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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进了这个虎狼窝。
怕林庭深反悔,江唯还同意了他签协议前试用自己的要求。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深夜,他趴在林庭深办公室的桌子上,张着腿,自己掰开屁股,向林庭深展示自己腿心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供他赏玩。
“够嫩,但是这么小,能用吗?”
林庭深捻着敏感的嫩肉揉搓,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江唯,仿佛对他起不了一点儿兴趣,态度冷漠得让人心惊。
“可……可以的,林总,您可以试试……”
江唯被他揉得气息不稳,生怕林庭深一个不高兴就不跟自己签协议了,于是更卖力地掰开臀瓣,殷红的细缝都被扯得张开,窄小的肉花翻卷着蠕缩,紧得几乎看不见穴口。
林庭深不语,探进一段指节,轻轻抠开一线穴缝,扯动着,仿佛在品鉴什么新上釉的瓷器,表情冷淡,江唯的反应却很大,指尖将桌面挠出几道细痕,腰肢颤动,腿根不由自主地发抖,他之前从来没有自渎过这里,如果不是集团破产,林庭深横插一脚,他长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手术,而不是趴在这张冰冷的办公桌上任人把玩。
“试了。”林庭深抽出手指,将指尖上沾着的水全揩到了江唯屁股上,很不耐烦似地,“水怎么这么多?来之前自己玩过了?”
“没、没有……”江唯磕磕绊绊地回答,下意识地去找桌上的纸巾盒,想给自己擦一擦,免得被林庭深嫌弃。
“那就是天生的骚货,怎么那么贱?摸几下就湿成这样?”林庭深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摁住他松动的胳膊,一把攥住两个腕子,扣到了下塌的腰上,“腿交会吗?”
江唯被他骂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才吐出个“不会”。
“叫老公会吗?”林庭深又问。
“……我可以学。”江唯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很是紧张。
林庭深看着他雪白柔软的大腿在视线里颤抖,被手掰开的臀瓣已经泛起了红印,舌尖顶了顶上颚,缓缓开口:“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我娶你干嘛?以后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我伺候您。”江唯小声回答,“我会学着伺候您的。”
“可是我不想教,怎么办?”林庭深轻轻拍了拍他腿心的肉缝,空气里响起一点粘腻而清晰的水声,“我希望一到家就能操到热乎的骚逼,不用润滑也不需要我做扩张,路都不用我走,老婆会自己真空跪在玄关等着挨操,跟我说欢迎回家,然后趴在镜子上自己把屁股撅起来,你能做到吗?”
江唯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做林庭深的妻子需要这鲜廉寡耻,父母离异,他对婚姻的理解本就近于零,一直以为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却从没想过是一个人一直被日。
“做不到就回去吧,外面下雨了,我让司机送你。”林庭深说着替他挽起落到膝弯处的裤子,似是真的要就此作罢一样,“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唯慌忙分开腿,说:“做得到的,林总,我能做到。”
“那你先把称呼改过来。”林庭深冷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幸福的无奈。
“……老公,我能做到的。”江唯小声说。
“腿并拢,老公教你怎么夹鸡巴。”
事情过得太久,林庭深自己都不记得当时操腿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江唯第一次夹鸡巴很紧张,腿肉又嫩,没有润滑玩了没多久就破皮了,腿交最后变成了磨逼,小肉花被龟头顶烂了,白浆灌进逼口里,被紧致的穴肉绞出来,根本流不进去。
他却骗江唯说自己内射了,让江唯不许吃药,含着精水回去,过两天验孕,如果没怀上那就再来一次,什么时候怀上了,什么时候签协议。
江唯抽抽嗒嗒地同意,然后就这么被林庭深白嫖了好几次,每次都夹着一腿的精回去,不仅不敢洗,还要给林庭深拍视频和照片检查。
有时候甚至是白天,林庭深在办公桌下铺了一层软垫,让他穿着裙子跪在里面,撅着屁股给自己玩穴,时间不会太久,江唯累了也可以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会儿,但是不能离开,因为如果林庭深想射了,他的逼得接着。
江唯惦记着签协议,时不时就会求着林庭深“内射”自己,然后又用内裤兜着一屁股根本没射进去的精盼着怀孕。
后来要不是林庭深良心发现没继续骗下去,江唯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骗多久。
·
江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床上,第一反应是去检查自己的手有没有没铐起来,发现自己能自由活动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太虚弱了,没有在跪迎礼之后主动替丈夫疏解欲望就晕倒了,换作之前,林庭深大概率是要惩罚他的,大多也是些床上的事,江唯总是逃,林庭深有了经验,每次罚他之前都会先把人铐起来,定制的手铐,内圈垫着绒布,拷一天也不会伤着。
记得有一次江唯躲在衣柜里被林庭深发现了,林庭深竟跟着钻进来,关上柜门,在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把江唯压在了柜壁上,腿分开,涨红的阴茎抵进去,徐缓地深入,一边往上顶,一边捂着江唯的嘴往下按,指节抠进滑窄的口腔里,夹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两面操他。
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淌,江唯叫不出声,绵软地烂在他怀里,像一颗沾满津液的话梅,被舌齿搅弄着,在口腔的包裹下酸涩地胀开,他不疼,身子早就被林庭深操开操熟了,但却很难堪,林庭深总喜欢在他高潮的时候说一些羞辱人的话,什么“小鸡巴套子怎么又漏了”“爸爸还没射呢,不许哭”“再夹就尿你逼里,腿张开”……
往常江唯还能爬两下躲一会儿,但在衣柜里,一点儿挣动的余地都没有,江唯无助地贴在柜壁上,乳头被蹭得破皮,紧蜷的手指无处施力,在光滑的木板上抠动着,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林庭深享受着他柔软的包裹,江唯越是虚软他越兴奋,从一开始地缓慢碾磨到大开大合地肏干不过几分钟,衣柜被撞得砰砰直晃,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到了江唯细微的啜泣声,夹杂着声带模糊的颤抖,插在他嘴里的手指抽出来,缓了会儿,这才才听清,是在喊爸爸。
“爸爸……轻、轻一点……太快了……不行了……”
“喘、喘不过气……爸爸……呜……”
因为被干得一直抖,江唯的口齿并不是很清晰,气息断断续续的,像是缺氧的征兆,林庭深不想他晕过去,掐着下巴把脸转过来,嘴对嘴给他做人工呼吸。
记忆中是内射了两次。
后面又被压在衣物上干,林庭深怕硌着他,扯下大半衣服塞满了衣柜的角落,江唯被摁在里面,像是陷进了棉花里,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阴茎捅进子宫的时候他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痉挛着喷了林庭深一身水,小逼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