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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没跟我计较。

“世界还真小,不过这也是种缘分吧。”布加拉提接受得很快,“那你以前就喊他福葛吗?”

“……潘妮。女字旁的那个妮。就是因为只记得他叫潘妮,所以完全没联想起来。”我不禁羞愧地低头。

特莉休的话就是回旋镖,刀刀扎我身上。虽然我和福葛小时候没到一只手拉手的地步,但也差不多,结果居然一直记错了性别还只记得人家叫潘妮……太惭愧了!

“哈哈哈潘妮!潘妮!”纳兰迦找到了可以放肆大笑的点,对着福葛开始输出。

福葛感觉下一秒就要暴起,布加拉提立刻用青菜堵住了纳兰迦的嘴。

“很没礼貌,纳兰迦,那是摩耶对福葛的称呼,在没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前不可以随便叫。”

“我不接受,纳兰迦,你的语气太欠揍了。”福葛毫不犹豫举起反对牌。

“那是我的黑历史也是福葛的,所以刚刚那一趴过了吧。”我也举白旗投降。虽然我自己也给福葛备注了潘妮,但那也是因为特莉休说希望借此保留童年难得珍贵的回忆,而不是我真的要继续这么称呼他。

不管怎么说,我和福葛这么多年没见,性格都变了不少,关系也实在算不上亲近。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女性化的昵称称呼他真的有点失礼。

“那聊聊周末,什么打算?”米斯达就坡下驴,开启新话题。

“……作业压垮了我的脊梁。”我的眼前一黑又一黑,瞬间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有这么夸张吗?”米斯达震惊,“要写两天?”

“毕竟她数学老师是普罗修特啊,我刚才去的时候还被抓做苦力帮他们改作业和卷子呢。那真是太恐怖了,光数学一科就是题海了。”纳兰迦也为我作证,“马吉欧老师还在说让普罗修特老师少布置一点,影响他、里苏特老师和福葛发挥了。”

太绝望了。我人生头一次为数学而疲惫,一时悲从中来,牛肉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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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因为数学作业太多,我给你们的作业都减半了。”福葛就事论事,直白地说,“希望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话普罗修特老师听得进去,也给我们其他学科留点发挥空间。不然最后只有数学成绩提高了,我们也很难办。”

“幸好我只有数理化生四科。”我只能苦中作乐,“乔鲁诺还多国文和历史。”

“超人。”纳兰迦这句话是真心的,他竖起的大拇指也是真心的。

“那岂不是周末根本没得休息?”米斯达唏嘘,“亏我还在想出去骑骑车、看看电影、淘淘漫画什么的。最近上了一部还不错的惊悚片,我好多朋友都在推荐,说不看后悔。”

“惊悚片,哇,你也真敢想。”我吹吹豆腐,咬了一小口,“你我纳兰迦加在一起胆子还没阿帕基大,真是出息了还敢去看惊悚片?”

“等等,不对,你要是周末在家写作业,那岂不是完全要和仗助、乔鲁诺待在一起?你们仨是同班同学,布置的作业一模一样!”纳兰迦突然回过劲儿来,瞳孔一缩,尖叫一声,“不行!我不允许!你上我家来写作业!不同意今晚我就把你扣这儿不许回去了!”

他的尖叫令左右两侧的福葛和米斯达都吓了一跳。

阿帕基忍了又忍,最后没发作。他今天确实心情不错,平时早团一团纸堵住纳兰迦的嘴了。

我原本觉得纳兰迦的要求强人所难,但目光落在福葛身上的时候,我灵机一动:“我觉得可以诶,明天福葛也在的对吧?那生物不就直接可以问你了吗?”

本来打算明天在大学宿舍里改作业备课的福葛,决定更改计划:“……可以。这次布置的作业确实比较难,含一部分下周要讲的题,也是希望你们能多预习,免得跟不上节奏。”

“说到节奏,下周化学要提速了。讲道理,里苏特老师这周讲的内容已经让我大脑爆炸了,我都不敢走神,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漏掉一个点。”我撑住脑袋,“夏季班,夏季班,好恐怖的夏季班。”

“想想那些初三的学生,小摩,只会比你更崩溃。”福葛说道,但不等我松口气,他紧接着又说,“不过如果输给初三的学生,那不是更难堪吗?还是咬咬牙,卷吧。”

我差点昏过去。

“好惨。”阿帕基说着同情我的话,可动作却是一筷子就把锅里最后一点牛肉全捞进了他的碗里。

啊这,恶魔阿帕基,这下我是真要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摩的第一视角里关于米的言行举止包括神态描述很少,一是摩确实没太认真关注米(好扎心的话),二是米没有露出极大的破绽

解释一下:米很“■人”地盯着莓,是因为他通过小摩这个称呼,结合之前莓反常地给摩买礼物,基本断定莓也是情敌。其他人信不信福葛没认出摩耶姑且不谈,米是完全不信的,但暂时找不到发难的点,所以转移话题问周末做什么。至于之后所谓的看电影骑车逛漫画店,很明显就是想单独约人出去。而且因为目前米的心思只有茶莓知道(但看破不说破),布橘都(暂时)不觉得米会吃回头草,所以约成的概率很高。

完了,照这样下去米比橘莓上桌快(咬手

不行我得让橘先支棱起来不然过号重排还有什么意义(恶咕咆哮

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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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明天到布加拉提家来写作业,纳兰迦这才心满意足地去刷碗。福葛和米斯达猜拳,米斯达输了,进厨房陪纳兰迦一起刷碗。

福葛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趁今晚他把论文处理一下。阿帕基主动说送福葛去地铁站,两人同时出了门。

“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么好心的人?”我总觉得有猫腻。

“是他在给我们留独处的时间。”布加拉提说。

我一时拿不准他说真的还是开玩笑,但仔细一想,如果对手是布加拉提,好像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仗助他们就算了,为什么你和阿帕基也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我忽然心情复杂。

“可能在你看来这是混乱的多角关系。但坦白讲,在我和阿帕基眼里实际并没有那么多值得注意的人。”布加拉提坦诚相告,厨房的声响很大,但为了避免米斯达和纳兰迦听到,他又调高了电视的音量。

“……我可能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思考起来,“就像迪奥哥只把大哥当对手,其他人在他看来都不足为惧,你和阿帕基也是类似的想法?”

“算是吧。甚至更夸张点说,虽然我和阿帕基都有最为警惕的对象,但打心眼里,我们可能并没有真的把你的兄弟们当成情敌看待。”布加拉提笑着揉揉我的头,“尽管他们比我们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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