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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走。”

福岛前辈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拎着濑尾前辈去了另一边。

“真招人啊,我们的小经理。”渡边前辈玩笑道,“濑尾恨不得跟你连体,对面也一直看过来呢,估计对你很感兴趣吧?”

“毕竟上野是大美女嘛。”永井耸耸肩。

我刚要否认,仗助反手捂住我的嘴。

“他真的不是在恭维你,这是他的真心话。”一句还不够,他又说了一句,“以后涉及长相的话题你听着就可以了,笨蛋美女。”

“哈哈哈合理的,笨蛋美女,是上野没错了。”

“还真是一针见血呢,仗助。”

这个梗他们真是一点也玩不腻,到底还要嘲笑我到什么时候。

他一松手我就忍不住怼他:“你现在越来越像二哥了。”

“你这是造谣!”仗助大惊失色。

“嘿,我要给二哥打小报告!你嫌弃他!”

乔瑟夫大概率会假装流泪,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弟弟大了不喜欢哥哥了,以前还哭着闹着要和自己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小奶音喊二哥……之类的,然后给仗助一发爱的锁喉。

仗助再一次反手捂住我的嘴:“你这是造谣!”

-

前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咬得很死。佐佐木前辈的膝盖到了极限,不得不暂时休息,恩多尔教练换了仗助上场。

半决赛的时候仗助没有上场,当时是永井和小河换下了其他两位前辈。决赛换上仗助,应该是因为山田前辈被防得太死,无法顺利得分,需要仗助帮忙分散一下注意力。虽然仗助是刚接触篮球,但他进步神速,而且状态一直很不错,从没掉过链子。

今天也一样,成功为山田前辈解围,第三节 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拉开了比分。在第三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仗助持球突围,暴扣伴随着结束的哨声,为葡萄丘再得两分。

非常漂亮的灌篮,就连我都忍不住拍起了手。体育馆内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为葡萄丘、为仗助。他被渡边前辈狠狠勒住脖子。我看见仗助泛着光的眸,咧开嘴笑得颇有几分嚣张。

水树前辈在我身边叹着气:“糟了,今天这一场东方君又要害死一大帮女孩了。”

“甚至害死。”我哇了一声,“离谱又合理的形容,仗助确实是个罪孽深重的男——”

“又说我坏话?”他已经过来了,用毛巾擦汗,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的脸。

我拍掉:“夸你呢。”

“我一来就听见你说我罪孽深重,这是夸我?”仗助喝了口水,吐槽道。

“前因后果你都没听完。”我说,“水树前辈说你这一场比赛打完,又要迷倒一大帮女孩子。我说你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这不是夸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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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习惯了,哪次比完赛仗助不是被追着要联系方式?”长谷川耸了耸肩。

“你等着看,明年他当上正选之后,说不定人家直接追到学校里来。”永井开了句玩笑,“再加上明年你们的明星弟弟也要来葡萄丘,说不定这里会成为景点。”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听着觉得这话耳熟,不免笑起来,“而且他也要来篮球部,到时候篮球部恐怕会成为什么网红打卡点吧。”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永井说。

“谁跟你心有灵犀,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仗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永井,“好好补国文吧。”

“说到国文——”我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巨变,“我忘默写古文了!”

仗助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

“没写会怎样?”小河问。

我想起迪奥的话,眼神死了。

“第一次忘写,二倍。第二次忘写,二的二次方倍。第三次忘写,二的三次方倍。以此类推。”

“所以这是你第几次忘写?”

我痛苦地捂住脸。

“第五次。”

我听到了“噗”地一声,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濑尾前辈,第一个破功笑了出来。然后大家都开始笑了,其中笑得最猖狂的就是仗助。就连恩多尔教练都没忍住笑。

……

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在我伤口上蹦迪的人。

-

坏消息是要默写32遍。

但好消息是今晚有海鲜自助吃。

旁边是一家烧鸟店,看卖相很好吃的样子,我拍了下来,发给了阿帕基。

没办法,我也想宰别人,但只有他拿工资。

仗助去拿刺身,我收了手机跟他一起。

“你说迪奥哥会不会忘记我还有古文默写这件事?”我怀抱侥幸。

“他不会忘的,迪奥哥的记性好的离谱。他到现在都能精准说出乔鲁诺每一次的考试成绩。”仗助给我判了死/刑。

“那我岂不是真的要抄32遍?”我心又死了一次,感觉盘子里的刺身都不香了。

“回家再说呗,现在先吃饭。”仗助并不在意,“我英语单词也没写,到时候陪你一起抄。”

“心真大啊。”有点羡慕。

“那忘了就是忘了,没写就是没写嘛。我又不会魔法,只能认咯。”仗助耸了耸肩。

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我们把好几张桌子拼起来,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吃到一半,手机忽然亮了,居然是阿帕基给我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接通问他怎么了。

“照片我看到了,你也在这儿吃饭?”

“等一下,我这儿好吵。”我听不清,需要换个地方,一直出了店门才重新问,“怎么了,阿帕基?”

“转头。”

我下意识朝左看,没看到,又朝右,看到和我一样举着手机的阿帕基。

我有些惊喜:“阿帕基!”

他甚至没脱警服,制服绷出他修长的身材。阿帕基没出道真的是娱乐公司的一大损失。

“原来在隔壁。”他挂断了电话,“家庭聚餐还是朋友聚餐?”

“葡萄丘篮球三连冠,教练请我们吃饭!”我高兴地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你呢?和同事在这儿吃饭吗?”

他好像叹了口气:“联谊,被硬拖过来的。”

阿帕基其实一直不是很热衷这种活动,毕竟他也不缺追求者,不需要这种社交,原来读书的时候是直接拒绝的。但现在他是社畜了,有很多不得已,即便不喜欢,也还是得合群。

我拍了拍他,把话题转移走了。

“这家好吃吗?我把照片发你就是想让你请我吃呢。”

“还行吧。”阿帕基说,“暑假带你吃。”

“好耶!”又白嫖成功一次,爽死。

大约是见不得我这幅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阿帕基伸手捏住了我的鼻梁,但眉宇间的烦躁也跟着散了不少。

他心情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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