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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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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刷社交软件,可不知道是不是天爱作弄人,偏偏叫我看到一些双向奔赴、惊喜表白、现场求婚之类的东西,我不受控制地想起食堂里的事,顿感一阵胸闷气短。

但凡换成一个普通人,我想我都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喷上前辈的特殊身份实在让我难以释怀。

已经因为这件事焦虑的没吃午饭了,不能影响睡眠。忽然这时候我想起特莉休,也许可以问问她和她妈妈聊得怎么样。

这个点还早,特莉休没睡,索性跟我打了电话。

我走之后,特莉休和乌纳阿姨聊了关于她亲生父亲的话题。乌纳阿姨告诉特莉休,她的父亲叫索里多·纳索,他们相识时,他还只是个普通员工。乌纳阿姨和纳索先生之间的故事,用她自己的话来讲,是老套的一见钟情、未婚先孕和不辞而别,特莉休说,她妈妈是平静的。

我想这也很好理解。乌纳阿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爱昏头的少女了,她爱过恨过遗憾过不甘过,但那些都随着时间淡去了。

“妈妈并不反对我去见他,但她希望我想明白。”特莉休说,“我找不到折中的方法,见或者不见,好像都有遗憾。”

“我理解你的想法,特莉休。但就像我下午时说的那样,如果换做我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会去见一面的。”我说,“至少把想问的都问出来。”

特莉休下午问我,如果换做是我,我妈妈现在找回来,我会怎么做。我告诉她,我会去见一面,因为我有想问的问题,她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这些年有没有后悔过。

就算见面尴尬到说不出这么多的话,我也至少得知道她的突然造访有什么目的。

“如果我打算去见他——”特莉休忽然拖长了语气。

“嗯?”

“我的意思是,”特莉休似乎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吧,摩耶,如果我打算去见他,你可以陪我吗?……我实在,没有其他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我原先就想着,也许特莉休在女子学校的这三年并不快乐,否则遇到这样的事时,不会想到求助我。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周六可能不行,但周日可以。”

那头的特莉休似乎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老实说,特莉休,谢谢你还觉得我是你说得上话的朋友。”我有感而发,“我以为我们都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圈子,慢慢就变成点头之交了。”

电话那头的特莉休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我也以为。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是,现在这样也很好。兜兜转转了一圈,特莉休还是那个特莉休。

作者有话说:

虚假的破镜重圆:米摩

真实的破镜重圆:特摩

写前两段的时候好心疼仗助,万恶之源是想到这个梗还动笔写到现在的我

我忏悔,我下次还敢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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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睡觉有助于人忘记烦恼。

至少一觉睡醒,我已经不再为喷上前辈的事忧愁了。我满脑子除了学园祭就是篮球赛,然后是周六和阿帕基看电影,周日和特莉休见她爸爸,每一件都让我高兴。

最主要的还是最后一件。我依然和特莉休是好朋友,这感觉真棒。

“心情看起来很好啊,小摩耶,昨晚做美梦了吗?”乔瑟夫捏住我的后脖颈揉了揉,像撸猫,和我一起下楼,“梦里有我吗?”

“有你就是噩梦了。”我半开玩笑说道。

乔瑟夫脸一垮,泫然欲泣般:“你怎么能这样说哥哥?”而后凑近我,“当初让我穿女仆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声音压低后更加磁性,还带了点笑声,我顿觉羞耻,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码归一码!”

乔鲁诺正在摆餐具,看见我后莞尔:“早上好,姐姐。”

“早,乔鲁诺。”我问过早安,进厨房自觉帮忙,“早,大哥,迪奥哥呢?”

“应该又熬夜了,所以还没起。不过他今天休假,让他好好休息吧。”乔纳森温声说,“今天是学园祭对吧?玩得开心点。”

想想我们的主题,KTV鬼屋,再想想今天要来的人,纳兰迦米斯达乔鲁诺,很难不开心。

我一偏头看到了承太郎,他刚磨好咖啡,低着眸神情淡然又专注。

嗯,明天承太郎也会来,更开心了。

“说起来仗助哥好慢,不会又赖床了吧。”徐伦一边说一边蹬蹬蹬跑上了楼。

徐伦在门口咳了两声,好像在清嗓。她抬手敲门,一边说:“仗助哥,姐姐已经要走了哦,你还不起床吗?”

我从厨房探出头:“在叫我吗?”

乔鲁诺摇了摇头,我于是缩回脑袋。

乔瑟夫拍手叫好,笑得十二分幸灾乐祸:“哈哈哈,徐伦真聪明,不愧是我妹妹。”

徐伦话音落下还没有三分钟,仗助的房门就开了。他穿戴整齐,但头发没来得及收拾,刘海和脸侧的头发兴许是洗脸洗的太急而沾了水,整个人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一开门仗助就知道自己被骗了,楼下岁月静好,大钟表的分针甚至还没指到3。

“徐伦——”

罪魁祸首早早溜下楼,搬开凳子坐在承太郎旁边冲二楼的仗助吐舌头,形容挑衅。

我端着米饭出来,正看见仗助站在二楼揉头发,有些惊讶:“今天怎么没梳头?”

“还不是因为——”

仗助匆忙打断了乔瑟夫,扒着栏杆冲我喊:“那是因为今天学园祭!头发梳起来就戴不了面具了,所以才——”

可惜他阻碍得了乔瑟夫,阻碍不了徐伦。

“因为仗助哥以为姐姐走了,三分钟的起床时间只来得及穿衣和洗漱,来不及做发型啊。”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好像听到有人喊我,乔鲁诺你还摇头。”

乔鲁诺仍一脸无辜。

仗助从楼上下来,把头发一把拨到了后面,撅着嘴抱怨:

“所以都怪你啦,摩耶。”

“这怎么怪我啊?”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天降一口大锅砸得我眼花缭乱。

“当然怪你。”仗助又哼了一声。

百口莫辩不如不辩,我也哼了一声,埋头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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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学园祭,葡萄丘开放参观,一大早学校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以往迎新生的樱花道,此刻撑起了好些门面,我默默记住了章鱼烧、关东煮和烤面包的小摊,准备有空就来品尝。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好多人冲了过来,我料定是找仗助的,于是早早往旁边倒腾两步。然而仗助发现了我的动作,跟着我倒腾过去,结果我走了个寂寞,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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