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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合是因为要罚你,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不和你这个小骚货做,也是要罚你。”

旅泊明用了一个脏词,李驿在他怀里轻微打了个颤,也不说话了,用湿热的嘴唇蹭旅泊明的锁骨,小声撒娇,这是他唯一会的勾引方式:“老公。”

旅泊明硬得发痛,大学时李驿不大会这样叫他,所以这个称呼他很少听见。

他很喜欢,是李驿众多曾经用过的称呼里他最喜欢的一种。

从认识李驿的第一天,他就迷恋李驿这种全身心属于他、依靠他、依赖他的样子,旅泊明在确认自己对他生出想法的那刻就想把坚强的李驿变成他娇惯的妻子。

一别数年,他早已没法忍耐到回房间,甚至连套也不想戴,就想像捣烂一只放久了的桃子一样把身上的人里里外外都给捣得汁水泛滥。

“别发骚。”旅泊明强装着,收回手臂。

李驿想旅泊明又变了,变了很多,成熟了也更凶了,变得他好像不认识了。

他想主动低头认错,也想把人追回来,好像比以前难太多。

今天他们才重逢,他就表现得这样主动,旅泊明指不定怎么想他,今晚就先放弃吧。

李驿这么想着就说:“那我给你弄出来?”

旅泊明默许了。

李驿只给自己打过,但应该差不多吧,他试着抚上男人鼓胀的裤裆,完全挺立的性器诚实性感、蓄势待发。

旅泊明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来,突然得寸进尺地说:“用嘴不会?”

李驿懵懂地看向他。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旅泊明从不肯让他做这个,倒是旅泊明他自己常常像饿狼一样舔他吃他。

旅泊明也提醒道:“我记得我没少给你弄过吧。”

李驿不可置否,点头,咬住红艳的唇,从他身上下来,又从沙发上爬下来,嶙峋的膝盖一弯,利落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伴随了声不大不小的响动。

旅泊明当即就后悔了,但他被架在了他自己搭建的人设上,现在反悔岂不破功,但不反悔他又心疼,陷入两难。

李驿的指尖拉下坚硬的拉链,他秀气的、敲键盘的手指做起这事来也很好看,慢吞吞地把裤腰往下扯。

指甲盖粉粉的,和手里的东西一样。他一手握住烫得像火似的下端,一手扶住旅泊明的腰借力,把头凑上去,什么气味都没有,只有正常的浴液清香。 W?a?n?g?阯?f?a?b?u?Y?e?ì????μ?????n????????????????ō??

旅泊明这么多年都一样爱干净。

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它时的心情,竟生出种见到老朋友一样久别重逢的快乐和酸涩。他试图观察出老朋友多年的变化,唔,变化不大。

李驿刚把唇碰上去,第一下还未张开,下巴就被旅泊明捏住了:“别做了。”

李驿误以为是他犹豫的样子令旅泊明反感了,跪着不动,张开嘴又想再次尝试,顶部充血涨到骇人的大小,一口含住略显困难。

“我说别做了听见了吗?”旅泊明提高声音。

李驿被吓到不知要不要继续,抬起湿淋淋的眼。

旅泊明弯腰抄住他的胳肢窝,单手把他从地上扛起来往房里走,绝望地破口大骂:“妈的,这么多年都跟谁学的,连取悦男人都学会了。”

李驿被狠狠扔在床上,旅泊明生气的模样十分恐怖,眨眼间他的裤子就被扒掉了,光溜溜的腿白晃晃的在旅泊明心尖上蹭出无名火。

旅泊明喉间滚出半声十分沉重的低吼,欲发泄这几年的压抑。

“谁教你的?”旅泊明握紧他柔软的腰侧,“给别的男人也口过?”

他一掌甩落在腿根的嫩肉上,急迫追问:“说话,骚货。”

李驿从没听过旅泊明骂他,从前旅泊明在床上从来都是心肝儿、宝贝儿的哄。

他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地滑到鼻尖向下滴落到灰色的床单上,洇出深浅的斑点。他撑着手,半跪着直起身子往后缩,摇头:“没有。”

李驿委屈地呜咽:“谁能教我这个啊,不做就不做,为什么要骂我……”

“我骂错了?你不骚?”旅泊明抓着他的脚腕把李驿拖回身边,将人折过来去吻他的眼泪,哑着嗓子,“刚刚发骚勾引我的不是你?”

“跪在地上小狗一样给男人舔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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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驿躲开他的吻,旅泊明心里不好受,掐住他的手腕,一句“宝贝”脱口而出:“我心疼你。”

旅泊明亲亲他的嘴巴,“小驿,我心疼你……”

李驿眼泪越流越凶,抽抽嗒嗒地回抱住他:“旅泊明,你还喜欢我吗?”

“不哭了,”旅泊明抱紧了哄,叹道,“老公错了,不该骂你。”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那么爱你,每天都在想你,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想你,吃饭也想你、睡觉也想,和那些外国佬开会的时候也想。”旅泊明顺着捋他后脑的头发,“我就想,那边现在是几点啊,我的小驿在干嘛啊,今天开不开心啊。”

他吻了一下李驿的眼角:“小驿,今天开不开心?”

旅泊明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直到李驿哭完,但李驿像根本哭不完,他的眼泪流不净一般,把自己哭到脱水,把脸和屁股都哭得湿漉漉的,李驿哼了声:“做吧。”

旅泊明拍他的背:“不做了,睡吧,我抱着你睡。”

“我不脏。”李驿却误解了,急切地说,“真的,和你分开后我没和别人做过,也没给别人……口过。”

“会疼。”旅泊明说,扩张需要时间,家里也没东西。

其实这些年,李驿就算和别人做过,旅泊明也不介意,他甚至欣慰,李驿有能力忘记他,有能力放松自己,有能力主动去找寻幸福。

就是他舍不得李驿给别的男人服务,也舍不得李驿被别的男人弄痛了。

他总想别人没有他细心,事前事后都肯定没他仔细,又怕李驿被欺负了,被迫着口。想来想去,他只是怕李驿新找的男朋友没他好,和十八岁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一样,他就是担心李驿找个男朋友对他不好,担心他的小驿被他捧在手心当祖宗供了这么多年,在别人那又要吃苦了。

男孩子床上的事复杂,一没做好就会受伤,他怕死了李驿受伤,李驿每次伤了痛了吭都不吭一声,别人肯定没他了解,他不放心。

“我不怕疼。”李驿的眼睛被泪洗得亮亮的,“我想你。”

“着什么急,来日方长,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旖旎的吻落在他的发顶,耳垂。

“真的?”李驿问,“那你爸妈……”

他其实并不信,他只是很想、很想念旅泊明,他怕他们只能再见这么一天,一次,一个夜晚,他要好好珍惜,好好记住。

“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李驿愣愣地说道。

“那是你把我从身边赶走的。”

李驿静了几秒后,说:“对不起。”

“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和你分手的。”

“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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