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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未曾将自己的事情写进去,否则此刻已大难临头。

池岛主看完那几本册子,忍不住流出泪来,对着游云风叹道:“本座自问是个专一之人,为何会生出如此滥情的孩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游云风只能安慰道:“少主年岁不小了,早已有了自个的主张,岛主莫要太过忧心才好。”

池岛主想了片刻,仍道:“他行事不经,本座却不能置之不理。方才看了这册中,有几位公子瞧着似是与他有情,你便出岛一趟,将他们带回仙镯岛,与那孽子成婚吧。”

因上一次谈及婚约之时,池涟清逃出了仙镯岛,才会生出如今这么多事端,这番池岛主便将婚事瞒下,只悄悄地派了人去办。

南海之境,秦罗刚将落雨生送下商船,便被仙镯岛的人传去东海,他上了船发现落雨生也在,且是被强抓来的,二人交谈后,对这事毫无头绪,皆不知此行是吉是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二人上岛后便被拘在一处偏僻地儿,每日伺候的人皆是恭顺有加,衣食住行一应都是最好的,那些人还要了他们的生辰八字去,不知是要作什么法。直到来人送了喜服的料子给他们挑,秦罗与落雨生才知,自个竟是被池岛主强安了婚事。

鬼墟阴域的归墟城内,仙镯岛中人拿了池岛主的亲笔书信,去拜见阴姬,阴姬听闻那位畏惧龙阳的池岛主竟要为自己的儿子求娶阴干殿司,抚掌大笑,道这当真是天赐的良缘,她写下一道符,再传来阴干六具分身中最俊俏的那一位,将这符咒贴在他身上,那分身便困住了一魄,昏睡不起。

仙镯岛的人抬了这尸体般的阴干殿司,只道自己少主是要娶一位鬼妻,将人好生供了起来,每日点上三次香火,更换各色贡品,而位于天干殿的阴干本人,只知晓阴姬传了自己一具分身面见,待那分身挟着一魄没了音信,他也懒得去找。直到仙镯岛定下婚日,喜帖送到了,归墟城内外都在讨论这桩喜事,阴干才算是知晓自个分身去了何处。

再说那乔韵,他往日里就要时时躲避枯木湖的人,如今又添了一个仙镯岛,他在江湖上四处游荡,刚在囚风山寻了个看守山门的差事,就被仙镯岛找上了门,二话不说打晕了带走。此次寻乔韵的仙镯岛中人,都是被游云风提点过的,知晓此人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床技极佳,虽有人被他哄得心头作痒,却因此事实在重大,谁也不敢放了少主未来的夫人离去,只稍稍过了胯下的瘾便罢了。

乔韵每日里费神又费力,却还是被带上了岛,他原以为自个要被池涟清送到枯木湖去,却不料如今的仙镯之主竟是要他嫁给池涟清,这般乱点鸳鸯谱的姻缘,让他心里觉着十分荒诞,却也无可奈何。

最麻烦的一人却是陆先谙,他乃是聚义盟盟主的爱徒,在正道之中地位贵重,且与池涟清正邪有别,论起来并非良配。可池岛主见他是聚义盟的人,偏要去折腾一番,差了几个人作出一场以恶欺善的戏来,果然诱得那陆先谙入了圈套,将人掳了回来。池岛主见事成,心里很是高兴,大张旗鼓将喜帖送到三山十派,告诉各位正道中人,自己的儿子要娶陆盟主的爱徒,惹得那些正道人纷纷涌到望龙镇来,或是想要营救陆先谙,或是来看热闹的,一时间人满为患。

池岛主本有心与枯木湖也结个亲事,可他那义兄看不懂中原字儿,对着那白纸黑字暗暗猜测,觉着大约是池岛主知晓他招待过池涟清,特地写信来骂,便作出一副无事的模样,将送信之人打发走了,仙镯岛中人只道是赤炎掌教拒了婚事,便也作罢了。直到喜帖送到,摩昆知晓池涟清竟是要娶乔韵,怎么也坐不住,他偷了金狐面换了面容,悄悄逃出了枯木湖,去找池涟清兴师问罪了。

待仙镯岛将婚礼所需的各种礼仪物事准备妥当,池岛主请了枯木湖与归墟城前来观礼,又将无字门、抚云台与聚义盟的掌门都请了来,四海各族前来道贺,东海热闹非凡。可到了这时候,池涟清仍是毫不知情,只知晓游云风近日里似是特别忙碌,至今也没见到一面。

婚礼当日,池涟清被灌了一碗散功的药,提不起内力来,轻功也没法子使了。这时候游云风倒是出现了,他带了侍从过来,要替池涟清换喜服,池涟清这才知道他这些日在忙些什么,当场便要逃跑,被游云风扯了衣领拽回来,换好喜服后又扯了衣领带到礼堂上去。

整个仙镯岛一夜之间被装点得红火喜庆,客人都是被连夜接上岸的,池涟清看了一圈,此时左边坐着三大魔教的人,摩昆正用眼杀他,阴姬因白日的缘故,在伞下闭目,海商们倒是高兴,可池涟清却笑不出来。右侧聚义盟、无字门、抚云台的人端坐在桌,脸色沉得像是来喝丧酒,陆盟主只瞧了池涟清一眼,便将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再看台上,池岛主虽操持了这么一件大事,但一想到自个儿子有龙阳之癖,且马上要娶五位男妻,内心亦是悲痛无比。

另外那五位穿了喜服的公子序齿排班,阴干因年岁最长,又死者为大,排到了第一个,他那具分身被大红喜服衬着,愈发显得脸色青白,靠坐在椅上一动不动,游云风押了人上去,先与阴干一同行礼,池涟清被逼着拜了天地之后,朝着阴干而立,阴干始终坐在那,本鞠上一躬便罢了,可恰在行礼之时,阴干突然醒了过来,在池涟清膝上踢了一脚,将他踢得跪倒在地,当真是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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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秦罗、乔韵、落雨生三人,都还算是规矩,此时池涟清也已死心,行了礼便罢了。

到了陆先谙,却又生出事来,他道是池涟清既给阴干磕了一个头,便要给自己也磕一个,否则便不行礼。池涟清被他说得心头火起,骂道:“你顶好现在下了台,与你师兄师弟们坐一块儿去。”

陆先谙哪是能忍住性子的人,挽了袖子便要动手,可他也被灌下了散功药,只能施些拳脚,便与池涟清在台上扭打起来。台下陆盟主见了,当场便摔了杯,池岛主怎能让他在岛上这般横,也掏出扇来,一时间真是鸡飞狗跳,这时阴干忽地又醒了过来,往池涟清膝上又是一脚,陆先谙受了这般大礼,面上又羞又喜,倒是不闹了。

池涟清丢了大脸,无颜见人,拜完堂后便溜了,想寻个机会出岛,却没有船载他,只能在七岛之间寻个无人的地儿藏起来,却碰到了特地来寻他的摩昆。

摩昆本因池涟清娶了乔韵一事耿耿于怀,可一问之下发现他竟是丝毫不知,就被逼着成了婚,顿时生出同情来。

二人摸了几坛酒过来,藏在礁石洞里喝,池涟清越喝,心头就越是惆怅,险些落下泪来:“如此大的事,我阿爹竟连一句都不曾问过,便替我定下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说起这事,摩昆也很是难过:“我父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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