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


见。

谢临川射穿靶心的箭头上,赫然挂着乌斯兰那三枚大钱,而乌斯兰的箭早就被它顶落在地。

“这不可能!”乌斯兰脸色涨红,饶是他自诩箭术一等一,这辈子都没过这种神乎其技的情况。

古丽措也立刻叫道:“肯定是你们中原人使诈了!”

秦厉目光一沉,手指摩挲着腰间佩剑龙首,勾唇冷笑:“众目睽睽之下,技不如人就耍赖,羌柔人只有这点能耐吗?”

“肯定是箭有问题!”乌斯兰不信邪,跑到靶子旁,将谢临川的箭拔出来。

几枚大钱掉落在地,被景洲默默捞了起来。

他握着长箭只觉触手生寒,那箭头似乎跟普通的铁箭镞不同,光滑尖细硬得可怕。

别说一个普通的箭靶,就是射在铁甲上也必然轻松破甲。

乌斯兰脸色又是一变,这中原王朝刚换了个皇帝,就有如此锋利的弓箭了?

就是不知这样的破甲箭大曜的军队装备了多少,明明之前跟他们战场相遇时,用的还是普通弓箭。

倘若都换成这种,那他们羌柔的盾牌和护甲岂不是废了一半?

他满脑子都充斥着谢临川这副弓箭的威力,想着将来战场可能面临的危险,连他们正在比试还输了一局都忘了。

谢临川将手里的长弓放下,淡淡笑道:“副使检查得如何?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可别技不如人就胡乱冤枉人,说好的让我任选弓箭的,造不出更好的良弓,何尝不是技不如人呢?你说是么,副使阁下。”

乌斯兰脸色阴晴不定,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会有人的箭术厉害成这样。

换作他自己,用重弓把箭靶射穿不难,可要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靶子另一侧的三枚大钱,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是运气,还是长生天庇佑?还是使了别的诈?

狡猾的中原人!

乌斯兰沉着脸,将手里的牛角弓扔开,冷笑道:“好一个谢廷尉,中原确实人才济济,让我开眼了。这一场算我输给你,但下一场是摔跤,规则由我来说。”

既然乌斯兰自己认输,羌柔使节团再如何不忿也毫无办法。

古丽措惊疑不定地盯着谢临川的背影,这姓谢的有这么厉害?

外人不知道羌柔王的情况,只有他们几个王子知晓,而谢临川偏偏一语点破,莫非是在羌柔王庭还安插了奸细不成?

总不能是他会卜算卦象,筹算出来的吧?

望台上,秦厉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聂冬,指着靶子问:“聂冬,你的骑射向来是曜王军里一等一的,若换作是你,能胜吗?”

聂冬严肃地看了看靶场,回过身来缓缓摇头:“回陛下,末将最多只能做到射穿靶心和乌斯兰副使的一箭三环,六环实在太难,谢廷尉委实厉害得紧,末将自愧不如。”

秦厉唇边笑意更甚。他也很好奇,谢临川究竟怎么做到的?

聂冬身后的武将们啧啧称奇,其他文臣们也交头接耳地称赞着这位赤霄将军风姿依旧。

这可是在羌柔人最擅长的箭术上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他们一个个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唯独一旁的梅若光和吴锦隆二人,不尴不尬地闷头喝茶。

几名侍卫将靶场内的靶子搬走,准备下一场摔跤需要的沙坑。

谢临川和乌斯兰回到望台稍事休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谢临川身上。

恭维和道贺赞扬之语层出不穷,就差没有夹道欢迎了。

秦厉冲他招手,一双眼睛含笑黏在他脸上,低沉沉问:“朕竟不知朕的将军如此了得?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那弓这么厉害?”

特地把他那小亲卫放在那里,谢临川怎会打无把握的仗?

谢临川微微一笑:“侥幸而已,托陛下的福。”

都现代人穿越了,谁还不会磨几根破甲钢针呢?

既然是自家主场,往箭头和大钱中间的孔里融些许磁粉也是很合理的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μ?w???n????????????????????则?为?山?寨?佔?点

不消片刻,用于比试摔跤需要的沙坑就填满了沙子。

谢临川二人再度回到场地中央。

乌斯兰解开衣襟所有的扣子,干脆将上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露出上半身赤裸的古铜色胸膛。

他的胸口纹有一个狼头,正张着血盆大口仿佛择人欲噬,栩栩如生。

乌斯兰板着肩膀,嘿然冷笑:“谢廷尉,我劝你也把衣服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羌柔摔跤的规矩,是可以抓衣服的。”

谢临川点点头,忽然问:“那可以抓裤子吗?”

望台上众人立刻皱起眉头,面色古怪。

乌斯兰双手叉腰,笑个不停:“谢廷尉,看来你对摔跤是一窍不通啊,待会我岂不是要轻松取胜吗?摔跤当然不许抓裤子。”

他停顿一下,故意往望台上的秦厉投去促狭的一瞥:“更不许掏裆。”

秦厉的脸色沉下来,乌斯兰和羌柔使节团则放声大笑。

“规则很简单,摔跤的时候双手不可以打击面部,不可拳打脚踢,不可以抓小腿,但是可以抓大腿,摔、绊、拿都可以,但只要膝盖以上任何部位着地,或者被摔出沙地范围,就算输。”

乌斯兰并没有故意加一些为难对方的规则。

在他看来谢临川既然不懂摔跤,几乎是输定了,而且还会输得很快,这一局简直是白送的。

谢临川点点头,干脆利落将上衣脱下,露出宽肩窄腰的上身曲线,精韧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紧实但不过分壮硕。

他常年被衣衫包裹严实的皮肤冷白,跟乌斯兰被烈日晒出的古铜肤色对比鲜明。

唯有肩上有一道箭伤,愈合不久的新肉明显比周围的颜色透出些许肉粉色。

秦厉眼尾挑起,带着明显的不悦,从座椅里起身,来到望台前方,目光死死盯着谢临川赤裸的背部。

早知如此,他绝不答应谢临川参加这种比试。

那厢,乌斯兰已经抢先开始进攻,打算一击就将谢临川这个门外汉撂倒,以报第一场丢脸之仇。

他凌厉的目光锁定了谢临川受过伤的肩膀,鹰爪般的五指冲着箭伤的部位抓过去。

谢临川双膝下沉,稳住下盘挡住对方顶来的膝盖。

他下意识拳头就想往对方肚子上招呼,突然想起好像不能打拳,只得硬生生收住。

却被狡猾的乌斯兰利用这个不熟练的空档,一把扣住了他的肩头,哪里有伤势就往哪里整。

谢临川脸色微沉,额头布上一层细汗。

摔跤他确实一窍不通,在规则限制下,竟有几分空有一身武艺却无从施展的感觉。

他原本就打算直接放弃这一局,直接以第三局来决胜负。

他刚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住手!”

秦厉沉沉一声低喝,眉宇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