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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掐着,发粉的肚皮突兀的鼓出来一块。
两只脚因为触不到地而垂在空中,伴随着身后的撞击,时而蜷起来绷紧了,时而痉挛的蹬踹着男人的双腿。
在男人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情难自控的抱着他弯下腰,那双掐着他腰部的手,改为死死的圈着他的腹部,重压着那块抽动的凸起。
方时予凄惨的尖叫,一双小腿都绷直了弯起来,分开紧紧夹着男人的腿侧,脚背弓的像是抽筋。
他那根肿起来的粉色阴茎垂直着朝地面喷射出了一大股尿液。
那些尿液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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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第四个月。
“唔…呕…唔…”
狭小的视野全被男人的下腹部遮住了,蜷曲扎人的阴毛磨蹭着方时予的鼻尖。
同性的带着腥味的巨大生殖器塞入了他的唇里,塞的很满。
男人抓着他的栗色湿润的发,像是疯了一般的顶撞着。
透明的口涎和蹭成沫的白液,从那雪白的下巴大股大股的往下滑落。
方时予依旧被绑在床头的柱子,每一侧的双手和双腿都被锁扣束缚在一起。
整个床都在剧烈的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时予的眼球向上翻着,眼里一片水雾蒙蒙,被扯着的发丝都是潮湿的,也不知是在床上被弄了多久,才会像这样全身上下都湿淋淋的。
在一下用力的塞入底,男生扬起的细细脖颈上,凸起来的那一块已经快鼓到锁骨。
在男人抽出来后,两只手掌交叉在一起,用力捂住了漂亮男生的整张脸。
只剩下一双翻白的湿漉漉的眼还露在外面。
“喝下去。”
手掌在用力。
“喝下去。”
咕噜。
吞咽的声音。
男人这才松开手掌。
方时予垂下头咳嗽干呕,粉红色的舌上全是白色的沫。
等他干呕完,男人才掐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
一张只漏出眼睛和嘴唇的黑色面具。
“你今天有学会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女友吗?”
依旧是粗哑的带着电流滋滋的怪异声音。
方时予缓慢的眨了眨眼,他咳嗽两声,缓了片刻,才出声。
依旧是同样的回答
“我…不是女人,咳…当不了…你的…女友…咳…”
“啊…呃…”
脖子被掐住了。
“你是我的女友。”
男人的黑眼珠部分很少,眼白部分充斥着红色的血丝,看上去格外阴冷渗人。
“你该学会好好当一个合格的女友。”
无法呼吸…
要死掉了…
“你会乖乖听话,当一个好女友吗?”
在快要死去的前一瞬,方时予艰难的点了点头。
男人松开了手。
“呼…咳咳…咳…”
从那天开始,男人开始往这个房间带衣服,之前都不准他穿衣服,方时予只是赤裸着身体在各个角落被捆绑着强奸。
说是衣服,其实还不如说是情趣内衣。
全是裙子,各种各样的短裙、连衣裙。
他似乎真的打算将方时予变成他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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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了,就连警察那边也已经不太管了,只有宋怀婉、裴绍闻、还有方时予的父母依旧坚持的寻找。
那张照片宋怀婉拿给了警方,但瞒下了方时予的父母,这对老人年纪大了,想必接受不了儿子遭遇这样的事情。
小区那边的监控也被找出来,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避开了所有准备监控的地方,而刚好宋怀婉居住的那栋楼,楼下的监控因为维修,最近都处于关闭状态。
所以那张唯一能够带来突破的照片,也断了线索。
现在只知道,方时予应该是被变态绑架囚禁了,那个变态还侵犯了他。
他还活着吗?
宋怀婉不敢再深想下去。
第6章
“把裙子再撩起来些,对,就是这样。”
方时予穿着蕾丝边的贴身纯白吊带裙。
他的头发在这半年里从未剪过,已经长长了许多。
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估计跟鬼差不多吧。他自嘲的想。
男人手里拿着相机,正在专心致志的给他拍照。
“舌头伸出来。”
方时予乖乖的吐出舌尖。
轻微的“砰”声,相机被男人随手放在桌上。
阴影覆下来。
“唔嗯…”
方时予尽可能的张开唇吐出舌头,让对方享受他的唇舌。
粉色的舌尖被舔了又舔。
口腔被狂热的舔舐逡巡。
“嗯啊…呃…”
男人的手掌隔着真丝的布料,用力掐拧着他胸口凸起的一点。
另一只手在他的臀部肆意揉捏。
一吻结束。
带着面具的罪犯贴着他泛粉的漂亮脸庞,很轻的机械变音过的声音。
“你是谁?”
放在臀部的手已经摸进了某个湿红肿胀的部位。
随着手指毫无怜惜的捅进。
方时予一边发着抖,一边努力翘起自己的臀部,让对方更方便的玩弄自己。
他用被掐的硬挺的乳首蹭着男人的胳膊。
语气低柔又讨好。
“嗯啊…我是您的…女朋友…”
他终于学会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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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一个习惯要21天,方时予却被训练了半年,这半年里,对方总是会在一段时间固定的出现,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在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甚至都没有地方躲藏。
一开始他还会缩在床角哭着求他。
可对方却毫不怜惜的扯着他的脚踝,将他硬生生从床角拖拽出来。
最难熬过的一次,他被对方整个骑着疯狂侵犯,因为臀部被抬的太高,对方插的又太用力。
他一边哭一边惨叫,最后竟直接尿在了自己脸上。
当时他因为受不住刺激而昏了过去。等恢复一点意识后,却感受到湿热的软肉在舔舐他的整张脸。
这人在舔他的尿。
意识到这疯狂的举动。
方时予装睡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下去。
他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闭着的眼皮不断颤动,睫毛湿漉漉的抖着。
他控制不住自己流泪。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变态。
“还在装昏吗?”
男人贴着他的耳朵,被电流更改过的滋滋气音,诡异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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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时予学会低头以后,他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很多。
起码男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强迫他每天都口交,吞吃他的精液。也不会再把精液弄在食物上,监视着他吃下去。
做爱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把他插的都尿出来了还依旧狂暴的用力顶弄,重压他鼓起的肚皮,然后欣赏似的看他尖叫抽搐,像是发病一样的全身痉挛。
看来当罪犯的“女”朋友还算好点呢,起码不用被当成牲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