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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的副驾驶,一路驶向学校。
车子在柏禹上课的教学楼下停稳,宁赫知交代道:“你上完课直接去我办公室。”
“好的先生。”柏禹解开安全带下车。
宁赫知才将车开走,柏禹就感觉到肩膀上一记重击,一回头看见是姜林源这家伙:“操,你下手能不能轻点?痛死你爹了。”
姜林源没直接回他,反而是挂着一脸八卦笑:“谁送你来的啊?别告诉我那是Uber,都开保时捷了,谁还送Uber?”
这一句直接打碎了准备拿Uber当借口的打算。
一时之间,柏禹也想不到其他借口,只好悻悻地说实话:“是宁赫知。”
“哈?”姜林源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呃……你俩冰释前嫌,又好上了?”
“是啊,现在关系可好了,马上我就跟他吹枕头风给你打个F。”
“哇,我好怕怕~”姜林源夸张地用咏叹调吟唱。
两人互相犯着贱走进了教室,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柏禹的面容就扭曲了。
妈的,被姜林源闹的他都忘了屁股才被打肿这件事了。
看着他一脸扭曲的姜林源不解:“怎么了?你被他操出痔疮了?”
柏禹咬牙切齿地低骂:“闭嘴吧你!”
姜林源闭上嘴,赶紧把眼神挪到其他地方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柏禹小心翼翼地重新找了个最不疼的角度轻轻坐下。
讲台上,秃头的Smith教授滔滔不绝地讲着几个经济模型,听得人昏昏欲睡。
坐在柏禹前面的几个学生已经打开了google网页小游戏玩了起来。他甚至还看到一个亚裔女生打开了雀魂,打起了麻将。
柏禹也闲的没事,重新打开宁赫知那门课的期中成绩,发现原来的飘红的40分已经变成了95分。
柏禹一边为自己卖身提分的行为感到唾弃,一边在心里暗爽:原来这就是学术妲己的感觉吗?
“哇,兄弟牛逼啊。”坐在旁边的姜林源看到了柏禹电脑屏幕上的分数,凑过来说,“痔疮也值了!”
“妈的,我没得痔疮,好吗?”
“好好好,没得没得。但一定不要讳疾忌医哦。”
柏禹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大师,收了神通吧,别再和痔疮过不去了。”
煎熬地上完一天课,期间姜林源像是认定了他是得了痔疮但不好意思承认,一直在认真关怀他。搞得他一肚子火发都发不出来。
窝着火来到了宁赫知的办公室。
宁赫知不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去哪里了,柏禹就把书包放地上,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玩手机。
玩了半个小时宁赫知还是没有回来,柏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宁赫知发了条Tinder:“主人?”
宁赫知很快就回复了:“再等我五分钟。”
紧接着,宁赫知给他发了一张微信好友二维码的截图,说:“以后联系我用微信。”
好吧,毕竟Tinder也不是很正经的app,在外面被别人看到消息提示还是有点羞耻的,特别是宁赫知那样的体面人。
他扫码加上了宁赫知的微信。
宁赫知的微信昵称是盒子,头像是一只橘猫。
柏禹盯着那只胖的像个小卡车一样的橘猫看了一会,实在没忍住,笑了出声。
“在笑什么呢?”好死不死,就在柏禹偷偷嘲笑大胖橘的时候宁赫知回来了。
柏禹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跪下去。
宁赫知一只手把他提溜起来:“门还开着呢,你敢给我跪下一个试试?”
“对不起,主……先生,我错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柏禹绞尽脑汁地想了个说辞:“呃……我只是觉得您的小猫很可爱。”
“嘲笑她胖?”
“……不是。”柏禹违背良心地否认。
宁赫知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没事,她是该减肥了,以后让我爸妈少给她吃点罐头。”
原来是宁赫知父母的猫啊,怪不得自己在宁赫知家里没看见过。
第11章 含苞
跟着宁赫知回到了家。
刚进家门柏禹就很乖觉的跪下,帮主人换鞋。
跟着主人来到书房把主奴契约签好了后,宁赫知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道:“乖,去洗干净在游戏房等我。”
柏禹应下,去把自己前前后后都洗干净。
赤身裸体地跪在游戏房中央那张沙发前,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嵴背挺得笔直。
没有让他等太久,门把手转动的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宁赫知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黑色双排扣西装。面料挺括,线条流畅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轮廓。领口的暗红色马衔扣花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笔挺的西装裤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牛津鞋。漆皮在暧昧的暖光下折射出冰冷又迷人的光泽。
宁赫知在柏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右脚尖微微翘起,露出隐藏在鞋底的猩红色。
“舔。”宁赫知微微晃了晃悬空的左腿,牛津鞋的鞋尖堪堪停在柏禹身前。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这屈辱中,又奇异地滋生出一缕战栗的快感。
柏禹微微俯下身,顺从地探出舌尖,贴上漆皮的鞋面。
温热柔软的舌肉缓慢地扫过冰凉坚硬的皮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鞋尖、鞋侧,乃至于那抹猩红的鞋底。
随着舔舐的动作,柏禹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那根原本就胀痛的肉茎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前端吐出清液。藏在股间的花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张着,渗出黏腻的汁水。
“过来点,坐下。”宁赫知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腿分开,自己把腿抱起来。”
柏禹乖乖照做,向前挪动了些,坐在地毯上。顺从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大腿,将整个脆弱且淫靡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网?址?F?a?布?Y?e???f?ù?w?ē?n?②????????.??????
宁赫知微微倾身,那只被柏禹舔得湿漉漉的牛津鞋踩上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呃啊……”柏禹猛地仰起头。
昨晚被迫憋了一夜的性器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鞋底轻轻摩擦,也能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宁赫知脚下微微用力,将那根性器踩得微微变形,顶端被挤压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被踩也能流这么多水?”
“啊……哈啊……是、是的……”柏禹脸颊泛起桃花般的艳红,“主人……”
宁赫知松开脚:“自己把前面托起来。”
柏禹颤抖着松开环抱着大腿的手,左手将那根快要爆开的阴茎按在小腹上,右手则托起小巧的阴囊,将藏在深处那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瞬,沾染着口水和粘液的黑皮红底皮鞋踩上了那片泥泞的花穴。
柏禹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