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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你亲口答应跟了我,难道你现在打算反悔?你是戏耍朕吗?”

谢临川虽早就料到迟早有这一天,可眼下还是被秦厉的狂傲激出火气。

秦厉果然还是前世那时候一样,说来说去不就是占有欲和色欲作祟,当初看上他不就是看中他的脸吗?

谢临川唇边荡开冷笑,忽然一把将秦厉推开。

秦厉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谢临川竟然主动抬手去解领口盘扣,一颗,两颗。

谢临川盯着秦厉黑亮的眼睛,暗道,既然非要来撩拨他,他也不介意让秦厉清醒清醒,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为所欲为的。

秦厉一愣,目光顿时为之一变,呼吸不由自主错漏两拍。

他死死盯住对方的双眼逐渐变得幽深,视线从领口露出的锁骨慢慢上移。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厉倏地被谢临川的眼神刺了一下。

谢临川眼底的嘲弄和冷意是如此露骨,还仿佛夹杂着更加复杂的情绪,秦厉看不懂,只觉那大抵是恨意。

那条绞住他的毒蛇再度缠绕上来,毒牙抵上了他的心脏。

一股陌生又难言的隐秘刺痛蔓上来,秦厉呼吸沉重,又难以克制地伸手抚上谢临川的脸颊。

他脑海中忽而浮现出当日在温泉中时,谢临川也是这般顺从地脱下衣服。

不,不一样,那时的谢临川像个满不在乎的旁观者,没有任何情绪地旁观自己唱独角戏。

而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谢临川截然不同的反应,即便是恨意。

秦厉倾身靠近他,看着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逐渐被自己的身影填满。

他能确定,此时此刻,谢临川全部的心神都落在自己身上,绝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他带着茧的指腹反复摩挲着谢临川的下唇,感受着那片细腻和柔软。

长久以来,他一直隐秘地期待着谢临川的反抗,甚至期待他的恨,这样征服起来才更让人满足。

可现在,这般尖锐的眼神当真落在他身上,心里却犹如火在烧,煎熬得焦灼烦躁。

秦厉皱起眉头,他很想占有,但并不希望被这样的眼神注视。

谢临川看出他犹豫,反而笑起来,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之色,慢条斯理道:“陛下在等什么?怎么不敢来了?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差点忘了,对付秦厉这种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是不能顺从他的。

秦厉出身草莽,奉行丛林法则,只有比他更强悍压制得住他,才能让他知道自己也是猎手,而不是他嘴边的肉。

一听这话,秦厉眼神倏然一沉,一股无名邪火瞬间蹿起来,他猛地扣住谢临川的侧颈,凶狠地吻上他的双唇。

这个吻比起方才还要来得炽烈缠绵,他近乎贪婪地吮吸,攫取着口腔里所有的呼吸。

他的鼻翼无意识地微微翕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秦厉脑海里不断想着方才谢临川那个带着冷意的眼神,和唇边挑衅的笑意,腹中如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果然够劲,简直叫人上瘾。

秦厉毫无章法的吻接连落在谢临川脸上,眼睛、鼻梁、脸颊和嘴唇,迫不及待四处留下烙印。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濡湿的喘息从紧贴的唇齿间溢出:“谢临川……你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我的,我要你只想着我……”

只看着他!

滚烫的吻又勾连到颈项间,秦厉紧紧搂着他,埋首啃咬那片锁骨,双手反复抚摸对方挺直的后背,又滑到腰带上拉扯。

之前因为披风和李雪泓那点恼火已经完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只要谢临川乖乖待在他身边,披风什么的,都给李雪泓好了,他不在乎。

他心想,他会好好疼爱他。

正当秦厉沉浸在欲丨火中情迷意乱之时,他拉扯腰带的手,却突然被谢临川使劲扼住,生生拽开。

秦厉下意识抬头,冷不防却看见谢临川始终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亲热中应激起的情欲。

漆黑的眼底只有一片山雨欲来压抑克制的愠色。

秦厉皱起眉头,嗓音带着沙哑的鼻音:“谢临川你怎么……”

刚才还主动解扣子勾引他来着,怎么这会儿又生气了?

他糟蹋自己御赐的披风给李雪泓,他都不打算计较了,自己不过稍微亲了几下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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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答应跟他了,不反悔的吗?

秦厉郁闷又烦躁地盯着他,搞不懂谢临川究竟在想什么,总是对他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可恨的是,每次自己想教训对方,被他一勾又浑忘了,反而巴巴地把好东西都捧给他。

可他呢,只会对李雪泓温声细语好脸色!

秦厉心里憋闷,被谢临川的眼神刺得冷静下来,被迫从情欲中抽离,扒拉他外衣的爪子也不情不愿缩回袖子里。

谢临川缓缓勾起嘴角:“陛下可亲够了?”

秦厉唇角扯了扯,心道当然没有。

他轻咳一声,干巴巴道:“现在在马车上,看在你今天处理羌柔使团的案件令朕满意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披风的事。”

他顿了顿,抹去嘴角一点湿润,又眯起眼睛道:“这次暂且放过你,早晚要你身心都臣服朕。”

谢临川注视他半晌,那眼神幽深又暗沉,看得秦厉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谢临川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谢临川倏尔低沉沉笑一声:“马车里怎么了?这种狭小的空间不就无处可逃了吗?是吧,陛下。”

秦厉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谢临川突然俯身,用力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往他唇上咬了一口,瞬间溢出一丝血色。

“唔——”秦厉吃痛蹙眉。

谢临川不容反抗地一把将他推倒,以一种门户大开无法发力的姿势,将人抵在马车角落里。

谢临川抬起一只膝盖压住他企图起身的腿,另一只膝盖死死抵着他,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命门,高举起来压在车壁上,叫他几乎找不到发力点,压得人完全无法动弹。

秦厉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震惊:“谢唔——”

谢临川冷笑一声,发泄一样咬住他的嘴唇,吞掉他所有含糊不清发不出来的音节。

又去咬他的脖子和喉结,甚至用牙齿狠狠地磨。

秦厉又痛又痒地下意识缩起脖子,在对方粗暴的吻咬中刺激得浑身战栗,脊背和小腹一阵阵紧缩。

他空出的那只手立刻去抓谢临川的肩膀,五指扣在肩胛上,刚一使劲,就听见谢临川闷哼一声。

他抬头看着秦厉,嘶哑道:“陛下可以再用力一点,把我这条为你受过伤的肩膀卸下来。”

秦厉的手顿时僵住,他仰头对上谢临川晦暗深沉的眼神,心里猛地一紧。

以前被谢临川亲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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