖啡厅。
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坐下来,还笑着说,“前阵子,港博请我去鉴定一个明清的玺印盒,他们说捐赠人姜女士认定那是唐宋产物,我一猜就是你,这么毒的眼力。”
姜妩接过话来,“本来是看不出来的,还得是老师教得好。”
袁老先生摆手,“在那边还顺利吗?”
“顺利。”
袁老先生好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用怕,普通的修复专岗,不会因为这个不让你去。”
姜妩问他,“您看到新闻了?”
袁老看着姜妩语气轻快,也尽量不表现出来担心,让气氛变得僵硬,“我倒是想看不到哈哈哈。”
但这到底不是个轻快的事。
他干笑了一会儿还是笑不出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