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个摄像头。我绞尽脑汁地想话题,没想到阿帕基先开口了。

“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国文和历史都过80分了。”我侧过头看他,嘴扁了扁,“就是因为考太好了,被老师抓去办公室摁了手印。”

“什么手印?”

“夏季班。”我嘴撅得能挂油瓶,“数理化生,四门我都报了。”

“什么时候开班?”

“8月5号,上20天。”我越说越伤心,“而且布加拉提告诉我福葛居然要去教生物。阿帕基,福葛明明比我小却要当我的老师,我好难过。”

“他也给纳兰迦当老师。”红灯,阿帕基踩了刹车,转头看我,语气不乏揶揄,“你们俩还真是连体婴啊,这方面都要统一标准?”

“这不一样。”我据理力争,“我比纳兰迦段位高一点。”

阿帕基显然不打算在这上面和我争高下,没理我这句。

“我本来想这次和大哥他们去完海边,八月再和你们出去玩呢。”我垂下眼睛,沮丧地嘟囔,“一去上课不就不能和你们出去玩了吗?我讨厌这样。”

“这没什么。”阿帕基的手从操纵杆上移开,落到我头上搓了搓,“你又不是24小时都上课。”

“可以前我们都是……”说到这儿我停了,懊恼地摇摇头,“新家很好,我很喜欢他们。可陪他们就不能陪你们,我不喜欢这样。”

那只手曲起来,敲了敲我的头。

“人不大,胃口不小。”阿帕基说,“既要也要,真够贪心的。”

这话有些耳熟,好像不久前谁说过。

一时没想起来,我先回答了阿帕基的话:“不可以吗?”

阿帕基没有回答我,绿灯亮了也没回答。

我以为他不想理我了,转回头准备看手机的时候,他才张嘴说:

“也不是不可以。”

-

我很少来阿帕基家。从认识纳兰迦到现在,这应该是我第三次来。

家里跟我印象当中几乎没有区别,空荡荡的,和布加拉提家不太一样。也正常,这里没有纳兰迦嘛。

阿帕基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短袖给我,我原本要直接进去换,但忽然想到里面还穿着泳衣,不给阿帕基看一下的话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我在关门之前又蹬蹬蹬跑出来了:“今年不能跟你们去海边了,所以给你看看泳衣聊表心意。”

阿帕基明显没跟上我,他刚拿了罐啤酒出来,这会儿站在冰箱前看我。

我把浴袍解开,给阿帕基展示了一下,刚转了个身,就听见阿帕基抽了口冷气。

他走过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的后背。我听见拉链的声音,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当时特莉休是想脱了我这件泳衣让我换新的,拉链拉开后变故突生,我光顾着裹浴袍完全忘记了这茬事。

“我真服了你了。”阿帕基的声音又气又无奈,就在我头顶,“这一路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最开始肯定是有感觉的,不舒服、别扭,但后来光想着拉巴索和阿丹,还有怎么转移话题,慢慢就忘记泳衣拉链开了一半这件事了。

“我忘记了。”我转了个身,干笑两声,“我真的忘了,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我有点心不在焉。”

阿帕基没说话,我猜是这句话起作用了,成功止住了他即将蔓延的火气。

“别说这个了,先看看泳衣好不好看?我可喜欢这件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希望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件害我铤而走险——嗯,也没这么严重,总之是有特别意义的泳衣上。

当然,我其实是希望他夸我眼光好,要知道阿帕基夸人可不容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个路子对阿帕基好像不太管用。他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很难懂。

刚才阿帕基帮我拉上后背的拉链,我背对着他,后来转了身面对着他,但因为他的手搁在我的腰上,我们的姿势像他半抱着我。原本我是要退出去给他看泳衣的,可现在却走不掉了。

阿帕基的手环住了我,像怕我跑,另一只手也过来了,并且扶着我的背。那个位置,就是一开始拉链在的位置,他手掌的热度顺着泳衣布料烫到了我。

“…阿帕基?”我的心咚咚直跳,“我说错话了吗?”

这个姿势本来是危险的,可因为对象是阿帕基,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点紧张。

“带你回来就是个错误。”他咬着牙,像是在忍耐什么,“我就该把你扔回家,或者扔给布加拉提。”

我听不懂他,但阿帕基这两句话让我有点受伤:“为什么?觉得我很麻烦吗?”

“你一直就很麻烦。”

这话也太刻薄了,我又委屈又生气,眼睛一下就红了:“我最近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我被阿帕基忽然抱起坐在了厨台上,一口气没喘出来,全进了他的嘴里。

……

阿帕基在吻我。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震撼冲碎,我都忘了反应,只呆呆地看着他。

双唇一触即分,阿帕基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的头也不敢靠我的肩膀。他的双手从我身上离开,撑在我的两侧。

现在,被负面情绪笼罩的人变成了他。

“…所以你不谈恋爱,所以我可以坐你的摩托车,”我讷讷地说,“所以你觉得我麻烦。”

阿帕基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能让他走,否则,我就会失去他了。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着。

阿帕基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把我的手拨下去。

我赶紧从厨台跳了下来,拦在他面前:“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阿帕基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冷冷的,木木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听这句。我也不喜欢阿帕基现在的眼神,好像回到了我们见面的第一天。

从发现摄像头开始就疯狂起来的情绪,因为阿帕基的到来平静,也因为阿帕基的离去瓦解。

眼泪夺眶而出,我也控制不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阿帕基,别这样……”

-

我初中的时候并不是讨人喜欢的性格。对人爱答不理,也不懂得控制情绪,常常出言不逊,像所有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以为多干点坏事就能吸引父母的注意,重新得到他们的爱。

纳兰迦脾气也很坏。偏偏是童年这么糟糕、脾气这么坏的两个人,学号挨在一起,成了同桌。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课后,纳兰迦和同学打闹不小心碰到了我。口舌之争因为几句脏话变了味,我们开始动手,教室因为我们鸡飞狗跳。

班主任给我爸和纳兰迦的父母都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