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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乔瑟夫搂着我就走,把我手里的台球杆扔给了乔鲁诺。
“二哥,醋劲儿还没下去呢?”徐伦噫了一声。
乔瑟夫应该本来是想反驳的,可话到嘴边:“嗯,还醋着呢,要是不想我淹了这间屋子就先把小摩耶给我。”
他醋什么,明明就没放在心上,却偏生要逗弄别人。大人怎么都这样,搞得我也想当大人了。
乔鲁诺和徐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可以。”
“这么痛快?”乔瑟夫挑眉,事出反常必有妖,顿了顿,他自己反应过来了,“奥,我懂了,你们是打算晚上骚//扰她是吧?”
“说话就说话,手别乱摸。”我把他试图滑到我屁股上的手拍掉。
“哎哟,咱俩谁跟谁啊?别这么生分。”乔瑟夫毫不犹豫用另一只手在我另一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乔鲁诺早把徐伦的眼睛捂起来了,我见状,选择礼尚往来,在乔瑟夫腰上掐了一把。
……果然还是没掐动。
乔瑟夫闷笑一声,我瞪了他一眼,搡他去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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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里鸡飞狗跳,徐伦刚学,力度、角度都不是很会把握,时常把球弹飞。
仗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母球直奔顶灯,堪堪刮过水晶坠,然后落下来在球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滚了一截落进袋子里。
乔瑟夫鼓掌:“真不错呢,徐伦,你打进了第一颗球,虽然是母球。”
徐伦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乔鲁诺把母球拿出来,放回球台上,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靠着墙,并捂住脑袋:“继续吧,徐伦,努力总是有收获的。”
我把仗助拉过来,和乔瑟夫一起给我当盾牌,从缝隙中露出眼睛。
“偷感好重啊。”仗助吐槽我,但很入乡随俗地学乔鲁诺和乔瑟夫一起护住脑门。
毕竟见识过徐伦差点打碎顶灯的操作之后,就算是他也意识到妹妹的杀伤力有多可怕了。
徐伦屏住呼吸,摆好姿势,严肃地盯着母球的方向,将手里的球杆往前一顶——
咚的一声,球杆对母球伤害为零,但在球台上戳出一个小坑,她也被反作用力震得没维持住姿势和表情。
一室沉默,一秒后,在我身前当坦克的两位同时爆笑出声,徐伦抓狂地跳脚,把球杆一扔。
“我不玩啦!!啊啊啊大哥!!!”
妹妹气愤又狼狈的背影让乔瑟夫和仗助笑得更大声了。
我和乔鲁诺的表情出奇一致,目露谴责:“好屑的哥哥——们。”
“你俩憋笑憋得嘴角都抽搐了,少说我俩。”
作者有话说:
好屑的哥哥和姐姐(指指点点
看剧看到三点……然后发现存稿没了,凌晨爆肝
肝完了,继续去看剧!
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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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作业一身轻的周末说过就过,转眼到了要公布成绩的周一。
第一堂是生物,福葛拿着试卷和教案进教室时就像手执镰刀来收割生命的死神。
仗助从今早睡醒就心神不宁,毕竟迪奥说过,若是他考得不如乔鲁诺,那可是要遭大罪。我们三个人擅长的科目各不相同,亦有重叠,但如果非要选一科作为最擅长,我是数学,仗助是化学,乔鲁诺是生物。因此,仗助现在很是头疼,生怕乔鲁诺比他分高,今晚回去要挨迪奥的“训”。
“这次考卷的确有几道题比较难,但总体难度适中,大家的发挥也还在我的预料之中。”福葛垂着眸没有看我们任何一人,语气也平静,但老师对学生自带的碾压buff使我们都有些提心吊胆,“我按分数和名次点名,大家上来领考卷。”
考试排名已经很残忍了,现在还要按名次发卷子,这是公开处刑啊。
太狠了,福葛。虽然我估摸着分数不会低,但还是深感痛苦。
我总算是知道福葛明明人不错,纳兰迦却在补课期间痛陈他罪责的原因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真的是很难彼此体贴啊。
“乔鲁诺·乔巴纳,满分,第一名。”
冷不丁听到乔鲁诺的名字,我惊了一下,而他已起身上台领卷子,处变不惊,早料到了一般。
也对,那可是乔鲁诺,先天聪慧,后天刻苦,还有迪奥监督引导,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我早知道他优秀,这些日子一同上课也察觉他的悟性高。
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高兴和自豪。他才初三,越级学习却考得满分,已胜过初三和高一两个年级的大多数人,甚至可能是所有人。
班里有人称赞,也有人沉默,仗助则是痛苦扶额。大家各有心思,但乔鲁诺却只看向我。他好像只在意我的想法。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面上也露出笑容:厉害,中午请你吃饭。
他莞尔,向我点头,如果真是小猫,这会儿尾巴应该高高竖起,以表高兴了。
之后又报了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到了我和仗助。
福葛把两张卷子铺开,一左一右:“上野摩耶,东方仗助,并列第四,95分。”
我当然不觉得这分低,但仗助就不一样了,他可能是想象到了晚上迪奥会怎样对他,心如死灰,回到座位后仿若入定。
虽然但是,真的很好笑。我低头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心里爽得要死。
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你了,仗助。
抬起头的时候我发现福葛看了我一眼,我莫名心虚地立起卷子挡脸。
今天主要讲试卷,但卷子本身没有太多题,所以剩下半节继续上周四的课程。这一章内容也讲完了,意味着章节习题和练习册可以写了,我又不禁悲从中来。
福葛从不拖堂,下课铃一响,把作业说完就走了。他前脚一走,后脚仗助瘫在桌子上:“我死定了,摩耶。”
嘿,原来狗狗也是液体。
“等成绩都出来你再说也不迟,如果只有一科,撒撒娇说不定迪奥哥就放过你了。”我嘻嘻一笑,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去办公室拿上周交的册子和卷子,要不要顺便帮你问问化学和物理成绩?”
“不要。”仗助控诉地看着我,“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选晚死,好歹多喘几口气。”
我本身就是逗逗他,不会真去问的。我起身准备走,乔鲁诺也站起来。
“我和姐姐一起去吧。”
“也好,册子那么多我抱不动。”
我和他一起出了教室,即便课程已经过半,大家似乎还是没有完全适应似的,对乔鲁诺的热情还是格外高涨。但进步的地方是,不再像第一周那样蜂拥而至堵住前路。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要仗助哥今晚回去认错态度良好,迪奥哥也就说他两句。”乔鲁诺对我说。
“啊?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