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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也小心些。他那个人心眼小得很,冒得么真本事,还蛮自负,总喜欢在背后给人下黑手,你当心中招。”
“晓得,谢谢你。”
“哈鲁,你有打算克……”
“么斯?”
蔡娇犹豫一下,电话忽然响了,她只能摆摆手,说道。
“哎!算了嘛。你先出克,我还有点事。”
蔡春禾退出去,总觉得蔡娇好像有事在瞒着自己。他刚回到工位,小沫便凑近说道。
“哈鲁!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月姐待你那个好,你可不能背叛她,跟姓徐的搞一处!”
“你这是么话?”蔡春禾惊讶道:“我跟徐亮半点关系都冒得!”
“那你还跟他出克抽烟?还一起开会,不带月姐?”
蔡春禾大呼冤枉,把自己的难处以及项目谈崩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小沫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蔡春禾,十分愧疚,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不好意思!”
蔡春禾知道小沫的脾气,没有责怪对方,但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他感觉编辑部的氛围已经不是之前那样了,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拉帮结派,互相猜忌。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但还不可避免地被误会,现在连徐亮也得罪了,以后还怎么工作……
“你给评评理,我这工作也太难搞了……我现在要么办?不找徐亮道歉,他生我和作者的气,要给我们小鞋穿;找他道歉,别人要误会我在巴结他……哎!搞得蛮烦人。”
崔芒正在洗葡萄,蔡春禾站在他身边,伴随着哗哗水声喋喋不休,大肆吐槽。
崔芒说道:“你先不要理他,他大小也是个领导,又是空降的,为了服众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搞你。你先等他消气,不要在公司里说,私底下约出来吃顿饭,解释清楚就行了嘛。”
“唔。”蔡春禾犹豫:“这样可以么?”
“不晓得,毕竟我没跟他打过啥子交道……先试试,不行再想别个办法撒。”
“好吧,只能这样了。哎!好烦呦,不想上班……”
崔芒端着葡萄,两人来到阳台推拉门旁边的小桌旁坐下。
外面还在下小雨,空气湿漉漉的,格外清爽,要不是因为下雨他们就去阳台上坐着去了。
崔芒又说道:“啷个可能不上班的嗦,幺弟再坚持一下,阳光总在风雨后。你约他吃饭的时候,喊他到哥的日料店里吃,你要是不好开口,哥来跟他讲。”
“哎,要的嘛。你的新店装修进度好多?”
“刚选好店面,还没装修。”
蔡春禾笑道:“我要是真干不下克了,我就克你的店里摇奶茶。”
崔芒大笑道:“哎,要得嘛!我让你当店长,多摇几杯奶茶!”
两人吃着葡萄,蔡春禾又开始说起今天卢光远的事情来,语气颇为无奈,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直接跟他断?现在这样,总感觉是在吊着人家。”
崔芒说道:“莫要慌张,这要分情况讨论的嗦……他要是脸皮厚,你直接跟他断也没得啥子所谓。但这男娃儿像是没吃过啥子苦头的,你不理他,他肯定要受打击的嘛,反过来还要恨你,没得必要。断干净是蛮安逸,那也是有些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嗦。”
蔡春禾眨眨眼:“那我冒错?”
“是撒。”崔芒嚼着葡萄,说道:“这娃儿蛮任性,你有话跟他好好讲,莫要发脾气。”
“我晓得,我今天也是太生气了。”蔡春禾见崔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有点小坏,想让对方吃醋,便狡黠道:“哥,他还说你是个老男人。”
崔芒笑道:“哥都三十一了,确实是个老男人喽!”
“他还说……他喜欢我!”
“哎,我幺弟那个好,肯定是人见人爱的。”
蔡春禾气结,直接问道:“你都冒吃醋?”
“为啥子要吃醋?”崔芒满脸惊讶,说道:“一个毛都冒长到起的小娃儿,我怕他做啥子?还吃他的醋?说出去好没得面子的嗦。”
蔡春禾愣了两秒,随即爆笑出声。
原来崔芒根本就没把卢光远当情敌,这才始终保持无所谓的态度,还认真地出谋划策。可能在他眼里卢光远就是个幼儿园小朋友,跟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实属没必要。
对敌人最致命的打击,就是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要是被卢光远知道,多半要气吐血了。
崔芒被笑得莫名其妙,一脸呆萌的表情。他挠挠头,又说道。
“医生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蔡春禾关切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帅哥也真是的,自从到青岛连电话都冒得一个。”
崔芒说道:“他们两个过得蛮好,帅哥好忙呦,成天忙着找工作。还让他老公帮忙转达一下,说等他找到工作稳定以后,就回来武汉找你耍。”
“他们还吵架不?”
“吵!”崔芒笑道:“两个瓜批,都结婚了,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蔡春禾笑道:“么是欢喜冤家,这就是!”
崔芒感慨道:“蛮羡慕他们……你不晓得,他们交换戒指的时候,老子差点哭出来。”
蔡春禾也很羡慕,他一直都想结婚,不想孤零零地过下半生。他拍拍崔芒的肩膀,问道。
“哥,我问你。要是我们结婚,等我变老、变丑,你还爱我不?”
“我也会变老变丑,幺弟还爱哥不?”
蔡春禾说道:“爱吧。到那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光是爱情,还有亲情。”
崔芒握住他的手,笑道:“对头!所以我肯定也爱幺弟。”
两人的手指互相勾缠着,因为抓过葡萄,皮肤黏糊糊的,彼此紧贴在一起。
蔡春禾问道:“我们要是结婚,要住在哪里?”
崔芒说道:“住我那里。”
蔡春禾挑眉道:“凭么斯住你家里?看不起我这间小公寓?”
“我家房间多,留一间给你做画室。再说,你这里是商用水电费,还蛮贵,你夏天都不舍得开空调,还有人把这当办公室、开民宿,好吵哦……你不是说你有心事就睡不着?”
“那我的房子么办?”
蔡春禾有些苦恼,这间房子是他独立后的第一个家,承载着将近十年的记忆。他是个相当怀旧的人,难以与过去的一切彻底割舍。无论是把房子卖掉还是租出去,这个家就跟自己再无关系了,那些记忆也会随之淡化、抹除,消失不见。
崔芒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问道。
“你父母睡觉好不?”
“好得很。特别是我爸,一沾枕头就秒睡,在他耳边放鞭炮都吵不醒。”
崔芒兴奋道:“你搬到我家,把这里留给你父母住嘛!反正他们睡眠好,也不怕吵。夏天我们给他们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